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沁不自在的左右看了看,當她發現玉凝時,那淚流滿面的臉給了她太大的震撼。那是一張天使的臉,那是一張似從相識的臉,那是一張塵封在記憶深處的臉,那張臉使她內心翻騰,使她內心抽
痛。
花月沁不自覺的走向了玉凝,沒有意識的輕輕的撫摸著玉凝的臉問:“我們以前認識嗎?為什麼你的眼淚讓我如此的心痛。”
那輕柔如母親般的聲音,深深的觸痛著玉凝的心,她的眼淚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眼前的大姐已經模糊不已,可是玉凝依然感受到那張沒有靈魂的軀殼,就像一塊沒有歸屬的浮萍。
突然一句話跳入了花月沁的腦海:“女人的每一顆眼淚都是很珍貴的,就如珍珠一樣的珍貴,所以不要輕易的流出來,擁有著滿滿的眼淚就等於擁有著數不盡的財富。”說完後她自己很吃驚,她望
著玉凝喃喃的問:“這是誰說的呢?”
玉凝啜泣著:“是我娘。”
玉凝此話一出,老丞相不禁感嘆:“什麼樣蕙質蘭心的女子能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啊。”
年輕且文質彬彬的刑部侍郎雪亦辰也感嘆道:“經歷了那麼多苦難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個了不起的女子啊。”
亦有大臣附和:“有這樣一位優秀的女子,玉家還不知珍惜。”
“玉家的人不是都和玉波將軍一樣有眼光的。”
此時的玉濤臉色難看極了,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花月沁激動的握著玉凝的手:“我們是認識的,我們是認識的,那請告訴我,我是誰,為什麼我什麼也記不起來?”
“大姐—”玉凝一把抱住了花月沁痛哭著。她的眼淚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任性的流著,宣洩著。
花月沁覺得這個擁抱時那麼的熟悉,她緩緩的抱住了玉凝,像是抱住了自己的世界,她的腦海裡不斷的顯現著許多破碎的畫面,那曾經她最珍貴的畫面。
花月沁輕輕的拍著玉凝的後背,輕輕的安慰著玉凝,她清楚的知道這個女孩對自己是很重要的。
“你是我大姐,你是花月沁,你是我認為在這個世上最完美的人。”玉凝緊緊地抱著花月沁。
“我們是親姐妹嗎?”
玉凝不捨的離開了花月沁的懷抱:“不是,我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還有二姐雲子,三姐鍾諾諾,和最小的我玉凝,我們四個沒有絲毫的血緣,可是我們是最最好的姐妹,因為我們不需要血緣的紐帶
,就比親姐妹還要好。”
“那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呢?”
“是爺爺,是爺爺收留了無家可歸的我們。”
“我很疼你是不是?”花月沁心痛的抹去玉凝的淚水。
“嗯。”玉凝拿出了和齊朗婚約的信物,那個青色的魚型玉佩,說:“這個玉佩是我非常珍愛的,不是因為它是我和齊朗的婚約的信物,而是父親留給我唯一的東西,它證明著父親對我的愛。有一
次我們一起採草藥的時候,我在瀑布的崖坡上沒有抓牢。整個人都掉了下去,雖然三姐抓住了我,可是我放著這個玉佩的荷包掉到了瀑布下面。大姐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去抓荷包。當我們在瀑布的下
遊找到了大姐時,大姐已經昏迷不醒了,可是手裡依然死死的攥住我的荷包。大姐昏睡了很久才醒,醒了說的第一句話是:玉還在,愛就還在。”
花月沁望著玉凝,清楚的感受到她們之間擁有的那份無私而純真的姐妹情感,這份情感深深的觸動著她的神經,也感動著大殿上的每一個人。
齊朗想:怪不得開始的時候玉凝光要退婚,卻沒有要退還玉佩的意思,原來是這樣啊。
“玉凝,你確定芙妃是你大姐嗎?”皇上突然問道。
玉凝收起眼淚:“確定,十分的確定,除了瘦了一點,她沒有絲毫的改變。”
“可是她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是,但她記得我們之間的感情,這就夠了。”玉凝問皇上:“我大姐怎麼會成為皇上的妃子呢?”
“去年七月朕郊遊的時候發現了昏倒在路邊的芙妃,朕便帶她回宮了。芙妃醒來時就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後來朕就冊封她為芙妃了。”
“大姐也是在七月離開萬花谷的,然後就再也沒有訊息了。”
“萬花谷?”皇上問。
“是我們生活的地方,在平安鎮。”
“你們一直都什麼在那裡嗎?”
“是。”
“那芙妃為什麼會離開呢?”
“我們的爺爺在去年六月去世了,七月的時候大姐到鎮上去買祭品,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從那個時候我們就開始找大姐。可是一點訊息也沒有,大姐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在這期間一定發生了什麼吧!”齊中凱肯定的說。
“到底發生了什麼呢?我真的很想記起以前的事情。”花月沁對玉凝說。
“那我這就通知二姐和三姐還有我娘,讓他們來和我們會和。大姐你放心,二姐一定會治好你的。”玉凝握著花月沁的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