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跟他爭論還與不還的事情,在我看來錢財不過身外之物,我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傾述物件,把我心底裡的東西一次性的發洩完了,我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酬,而我與他不會在有任何交集,因為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阿賓將葉凱送出了夜總會,我才覺得有些睏乏回去樓上睡了一會。
不想剛剛睡著沒多久,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的山響。
我迷迷糊糊起來開門,竟意外的看到了安總站在門口,跟在他身邊的竟然還有月瑤,一副囂張的氣勢讓我想起了風水輪流轉這個詞。
我轉身進屋並沒有請他們進來,他們毫還不客氣的跟了進來,安總直截了當的說道:“黎娜、你也算是夜總會的做臺小姐,總這麼霸佔一個辦公室不太好吧?”
我轉頭笑道:“是洪少讓你這麼轉告我的?”
他被我噎的一愣,隨後冷笑道:“那倒是沒有。”
我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卻沒有去管這兩個人道:“安總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直說好了,我沒心情跟你們兜圈子。”
吃了閉門羹安總毫不在意,自行找了個地方坐下說:“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就是想提醒你,你是帝皇夜總會的小姐、不是媽咪,就該做你該做的事情。”
我冷笑道:“謝謝提醒,我知道自己的本分,我明天就會給老客戶打電話,邀請他們過來捧我的場。”
安總聞言笑的很詭異道:“黎娜、我在提醒你一句,夜總會並不全是靠著老客戶活的,新客戶你該接也得接。”
我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辦公桌上說:“你什麼意思?”
安總毫不畏懼我的冷臉,起身道:“沒什麼意思,今天晚上我有個客人過來,他點名要你陪著、出臺!”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間沸騰了,氣的整個人都快炸了,我看著他說:“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嗎?我是洪少的情婦,你竟然讓我陪別人睡?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他卻看著我冷笑道:“你什麼身份我在清楚不過,你陪誰睡不過是洪少一句話的事,只要洪少願意賣了你也是可以的。”
我看到月瑤站在安總身後囂張的笑容,我猶如芒刺在背一般整個人都不舒服起來,我怒道:“滾、給我滾出去。”
安總依舊無視我的怒容,看著我冷笑道:“我在提醒你一句,今天晚上你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別指望洪少能夠替你出頭,因為他已經答應了讓你出臺,晚上的客戶也是洪少的客人。”
我突然感覺到全身冰冷,在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靠在了辦公桌上,我看著安總輕蔑的眼神瞟了我一眼,領著囂張的月瑤邁步走出了我的辦公室。
我卻笑了,笑的很淒涼、笑的很悲苦,原來我在洪少心裡跟別的女人沒什麼區別,不過是男人的玩物罷了,如今他厭了、煩了,終於不打
算要我了,而我卻還在為這個男人心痛,痛到無法呼吸、痛到心碎。
還記得他在我耳邊說我救過他的命,所以他這一輩子都不會放手,他會疼我一輩子,原來不過都是男人的謊言而已,我卻被他騙的團團轉,竟然沾沾自喜了一年之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嗎?
夜晚永遠都會降臨,我把自己打扮的妖嬈且性感,不是我跟安總妥協了,而是我不甘心、不願意相信這都是洪少一手安排的,既然他想讓我這麼做、我就這麼做,若他真的出現卻沒有阻止,那麼我就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像是很怕我不去似的,月瑤竟然帶了幾個人親自來請我,說好聽了是請,說不好聽的不過是抓我過去而已。
當我出現在215包房時,我竟然真的看到了洪少,他就坐在正中央被萬眾矚目著,在他身邊還有一個老頭,六十多歲的樣子還有點猥瑣,看到我一雙老眼閃耀著精光。
安總見我過來十分高興,一把將我拉到那老頭的身邊介紹道:“馬所長,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黎娜!看看是不是比關悅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關悅!原來又是關悅,我這輩子註定了要被別人算計嗎?
我看著洪少,期盼著他能說點什麼,哪怕是一句話也好,我也會為他赴湯蹈火,然而洪少什麼都沒說,只是低頭喝自己的酒,很輕的、一下一下的淺啄著。
那一瞬間我與他的紐帶呯然崩塌,我告誡自己對這個男人不能在愛,我與他永遠也回不到過去了。
我將眼中的淚水咽回到了肚子裡,我逼著自己擠出最嫵媚最妖嬈的笑容去取悅那個馬所長,無論他有多麼老、多麼猥瑣我都認了,因為這是我的命運、我無法抗拒,也是我用來還給洪少唯一的方法。
老頭一杯一杯的灌我喝酒,我來者不拒卻總是忍不住去看坐在中央的那個人,但他從始至終都沒看過我一眼,我心疼的無法附加,不斷的問自己到底還在執拗著什麼,一個可以棄你如敝履的男人,你還有什麼好留戀的?
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琦琦了,你是黎娜!是已經被人買走了**,踏上出臺之路的小姐,你沒得選擇、沒得掙扎。
整個包廂中的氣氛被安總調動的格外熱鬧,他不時的圍繞在洪少跟馬所長之間,不知在說些什麼,卻總能讓兩個人開懷大笑。
馬所長終於忍不住拉著我往樓上走,還說謝謝洪少忍痛割愛,我聽著他的話心裡沒了痛感,臉上笑的麻木跟著他一步步向著電梯走去。
這部電梯我坐過無數遍,早已熟悉的不能在熟悉,卻沒想到有一天我真的會陪著個老頭子坐上它去客房。
聞訊趕來的喬娜將我攔下,似乎要跟我說什麼哭的跟淚人似的,我看著她悲涼的笑,伸手將她推出電梯道:“這是我的命、我認了。”
我聽到她在說:“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你跟洪少不是好好
的嗎?我去找他、我去跟他說。”
我眼中含淚,臉上依舊在笑,我說:“別去、給我留一點自尊吧!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我早該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
馬所長不知我們在說什麼,迫不及待的按下了電梯,我看著電梯一點點閉合,看著喬娜哭的妝都花了的臉在我面前一點點消失,我的心也徹底的死了。
樓上客房是安總一早就開好的,馬所長的東西在房間裡擺放著,我看著他去洗澡,卻怎麼都無法溫暖自己的手腳,總覺得它們越來越涼,我試著用熱手洗手,可離開熱水之後手依舊是涼的,我從來沒有發現過我的身體會有這麼冷的一天。
我將空調開到最大,胃裡不知是酒精還是別的原因隱隱地疼,伴隨著肚子也在疼,但我忍了下來,我想過了今天就好了,我欠洪少的也就都還清了,我想回九街、回到美姐身邊去,我想離開這個到處都能讓我想起他的地方。
馬所長洗澡很快,快到我以為他根本就是在衝浪,他迫不及待的走過來抱著我又親又啃,我卻怎麼都沒有感覺,除了冷還是冷、肚子也越來越疼,我卻隱忍著應付他,我告訴自己過了今晚一切就都結束了。
我以為他會很快,卻沒想到他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些類似鞭子的工具讓我抽他,他說越疼越好。
我看著他不知哪裡搗鼓出來的一堆東西,竟有些哭笑不得,關悅這是在報復我那日看到了她的慘狀,所以也想讓我嘗試一下她的遭遇嗎?
但她似乎想錯了這個馬所長,他似乎很喜歡被虐,而不是虐別人。
我拎起鞭子,將我所有的怒火全都發洩在了他的身上,我恨關悅、恨安總、更恨洪少,恨他竟然可以這麼無情,將我送給別人,甚至連一句解釋的話都不給我。
我越是用力馬所長就越是興奮,跪在地上不停的爬來爬去還想舔我的腳,被我巧妙的躲了過去,我忍著肚子裡的疼痛,將所有的憤怒全都發洩到了他身上,**的各種工具我都恨不得給他用上一遍。
終於馬所長玩夠了拉著我往**躺,他說:“小寶貝,我很久之前就聽說你了,一直想包你、但是都被洪少給拒絕了,這次我終於能操你了,我挺喜歡你的,要不你就跟了我吧!我在深圳給你買房子,戶主是你怎麼樣?”
說著話他低頭親我的嘴,我頓時感覺到一陣噁心,勉強壓抑子胃裡的難受,我避開他的嘴說:“我不需要房子,今天晚上過後我們各走各的沒必要在見面了。”
他說:“好、你這樣不拖泥帶水的女人我更喜歡,不像有些女人我甩都甩不掉,你放心你只要肯跟我,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洪少要好很多。”
在次聽到洪少這兩個字,我的心刺痛了一下,我感覺他的手已經伸到了我的內衣裡,我很抗拒卻強忍著命令自己不許反抗,這是洪少要的結果,我必須得讓他滿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