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雲子和穆雪吟也來到這齊家,但是玉凝和鍾諾諾在永和宮。
“雪吟。”長平公主激動的握著穆雪吟的手。
“雪吟見過公主,公主都沒怎麼變呢。”穆雪吟微笑著。
“怎麼會呢,我都有好多白頭髮了。”
“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花容月貌啊。”
“看看,十幾年沒見,不但身體硬了,嘴也變甜了。”長平公主笑呵呵的說。
此時齊中凱和齊朗進來了,長平公主忙招呼:“朗兒,快來拜見你岳母。”
齊朗忙上前:“朗兒拜見岳母大人。”
“不用這麼見外,想不到都長這麼大了,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穆雪吟很欣慰。
“弟妹可好啊?”齊中凱激動的問。
“謝齊大人,我很好。”穆雪吟面色紅潤,親切溫柔。
“都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玉波兄弟,玉波兄弟拜託我好好照顧你和凝兒,我也有負所託。”齊中凱自責道。
“都過了那麼多年了,您就別往心裡去了,再說我和凝兒這些年過的很好。”穆雪吟微笑著。她又牽過雲子的手說:“這是我另一個女兒,叫雲子。”
“見過公主,見過齊大人,齊公子。”雲子一一問過。
雲子一身黃色的衣衫,玲瓏的身軀,柳眉笑目,給人的感覺很舒服,就像一支優雅而寧靜的歌曲。
“是凝兒的二姐吧。”長平公主微笑道。
“是。”雲子笑答。
“怎麼你也管雪吟叫娘嗎?”長平公主問。
“是的,娘是四妹的娘,當然就是我們的娘啊。”
“雪吟你真讓人羨慕,四個女兒,不但個個如花似玉,而且才華橫溢。”
“是啊,所以上天對我還是很好的。”
“雲姑娘的大名早就如雷貫耳了。”齊中凱讚歎道。
雲子笑了笑:“謝謝齊大人讚賞。”
“我先帶你們進宮吧,以後啊有的是時間敘舊,凝兒和鍾姑娘已經進宮陪芙妃了。”長平公主對穆雪吟說道。
“好。”穆雪吟答應著。
很快穆雪吟和雲子也進了永和宮。
“沁兒。”穆雪吟泛著淚光。
雲子上上下下的看著花月沁,眼淚不知不覺的淌了下來,她輕輕的喚著:“大姐。”
“二妹。”花月沁也泛著淚光,她所有的妹妹都來到了她的身邊,她覺得特別的安全,不在是一塊沒有根的浮萍。
“娘。”花月沁叫穆雪吟,把手伸給了她。
“沁兒,只要你沒事就好。”穆雪吟心疼的說。
“我很好,娘不要擔心。”
“嗯。”穆雪吟答應著,又對雲子說:“子兒啊,給沁兒看看,看她還能不能恢復記憶。”
“來,大姐,我給你把把脈。”說著雲子就給花月沁診治起來。
穆雪吟和諾諾,玉凝在外屋等了一會,雲子就臉色陰沉的出來了。
“二姐,怎麼樣啊?”諾諾沒有底氣的問。
“大姐身上有多處傷痕,應該是被人打的。”
“什麼?”諾諾怒吼道。
“怎麼會這樣呢?”穆雪吟傷心的問。
“我怎麼一直都沒有發現呢?”玉凝問道。
“是大姐隱藏的好,她是怕我們擔心。”雲子想了一下:“還有,大姐曾有過孩子,不過很可惜,流掉了,我發現大姐的腰部有青傷,應該是意外撞擊導致孩子流掉的。”
“啊!”玉凝捂著嘴巴,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雲子剛說完,諾諾氣呼呼的跑了出去。
“諾諾。”穆雪吟叫著她跟著跑了出去。
諾諾一路跑向大殿,快到大殿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下來,絲毫沒有猶豫的一掌劈向了那個人群中身著龍袍的人。
“皇上小心。”老丞相的貼身護衛遊峰接住了諾諾的掌,但是卻被諾諾擊傷。
“大膽,你竟敢襲擊皇上。”雪亦辰指著諾諾大聲喝道。
“皇上,她是鍾諾諾,芙妃的三妹。”一旁的長平公主忙解釋道:“是我把她帶進宮的,她們姐妹團聚,我也不好打擾。”她走到生氣的諾諾身邊:“鍾姑娘,你怎麼可以對皇上這麼無禮呢,這可
是殺頭的大罪啊。”
“為我大姐去死,我不會皺一下眉頭。”諾諾氣呼呼的說。
“芙妃怎麼了嗎?”皇上擔心的問。
“你還好意思問,我大姐身上為什麼會有傷,還有她的孩子為什麼沒了?”
“是芙妃說的?”長平公主不可思議的問,因為她不知道這些。
“大姐是不會說,就算她不記得我們了,她也不會讓我們傷心。”諾諾泛著淚光:“可是她瞞不住的,只要二姐給她把脈,我們就什麼都知道了啊。”
“那你就可以襲擊皇上了嗎?”雪亦辰看見遊峰捂著胸口接著說:“你這一掌分明是想要皇上的命。”
“如果我要殺他,你以為他能阻擋的了嘛?”
“遊護衛?”皇上問道。
遊峰慚愧的說:“皇上,她說的對,她要殺您誰也擋不了。”
“什麼,連武狀元出身的遊護衛也擋不了嗎?”雪亦辰很吃驚。
“真是沒有想到鍾姑娘竟有如此的本領,雲恆先生還真是個了不起的人啊!”皇上讚歎道。
“芙妃的事也不能全怪皇上啊。”長平公主辯解。
“不怪他怪誰,我大姐是他的妃子,如果沒有他的命令,誰敢動我大姐,二姐說,大姐腰上有青傷,應該是被撞擊導致孩子流掉的,你不要告訴我那不是你乾的?”諾諾氣氛的吼道。
“不錯,可朕不是故意的,朕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芙兒。”在場的長平公主,老丞相,遊峰,雪亦辰都傻傻的愣住了,想不到皇上竟會對鍾諾諾低頭。
“皇上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的女兒?”趕來的穆雪吟面無表情的冷冷的問道:“請皇上告訴我,我的女兒做錯了什麼?”
“這?”
“既然沁兒沒有錯,皇上為什麼要無意的傷害她呢?”
皇上被穆雪吟問的啞口無言,面色難看。“雪吟。”長平公主試圖阻止她。
“如果皇上的女兒也被人這樣對待,皇上會怎麼樣呢?”穆雪吟冷笑道:“哦,我忘了,是沒有人敢對皇上的女兒做出這樣的事的,因為皇上的女兒是公主,而民婦的女兒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民。”
“雪吟,別說了。”長平公主實在看不下去了。
“如果皇上不能帶給沁兒幸福,那就請皇上讓我把她帶走。”穆雪吟毫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