我承認小倩說的沒錯,也許是我在九街呆的太久,以至於對外面的世界不太瞭解,可我們這樣的人能做模特,能打入上流社會的層次這實在太出乎我的預料了。
見我表情不像是在裝,小倩這才相信我竟然不知帝皇夜總會還有如此內幕,轉頭看著阮晶甜說:“你來帝皇夜總會時間不長,認識的人也不多,不瞭解這裡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將停留在阮晶甜身上的目光收了回來嘆了口氣,本以為九街骨場就已經混亂不堪了,沒想到富人區更是魚目混珠。
看似高高在上的車模風光無限,卻不知她們的背後竟然是這樣的黑暗,以前我也曾羨慕過她們,覺得她們擁有很好的家世背景,以為她們擁有很高的學歷水平,如今看來一切都是我想太多了。
沒有看出我眼中失望的目光,小倩依舊滔滔不絕的給我解說著:“富人區玩的就是高階,在這裡不止技術要好,最主要的是懂得男人的心理,他們需要什麼樣的女人?什麼樣的女人對他們來說不單單只是玩,還要用得著!”
那天小倩說了很多,多到我自己完全不能吸收消化乾淨,我在帝皇夜總會怎麼說也待了一段時間,卻不想這裡果然與九街有著天壤之別。
九街的女人對於男人來說,不過是肉體上享受的工具罷了,這裡卻完完全全不一樣。
這裡的女人不僅要長得漂亮、氣質出眾,更要幫得上他們的忙,要懂得男人的心理,要處處拔尖提高自己,讓自己更適合這裡、能在這裡生存下去。
阮晶甜的確比我來得早,在帝皇夜總會里混的比我開,她跟我們這些剛來的並不一樣,她現在完全可以不做臺、不出臺,只靠著各種模特、走臺度日,她的收入完全是我想象不到的。
也正是這樣,她們的高階生活成為了帝皇夜總會所有小姐的羨慕物件,很多人都想成為她們那個樣子,可以陪著客人到處走,到處去見見世面。
這讓我突然想起了妙妙,想起了她嘴裡所謂的高階公關,同時我也真正明白了所謂高階公關的意義,而我所欠缺的不僅僅是那麼一點點。
這天點我的客人並不少,可我並沒有做臺,因為我突然之間好像開竅了,覺得不能在這麼繼續下去,這些客人並不高階,真正高階的客人並不是我一直以來認識的這些人。
洙玲摸摸我的腦袋看著我詢問道:“姐、你怎麼了?兩天都沒做臺了?剛阿賓還在問你那?”
我說:“洙玲、阮晶甜在這裡?”
洙玲環顧了一下四周,看著我說:“姐、你妹發燒吧?阮警官怎麼會在這裡?”
我說:“洙玲、其餘人不認識阮警官,我所以我沒跟她們提起阮警官,可你不一樣、你的案子阮警官沒少出力,你比任何人認識她都早。所以我必須告訴你,阮警官不是以前的阮警官了。”
洙玲蹙眉,像是不明白我在說什麼一樣,
看著我的眸光中滿滿的都是疑問。
我嘆了口氣躺在**看著天花板道:“一直以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總之在帝皇夜總會見到她,全當不認識她吧!算是、算是我們還她人情。一個當過警察的人,出來做小姐別人會怎麼看她?無論這是不是真的,我都不希望別人知道她的過去,就當我們心目中的那個阮警官死了吧!”
我看是喃喃自語,卻每一個字清晰無比,我能感覺到洙玲急促的呼吸,以及如當初的我一樣不敢置信,但、最終她什麼都沒說,咬著嘴角回到了自己的**躺下。
這一夜洙玲輾轉反側,我知道她的內心應該比我還不好過吧!
不得不說洙玲的自愈力還是很強的,只一晚上的時間,就好像沒事人似的,開始該幹什麼幹什麼了?也許她經歷的比我多,所以早已看開一切,可我依舊無法從那個讓我不能相信的事實中走出來。
我正在刷牙,洙玲衝進衛生間一屁股坐在馬桶上,我頓時聽到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傳來,噁心得我差點吐了,嘴上的泡沫都來不及清洗掉,回頭一巴掌拍在洙玲頭上說:“死丫頭,沒看到我在刷牙嗎?上廁所就不能等我出去?”
洙玲一把拍開我的爪子抱歉道:“姐、江湖救急,在說了我真憋不住了。要不、你一會在過來刷一次。”
我更加噁心了,急急忙忙漱口走出衛生間,真恨不得將洙玲就地正法,這也許就是合住的劣勢吧!
當我收拾好一些,準備出去走走的時候,洙玲彎著腰走出洗手間,好像肚子很疼的樣子,臉色也很差。
我急忙上前說道:“你這是怎麼了?”
洙玲苦笑著說:“沒事、老毛病,你忙你的去吧!”
我說:“臉都白這樣了,怎麼可以說沒事那?”
洙玲趴在**說:“腸胃炎而已,早就習慣了,自己知道怎麼調理,姐、就不要擔心了,你不是要出去嗎?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我說:“這怎麼叫浪費時間那?你病了我怎麼走啊?”
洙玲像似就在等我這句話似的,翻了個身看著我笑:“那姐給我買點早餐唄!我要求不多、蟹黃餃、八寶粥、外加一屜包子。”
我伸手用力地點了點她的腦袋說:“你個死丫頭,病成這樣了還這麼能吃,你是靜靜那吃貨上身嗎?”
洙玲悻悻的笑道:“我都拉成這樣了,能量也都拉沒了,要是不補充點晚上怎麼上班啊?”
我說:“知道自己病了還想著上班?我跟阿賓給你請假去。”
我作勢要走,卻被洙玲張嘴叫住了說:“對了、姐、我忘記告訴你了,你這幾天魂不守舍的,也不出去做臺,阿賓問過我好幾次了,我推說你不舒服,你今天見到他、他肯定還的問,你、”
我說:“放心吧!我知道怎麼說,保證不會出賣你的。”
洙玲這才安心
的躺了回去,摸著自己的肚皮直哎呦!我知道她一定很難受。
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腸胃炎幾乎是常見的病,不說每個人都有吧!但也是百分之八十左右。
做骨妹時還好,不需要陪客人喝酒唱歌,但這裡不一樣、我們需要陪著客人喝酒唱歌,有時喝多了,還要跑到衛生間裡用手指摳出來,就怕醉的不省人事失了身,還有就是喝醉了沒辦法跟客人要小費,要知道越是富有的人越是小氣,他們巴不得你什麼都記不得那!
當然這樣的客人並不多,卻也不在少數,幾乎是半對半吧!
要說真正上檔次的客人並不在乎這些,像天空哥這樣的!哎!想著想著我怎麼又想起這個人來了?也不知他的那個客人到底怎麼樣了?他們的合同書是不是因為我而吹了那?
最幾天幾乎都沒看到天空哥的影子,問瑤姐她也說不知道天空哥去了哪裡。
“黎娜!你最近怎麼了?怎麼總是無精打采的?”阿賓不知從哪裡走出來,我差點就撞到他了,好在他及時開口我才能停住腳步。
我抬頭看著他說:“洙玲病了,晚上能不能給她放個假?”
阿賓蹙眉道:“你們姐妹這是怎麼了?這兩天你病了還沒好又輪到她了?我覺得你們該去廟裡拜拜,看看是不是黴運纏身。”
我低頭淺笑,我並不信這些所謂的鬼神之說,他們要是真的有靈的話,我又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
我說:“這你也信!你放心吧!我們沒什麼的,你也知道女人總有那麼不舒服的幾天,倒是洙玲是真的病了,拉了一晚上沒怎麼睡!”
我刻意誇張一點去說,好讓阿賓能夠重視起來,這樣洙玲就能混過這關了。
果然阿賓點頭道:“拉肚子!那是腸胃炎啊!哎!這是小姐裡的通病,不養上個幾天是好不了的,這樣、你回去跟洙玲說,我給她三天假讓她好好調養,記得少吃多餐、少吃油性大的,最好多喝點粥一類的,不要吃一些發物,比如、雞啊!海鮮一類的。”
阿賓滔滔不絕的說,竟然說的都很在理,讓我不得不開始佩服起這個男人來,若是誰嫁給他一定不會吃虧,看得出他是個疼老婆的好男人。
見我只是站著聽並不說話,阿賓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說多了,不好意思的撓撓自己的腦袋說:“那個、跟你們在一起久了,就把你們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了。”
我說:“你應該是有妹妹或者姐姐吧!”
阿賓眼中的目光突然變得柔和起來,看著我笑的很開心說道:“我有個妹妹、現在正在讀哈佛。”
我驚愕的看著阿賓說:“你妹妹在讀哈佛大學?”
阿賓很驕傲的點點頭道:“是啊!我妹妹很用功的,是我們家裡最有出息的一個人,我跟她說若是能留在美國不回來最好了。”
我微微蹙眉,詢問道:“為什麼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