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塔拉王子帶著一批西域人來到京城朝拜皇帝,皇上好客的款待了他們,隨後塔拉王子提出要和皇上比兵法,於是皇上下旨讓齊家軍迎戰。
一連幾天齊中凱帶著齊家軍都在準備和西域比賽之事。
“凝兒,找你大姐的事我聽朗兒說過了,等老爺忙完和西域人比賽的事我們大家和你一起找。”長平公主對玉凝說。
“謝謝,公主。”
“不用謝,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困難應該一起承擔的,以後有什麼困難就說,不用不好意思開口。”
“是,啊公主,這次比賽很重要嗎?”玉凝問長平公主。
“那當然了,那幫西域人明擺著是來挑事的,皇上和老爺說了只許勝不許敗。”
“這麼說也關係到兩國的和平問題嘍?”
“那是當然了。”
“那我們會贏吧?”
“我對老爺和齊家軍有信心!”長平公主驕傲的說。
“比賽的時候我可以去看嗎?”玉凝很想看比賽。
“那當然了,我可以列席,你就跟著吧。”
“謝謝公主。”玉凝開心極了。
這天陽光明媚,一大早齊中凱帶著齊家軍已經趕到了比賽的教場。玉凝和齊星則跟著公主列席。
玉凝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盛大的場面,教場彩旗飄揚,鼓聲轟鳴,眾多的齊家軍將士助威吶喊。教場周圍圍堵了好多的老百姓,十分擁擠,齊家軍和西域的比賽隊伍整齊的一字型站在兩邊,十分的
威武,所有的朝中大臣和皇親國戚都列席在場,十分的華麗。皇上居於中間,坐在高高的龍榻上,衣著神聖,面容威嚴,兩眼炯炯有神的看著下面。
“比賽開始—”一將士喊道,隨至的是一陣震天動地的鑼鼓聲,鼓聲停止比賽已經開始了。
首先是西域出兵擺陣,齊家軍出兵破陣。第一局出的是齊中凱的副將玉濤帶著幾個士兵,可是這玉濤上場沒多長時間,就被西域一方打的遍體是傷,最後還是被士兵抬下去的。第一局齊家軍敗了,
而且敗的很快。皇上的臉上立刻陰了下來。那個穿著藏袍胖乎乎的塔拉王子哈哈大笑,齊中凱和公主的臉有點掛不住了。
“勝敗乃兵家常事,下一局我們要好好努力!”齊中凱給將士們打氣。
第二局齊家軍擺陣,西域破陣。結果沒出兩刻齊家軍又敗了。這會可是大傷士氣。西域高興的歡呼雀躍,而皇上氣得臉紅脖子粗,大聲叫道:“今天到這,明天再比。”說完氣勢洶洶的離開了。
“大皇姐,想不到幾年不打仗這齊家軍的氣勢大不如從前了啊,看來這齊大人要讓賢了啊。”二公主冷嘲熱諷的對長平公主說道。
長平公主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二皇姨,您不用這麼出口傷人吧。”齊星辯解。
“出口傷人,這還是輕的,你們齊家失了國勢,小心腦袋,哼!”說完便拂袖而去。
“真的會有這麼嚴重嗎?會被殺頭嗎?”玉凝小心的問道。
“沒看見皇上的臉色嗎?要是再輸了肯定會被治罪的。”齊星沮喪的說。
齊中凱和齊朗,齊陽回到齊府後,長平公主急忙迎上問:“老爺,怎麼會這樣啊?”
齊中凱嘆了口氣:“我問過上場的將士,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容易就輸掉。”
“那皇上怎麼說?”
“皇上說要是再輸了就要治我們的罪。”齊陽難過的說。
“以前齊家軍的功勞就不算了嗎?”玉凝不明白。
“功是功,過是過,不想低的。”齊朗解釋。
“那就是真的會治罪了?”玉凝有些緊張。
“所以說明天我們一定要贏。”齊中凱對齊朗和齊陽說:“明天我們親自上。”
第二天,在一陣鑼鼓聲中比賽又開始了。第一局是齊家軍擺陣,西域破陣。這會是齊朗和齊陽英姿颯爽的帶兵上陣比賽。期初齊家軍還是佔主動的,勢頭不錯,可是後來就變的被動了,越來越弱,
齊陽又被一個彪形大漢給打傷了。
一旁的長平公主和齊星緊張的不得了,玉凝起先很緊張,後來發現不對,西域的將士好像很瞭解齊家軍的行軍佈陣策略,很容易就找到了突破口,再給以致命的一擊,不留任何餘地,讓對手毫無反
抗之力。
不一會,齊朗和齊陽也敗了下來,而且齊陽傷的很重。這下齊家軍的將士們有些傻了。那塔拉王子拍著大腿,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皇上的臉黑了,一旁的二公主幸災樂禍的冷冷一笑。可是這個時
候的微觀的老百姓們則大聲喊著:“齊家軍加油,齊家軍加油……”這多少給了齊家軍一些士氣。
第二局,齊中凱親自帶兵上陣破西域的陣法。玉凝暗暗叫著:“大人加油啊!”
這是得長平公主也在暗暗叫著:“老爺加油啊!”
畢竟薑還是老的辣,齊中凱揮著長矛已經漸漸突破西域將士的陣法,眼看就要勝了,不知為什麼西域的將士好像重組了陣勢,變換多端的陣法又將齊中凱打倒在地,口吐鮮血。
“爹—”齊朗和齊星衝了上去。
“老爺!”
“大人!”
長平公主和玉凝也跑了過去。
“老爺,你怎麼樣啊?”長平公主非常的擔心。
“沒事。”齊中凱的聲音很弱,畢竟已是五十歲的人了。
齊朗和齊星扶起了齊中凱,齊中凱又跪在了皇上面前:“老臣,有負聖恩,請皇上降罪。”
此時的長平公主,齊朗,齊星以及齊家軍所有的將士都跪在了地上。
“這麼說我們贏了,哈哈哈,皇上原來貴土也不過如此嗎,哈哈哈哈。”塔拉王子要多威風就有多威風。
皇上的顏面一掃而光,此時的他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