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馬衛東柔聲的哄著她:“親愛的,來這種地方都是應酬,你有什麼好生氣的,大不了我答應你,每次來都帶著你還不行嗎?
羽然的回答我沒在聽到,因為我已經上了電梯,轉身時正好看到馬衛東望過來的眸光、深沉似水。
電梯緩緩上升,我的心卻是猶如捶鼓一般跳動的很快。
我的手心開始慢慢溢位汗水,我竟然有些慌張起來。
然而出乎我的預料,洪少並未在房間裡。
房間裡擺放著晚餐,竟然還帶著熱氣,顯然是剛剛送上來的。
晚餐旁一張字條寫著:今夜我有事過不來,你早點睡吧!晚安!
看到這張字條,我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大快朵頤之後,我躺在**卻是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
這個房間我太過於熟悉,熟悉到深入骨髓,雖然他不在我依舊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翻來覆去三四個小時,我終於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即便是睡著依舊是噩夢連篇。
最終我是被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驚醒的,我看著手機上有些熟悉的號碼蹙眉,卻還是接了起來道:“你好、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他笑道:“還早嗎?已經下午嘍。”
我往窗外開了一眼,果然是下午的陽光。
我笑道:“呵呵、不好意思,我昨天睡的太晚了。”
他說:“怎麼睡得那麼晚?女人不能熬夜的。”
我說:“失眠了,不過你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
他說:“不上班了,我聽你的已經遞了離職報告。”
我說:“你終於捨得那份二百五的工作了?”
他突然笑了,笑的很低沉很好聽說道:“二百五?你說的沒錯,我捨得丟棄那份二百五的工作了。”
我說:“恭喜你從獲新生。”
他笑道:“謝謝你,因為你的一句話我從獲新生,卻要面臨信譽卡危機。”
我說:“怪我嘍?”
他笑道:“不怪、反而還要謝謝你,當我踏出公司的那一刻,我突然之間變得很輕鬆,我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很想大喊大叫發洩一番,我可不可以請你吃飯,我們好好喝一杯。”
陽光很刺眼,我看著窗外飄蕩的白雲說道:“很不巧,我也剛換了工作,現在正在熟悉中,所以可能不能陪你喝一杯了。”
聽到我的話,他似乎有些失望,嘆了口氣說:“沒關係,反正我還得在深圳呆幾天,你哪天有時間了,我們聚也是一樣的。”
我起身有些驚愕的說道:“你要走了?離開深圳?”
他說:“怎麼?捨不得我?你可以跟我一起走的。我說過我會娶你。”
我笑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開玩笑。”
他嘆息道:“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真的要離開深圳了。”
我突然有些捨不得,心裡隱隱的有些不舒服道:“你要去哪裡?”
他說:“可能是北京或者上海吧!我聽說那邊發展的很不錯,所以我想過去碰碰運氣。”
聽到北京兩個字我鬆了一口氣說:“我在北京有些人脈,我可以幫助你的。”
他笑道:“我是男人,怎麼可以靠一個女人走天下,你放心吧!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
我笑道:“我有什麼不放心的,希望你以後能夠順順利利的。”
他說:“那、我走之前我們能見一面嗎?”
我竟毫不猶豫的說道:“好!”
他語氣突然變得歡快起來,說道:“謝謝、我一直想像那天似的坐在路邊攤喝酒擼串,但這個人只有你最適合,你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給我微信!我的微訊號就是手機號。”
我說:“好。”
隨手我便結束通話了手機,我撫著自己劇烈的心跳,竟控制不住自己傻傻的發笑。
突然洪少的聲音傳了進來:“這個人讓你很開心?”
我被他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卻出奇的沒有心臟病發,我轉頭看著他靠在門框上,整張臉被陰影籠罩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感覺到他有些生氣。
我說:“一個普通朋友而已。”我不想跟他解釋那麼多,因為我覺得沒有必要。
他走出陰影,臉上一股清冷讓人感覺到心慌,我卻早已習以為常。
我無視他臉上的怒火,起身邁步往洗手間走去。
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說道:“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
我笑道:“我有什麼該跟你解釋的嗎?”
他說:“電話裡的是個男人?”
我說:“跟你有關係嗎?”
他突然怒了,一把將我推到在**,整個人壓了上來一通瘋狂的親吻。
我如同死魚一般任他為所欲為,反正我在他心裡已經是個一無是處的女人了,我為何還要曲意奉承,我跟他早就完了。
他突然停了下來,一拳砸在我耳邊說道:“陸琦、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到底怎樣才肯原諒我?”
我笑、笑的很諷刺的說道:“為什麼要我原諒你?我本來就是你的情婦、你的玩物而已,你高興了可以睡我,不高興可以隨意丟給任何人,你何必在乎我的感受?”
以前我說這些我自己會跟著心痛,可現在我發覺我說這些話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愛了嗎?真的不愛了嗎?不愛也好,不愛就不會心痛了,也就不用在吃藥跟吃糖球一樣了。
他猛然坐起身,看著木納躺在**的我竟然哭了。
我第一次見一個大男人哭,哭的就像是個孩子似的,我有些於心不忍,起身去了洗手間洗了個毛巾出來。
他依舊坐在**紅著眼眶看著我說:“陸琦、我從未見過哪個女人像你一樣心狠,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都看不到嗎?我只犯了一次錯,卻被你當百回一樣抓著不放。”
我生氣了,將毛巾丟給他說:“你都不心疼嗎?那孩子不只是我的骨血,也是你的骨肉,你竟然可以說的這麼輕鬆,到底是我心狠?還是你無情?”
他突然沒了聲音,坐在那裡猶如賭氣的孩子一般不說話。
我懶得理他,轉身去
了洗手間,我們兩個似乎根本就說不到一起去,他總是讓我原諒他,可我卻總是過不了心裡的那道坎。
我以為等我出來後,他應該離開了,可他並沒有離開,而是在翻看我的手機,我竟不知他從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壞毛病,我幾步上前搶回我的手機說道:“怎麼?你還想用你老大的身份報復我的朋友嗎?”
他被我罵愣了,看著我有些委屈地說道:“我、沒有檢視你的通訊錄,我只是想存上我所有的電話號碼,我怕哪天你有事找不到我。”
我低頭檢視自己的手機,果然看到通訊錄裡多了一堆陌生號碼,其中一個竟然寫著老宅。
我驚愕道:“老宅?不會是老爺子的電話吧?你不怕我打過去老爺子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嗎?”
他起身看著我說:“不怕、只要你肯留在我身邊,我就什麼都不怕。”
我冷笑道:“哪怕是我逼你結婚?”
他突然沒了聲音,看著我不知該說些什麼。
我說:“算了,我們話不投機,我該上班去了。”
他突然拉住我說道:“留下來,留下來陪著我好不好,我跟你保證我絕對不會碰你,我只希望你能夠陪我吃頓飯,陪我在這裡待著。”
我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畢竟我現在的身份依舊是他的情婦,太過忤逆他也不好,一個男人的耐性是有限的,你可以任性、可以驕傲,卻不能處處與他作對,那樣他的耐性遲早會被你用盡,到那時你才是萬劫不復的開始。
我們沒有在房間裡用餐,洪少讓司機拉著我們去了深圳最好的餐廳吃牛排,餐廳裡燈光璀璨,我跟他卻是彼此沉默著,誰都沒有要先開口的意思。
其他桌上很多情侶在說話,有的在打情罵俏很刺眼,可我們兩個就像是陌路人各吃各的。
直到用餐結束,他才起身對我說:“琦琦、我們不要在這麼鬧了,這麼鬧下去很傷感情的,我們休戰好不好?”
我咬著嘴角說道:“洪少、我們不可能在回到從前了,我也不再是以前那個陸琦了。”
他說:“我不在乎,無論你的心被我傷的有多冷,我都會試著捂熱它,我相信遲早有一天你會從新愛上我的。”
我看著他努力的討好我,這樣的洪少真的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我突然間有些心軟,我點頭道:“我試試吧!”
聽到我的話,他竟然笑的如同孩子一般開心,恨不得立馬將我抱入懷中宣告給全世界,但我們身處的地理位置不允許,他只能笑著說道:“跟我去一個地方。”
我驚愕道:“去哪裡?”
他說:“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雖然很不願意去,卻還是配合著去了。
他竟然連夜開車帶我去了香港迪斯尼樂園。
我被他的舉止驚呆了。
他看著我笑道:“你知道嗎?我小的時候特別希望能像別的孩子一樣,在大人的陪伴下來遊樂場玩,可我從未享受過孩子的樂趣,因為我的家庭不允許,長大後我叛逆、為所欲為,只要是老爺子不希望我做的,我都會去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