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和西域的比賽開始了,第一局是西域擺陣,玉凝帶將士破陣。比賽前玉凝早就和將士們說好了:“西域的將士身體粗獷,比較笨拙,而我們都是身形靈活的將士,這樣我們就比較佔優勢,比賽
時只要聽從我的指揮,充分發揮靈巧的優勢,我們就可以獲勝。”
玉凝在場上比賽,齊中凱,長平公主,齊朗,齊陽,齊星列席觀看,齊家都緊張的不得了,齊朗的手已經開始冒汗了。
玉凝鎮定自若,她兩天的觀察已經基本瞭解齊家軍及西域的實力和套路,再有她十幾天的功夫,玉凝相信他們一定會贏。
雖然玉凝沒有實戰經驗但是她對兵法和奇門之術有著相當深奧的研究,所以無論西域將士如何的變換陣法,她還是一眼就看的出來,再指揮將士如何破陣,他們便勢如破竹。敲開缺口,他們便像洪
水一樣傾瀉而下,贏當然不成問題嘍。
第一局玉凝贏了,所有的齊家軍搖旗吶喊,興奮異常。百姓歡呼雀躍,皇上也露出了笑容。齊家人則被嚇傻了,他們和西域較量過,所以非常清楚西域的實力,而現在的玉凝勝了,說明什麼,說明
齊家有一塊金石卻沒人知道啊!
“天啊,沒想到嫂子這麼厲害啊!”齊陽讚歎道。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齊中凱也讚歎道。
“沒想到我們家還有這麼個寶貝啊!”長平公主嬉笑道。
“天啊天啊,太不可思議了。”齊星興奮道。
“我知道她懂兵法,可沒想到這麼個懂法啊!”齊朗更是激動的不得了。
玉家的人更傻了,本來這個金石是屬於他們的,可是他們有眼無珠,還把她給扔掉了。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玉凝的勝利也讓西域大吃一驚,塔拉王子不可思議的盯著玉凝,氣氛的神情已經浮在了他的臉上。他沒有把玉凝這個黃毛丫頭放在眼裡,沒想到玉凝竟然贏了。他也不經意的看向了站在他身邊的那
個人,好像在說:齊家軍怎麼會贏?
玉凝也留意了塔拉王子的這一點,她也細細的看了看那個中年男人,那人雖然一副西域的打扮,但是他體型修長,五官俊俏,不像是西域人。那個男人同時也仔細的打量著玉凝。
第二局的比賽開始了,這一局是玉凝佈陣,西域破陣。有了第一局的勝利,齊家軍士氣大振。只見一個綠色的身影穿梭於幾十位彪悍的西域將士之間,她彷彿是一支針深深的扎過了又厚又硬的皮革
,帶著身後的線,牢牢的咬住不放 ,就這樣西域的將士被齊家軍死死困住,毫無抵抗之力,個個被擊倒在地。
玉凝又贏了,齊家軍的吶喊聲震耳欲聾,淹沒了所有的聲音。齊家高興的個個拍手叫好。皇帝讚許的不斷點頭,龍顏大悅。二公主也勉強的擠出了個笑容。西域的塔拉王子氣得臉發綠頭冒煙,渾身
直哆嗦,嘴裡好唸唸有詞,似乎是在罵人。
“塔拉王子,還要比嗎?”玉凝詢問道。
塔拉王子不屑的說:“想不到漢土的男人這麼沒用,原來打仗還要靠女人啊!”
此話一出,眾人鴉雀無聲。
玉凝笑了笑:“那貴土的男人不也是敗在了我這個女人的手裡嗎?”
玉凝的話一出,眾人無不拍手叫好。
站在塔拉王子身邊的那個男人突然躍起,一個鷹爪撲向玉凝。
“凝兒小心。”齊朗脫口而出,立刻上前阻止,但是畢竟齊朗離玉凝比較遠,而塔拉王子離玉凝比較近,所以齊朗沒有來得及阻止那個男人。
等玉凝發現後退時,也沒有來得及躲開。只聽“呲”的一聲,玉凝的左後肩的衣服被撕破了,露出了雪白的一片。
“啊?”玉凝驚呼一聲。
齊朗上前阻止,那男人並沒有因此停止,他躲過齊朗來的第一掌,順手從一旁拿過一杯茶朝玉凝露在外的面板潑了過去。但是他沒有躲過齊朗的第二掌,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
“荷,荷花。”齊星指著玉凝的左後肩叫了出來。此時玉凝的左後肩的荷花圖已經顯現出來了,美麗無比。
齊朗立刻脫掉了自己的白色外衫,並披在了玉凝綠色的衣服上,蓋住了那**的面板。
眾人被嚇到了,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那男人和玉凝對視著。男人突然冷冷一笑,轉身就走。
“吳振,你不是西域人,你是漢人,那些西域將士的陣法都是你教的吧。”玉凝激動的喊了出來,她知道此時此刻這麼清楚用水可以使她左後肩的圖案顯現的只有雲恆爺爺曾經的徒弟吳振,雖然玉
凝從來沒有見過他。
吳振停住了腳步,他沒有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丫頭竟然認出了自己,他回過身來:“你居然知道我?”
“爺爺曾多次跟我提過你。”
吳振冷冷一笑:“想不到那老傢伙還這麼店記得我啊!”
“你醒醒吧,不要再為西域出賣自己的良心了。”
“良心?良心是個什麼東西,我一定要打敗雲恆。”吳振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為什麼?”
“爺爺已經不再了,去年六月去世了。”玉凝傷心的說道。
“什麼?”吳振受了很大的刺激大聲吼道:“他怎麼能死呢,怎麼能死呢?”一陣失控後,他安靜了下來,死盯著玉凝說:“死了是嗎,那我就打敗你。”
“我們都是爺爺教出來的,你打敗我又能證明什麼?”
“不管怎樣,我還是會來的,而且我會帶兵攻下這京城。”吳振發誓。
“吳振—”玉凝沒有叫住他。塔拉王子也跟在吳振的後面離開了。玉凝傷心極了。
“凝兒,沒事吧。”齊朗心疼的問。
玉凝搖了搖頭。
這一場鬧劇看的眾人一愣一愣的,這是怎麼回事啊,這是哪跟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