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她們一晚接兩三個客，賺兩百多塊一晚，也覺得滿足了。
那個拉她們下水的線人也真夠黑心的，把人當傻瓜來騙。
那些剛剛賺完外快的工友回來一邊數著錢一邊很感激地說著她們的線人，我忍不住問：“你們所說的這個線人到底是誰?”
舍友很開心，揚著手中的人民幣，特別想邀請我入行地說：“你要乾的話我們可以幫你說的，她長得很漂亮的，人又有本事，大家都叫她喬麗姐。”
是喬麗！居然是她！
不由得，我對這個喬麗更沒好感。
之前美姐就跟我說過，喬麗控制著后街的姑娘們，幫她們接客在她們的服務費中抽取兩成，而九街是喬麗的發家之地，並且裡面有很多姐妹都認識的，當初九街的大佬們就跟喬麗協商不得到九街來發展下線的。
雖然喬麗是不到九街去發展下線了，但只要九街哪個姑娘客人多了收入好了，她就會借頭借路的向姑娘發難。
只是現在我怎麼也沒想到，喬麗居然也控制著這些鞋廠裡的姑娘們！
一個工廠都這樣子了，這塊廠區的其他故事更難倖免！
我勸洙玲不要幹這種事情，不然進去容易出來難。
第二天，我還在生產線上，保安就來通知我說有人來看我。
我無親無故的，誰會來看我?
美姐不可能白天來看我的，她怕被喬麗知道。
也許，美姐是有急事。
但萬萬沒想到，我去保安室時，看到的居然是喬麗！
那個像臭蟲一樣的喬麗！
她就熟略地坐在保安室，穿著入時的，一身吊帶裙，兩隻塗著紅指甲油的手指夾著煙往同樣塗得紅紅的嘴脣裡送，看到我進來時一臉的得意。
這不由得讓我想起兩週前的事情，她的心狠手辣。
“喬麗姐找我?”我怯怯地問。
喬麗難得的沒有給我臉色，而是笑著把手上的香菸掐滅，還招呼我坐在她對面。
雖然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但既來之則安之，我坐到她對面來。
“黎娜啊，要喝水嗎?”喬麗主動拉著我的手，她的手涼涼的一點溫曖的感覺都沒有。我本想把手抽出來但她把另一隻手搭到我的手背上，笑著說：“黎娜你到南頭城有多久了?”
看她臉上的笑彷彿我們就真的沒發生過其他不快一樣。
“半年多了。”我回答道。我想抽出手來，她卻是像長輩一樣拍著我的手背，笑得更開心的。
“黎娜啊，你看看你一個大好的美女，看下你現在過的都是什麼生活啊，在這小小的廠子裡做女工，整天都摸著化學用品的，把手都給做得那麼糙了。”她說的連語氣都有些心疼，可在我聽起來卻完全是挑釁。
我望了眼我自己的手，確實這半個月來磨出了很多蟲。
整天都站在生產線裡拿著鞋子，但好歹這是份正兒八經的工作。
我望向喬麗，喬麗繼續語重深長地說：“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你進了這家廠子，之前一直問美姐美姐都說不知道你去哪了。我啊也是受九街的姐妹們所託，來看看你過得怎麼樣，順道也給你說下咱們九街和后街的規矩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