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的臉變得蒼白了,頭有些暈,腳有些軟,她有點撐不住了。齊朗看出了這些立刻拉回了她的左手,用手帕綁住了她的傷口。
“凝兒,沒事吧。”齊朗關切著。
“還好。”玉凝的聲音有些軟。
“我送你回去。”說著齊朗便一手摁著玉凝的傷口,一手扶著她向外走。走之前玉凝收回了匕首。
沒走兩步,玉凝的腳一軟差點跌倒。“凝兒。”齊朗牢牢的攔著了她。
“沒事。”
“我抱你吧。”齊朗徵求意見。
“我能走進來,就能走出去。”玉凝倔強著。
“那慢點。”齊朗無奈。
“等一下。”玉凝回過頭來對玉珍說:“玉珍小姐,你給我三番五次的下毒,我還是安然無恙,你就應該有所警覺才是啊,想不到你在玉老夫人的教導下,連這一點察覺都沒有。生在軍事世家,就
應該知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可是你連我百毒不侵,毒蛇猛獸不敢近身都沒有查清楚,就向我房內放蛇。”她瞅了瞅玉翔接著說:“必然會引火自焚啊。”
玉凝冷冷一笑,對玉老夫人說:“老夫人,所謂物極必反,我擁有百毒不侵之體,也必然擁有劇毒之軀,我的房間,以及我房間周圍十步內是不會出現毒蛇的。蛇雖然是冷血的動物,可是它也有求
生的本能,對於我這樣危險的人住過的地方是不會輕易靠近的。所以令孫實在是無知和愚蠢的可以啊,不但沒有察覺,還親自動手,此舉此景真是有損玉老將軍的聲威啊。玉老夫人好好**吧。”
這一席話說的玉老夫人的臉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尤其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玉老夫人無禮也無力反駁,氣得渾身哆嗦。
這一席話也讓玉家上下羞愧難當,尤其是玉濤,他簡直是連死的心都有。一旁的玉珍更是嚇的汗都出來了,她知道父親一定會追究這件事情的。
這一席話更讓齊家人瞠目結舌,瞠目的是玉凝竟會有如此異能,結舌的是沒想到玉珍和玉翔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齊朗扶著玉凝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玉凝停了一下對屋子裡的人說:“都歇著吧,別堵在這了,你們玉翔少爺死不了了。”說完便出了玉翔的房間。
齊中凱無奈的笑了笑:“明明是個善良的孩子嘴巴卻一點也不饒人。”
長平公主也對齊中凱和齊陽說:“既然玉翔已經沒事了,我們就回去吧,別堵在這打擾他休息了。”
說完他們便跟在齊朗和玉凝身後離開了。
剛出玉府齊朗就攔身把玉凝抱了起來,玉凝從玉翔的房間到玉府大門不知道差點摔倒多少下了,齊朗心疼的不得了。
玉凝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的懷抱可以這樣的溫暖和踏實,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安心過。可能是齊朗的懷抱太舒服,也可能是在玉家折騰的很辛苦,不知不覺的玉凝睡著了。
齊朗把玉凝抱回了房間,輕輕的放在了**,他心疼的撫摸著玉凝蒼白的臉和柔順的黑髮,他從來不知道他的心可以為如此的抽痛。
柳兒看見玉凝回來了馬上進了房間:“大少爺,玉小姐沒事吧?”
“沒什麼,只是失血過多。”
“怎麼會這樣啊?剛才還好好的啊?”柳兒擔心的說道。
“對了,柳兒煮碗雞湯來。”
“是大少爺,柳兒這就去。”柳兒福個身,轉身向外走。
“等一下柳兒。”
“大少爺還有什麼吩咐?”
“我想問前幾天真的有人給凝兒下過毒嗎?”
柳兒立刻跪倒在地:“大少爺,柳兒該死,柳兒不是故意的,是玉翔少爺讓柳兒這麼做的,大少爺饒命啊。”
“什麼?是你乾的?”齊朗面色鐵青。
“大少爺,柳兒罪該萬死,柳兒罪該萬死。”柳兒拼命的磕頭。
“凝兒知道毒是你下的了?”
“玉小姐知道。”柳兒乖乖回答。
“那他怎麼說?”
“玉小姐讓柳兒不要對任何人講。”
齊朗一屁股坐在了床邊上,她沒有想到玉凝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竟然沒有吭聲。是自己沒有好好關心她,才讓別人有機可乘。
“多少次?”
“啊?”柳兒沒明白齊朗的意思。
齊朗大聲吼道:“我問一共下了多少次毒!”
“三,三次。”柳兒戰戰兢兢。
“三次,三次……”齊朗喃喃道。他朝柳兒向外擺了擺手,柳兒馬上起身出去了。
齊朗看著玉凝蒼白的臉,難受不已。一個大男人怎麼可以那麼小氣,怎麼可以和凝兒置氣這麼長時間,連有人害她都沒有察覺。還自以為是個很精明的人呢,連發生在隔壁的事情都不知道。齊朗已
經悔恨的不得了了。
“大哥。”齊陽在玉凝的房間外輕輕的叫了一下。
齊朗開門來到了門外:“什麼事?”
“玉家來信兒了,玉翔沒事了,連御醫都很吃驚。”齊陽小聲的說著,怕吵醒玉凝。
“知道了。”此時的齊朗也很吃驚,他只顧著玉凝的安危,沒有想到玉凝真的能救了玉翔。這更加證明了玉凝說的話是真的。
“娘讓我告訴你,既然真的喜歡嫂子就要帶給她幸福和快樂而不是傷害。”
“我知道。”齊朗很慚愧。
“那大哥,我走了。”說完便悄悄的離開了。
玉翔真的沒事了,凝兒真有如此的本領。齊朗覺得他應該好好的跟玉凝談一談,瞭解這十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