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高興的時候,很容易對一個女人的妥協。
只要不是無禮的要求,大部分男人都會滿足一個小女人那小小的野心。
我沒想到,翰墨竟然是開車來的,車標是三個子彈頭,我拎著大包、小包,放進後備箱,忍不住驚訝的說:“成啊!這麼帥的車!”
翰墨笑了笑,無所謂的說:“不是我的,借的!聽說你在這買東西,我估計少不了,就開車來了!”
我將信將疑的上了車,這一刻,我不得不重新打量這個年輕、甚至看上去有些稚嫩的男人。
我懷疑,一直以來我太小看他了。
中午,還是回家吃飯,他做,我吃。
我發現,翰墨特別喜歡居家過日子,至少在做家務方面,他比我勤快。
有些時候,我寧願吃泡麵,也不願到廚房下麵條。
路上,翰墨買了菜,到家以後就露胳膊挽袖子的開始做飯。
我把買回來的東西,一件件的搗鼓出來,一件件的放到他本應該所處的位置。
翰墨邊做飯邊說:“我這才幾天沒來啊,你這也太嚇人了!你昨天是不是喝醉以後,把家裡的東西都砸了!”
我搖頭,說:“沒有啊!扔了!”
翰墨當時正拿著菜刀
切菜,聽我這樣說,拎著菜刀出來,問我:“為什麼?受什麼刺激了!”
翰墨挺認真的看著我的眼睛,因為昨天睡的晚,今天眼袋和黑眼圈都很嚴重,我趕緊低下頭,搗鼓手中的床單。
“你才受刺激了呢!”說著,我拿著床單進了臥室。
躺在臥室中的大床,只剩下了一個厚床墊,我把床單鋪在**,瞬間,就覺得臥室中亮堂了不少。
我正在搗鼓被子的時候,突然被兩隻強有力的胳膊攬入了一個寬闊的胸膛。
我腦袋嗡的一下,立刻一片空白。
我手中拿著被子一角,被單才換了一半。
愣了一會,我才反應過來,我側過頭去看,身後是翰墨的笑臉。
我板著臉說:“你幹嘛!飯做好了?”
翰墨搖頭,將臉埋入了我的髮間,磨蹭著我的脖子:“沒有,我想你!”
男人的需求,有的時候很直接,直接的讓女人一時無法接受。
我推開他,說:“你別犯病啊!這兒是民宅,不是夜總會,我現在是良家女子,也不是三陪小姐!”
翰墨嘿嘿的笑著,說:“你說哪去了!我也沒想那些!”
我伸手抖著被子,也不看他,說:“既然沒想,那就做飯去!
等會菜都燒糊了!”
翰墨說:“我能控制好火候,讓我抱一會,就一會!”說著,他又湊了上來,兩隻大手,拉住了我的胳膊,讓我不能做其他的事情!
我故作鎮定,說:“你今天的行為,可是有點超綱啊!在這樣,我可就得去那拖把了!”
翰墨仍舊將臉埋在我的脖子間,氣息噴在我的面板上,嘟囔著說:“別這麼絕情,我只是想抱抱你!”
我反問:“你為什麼想抱我,你的這種抱,又兄弟的抱,還是姐妹的抱,還是母子的抱?”
聽我說到母子,翰墨張嘴就咬了我一口,我疼的立刻回頭,他卻用頭頂住了我的頭,讓我沒有辦法看到他。
我怒:“疼死了!你幹嘛呢!”
翰墨說:“我以為你是鐵做的呢!”
我直截了當:“我知道我是什麼樣的女人,別跟我這玩曖昧!”有了唐曉峰的前車之鑑,現在什麼樣的男人在我的面前都很難讓我提起興趣,就算能提起興趣,我也絕不會相信他們!
我跟唐曉峰認識了那麼多年,都不知道他家裡竟然有糟糠,我才跟翰墨認識幾天啊,他到底是做什麼的我都不知道。
我已經稀裡糊塗的上過一次賊船,相同的錯誤,我絕不允許自己犯第二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