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吹過大地,喚醒了所有的精靈。地母換上了綠衣,枯木露出新顏,百花開始爭豔,一片盎然,熱鬧的景象。綠色成為這一季節的主色,烘托著所有的一切,它代表著希望,象徵著和平。
雖然寒冷的季節已經過去,但是風還是有一些冷的。在風吹過時路上的行人還是不自覺的把身上的衣服裹緊。在人群中有一位年輕,清秀的姑娘,一身的綠衣與這個季節倒是很相配,但是那滿臉的
愁容卻不屬於這個充滿活力的時節裡。
她步伐沉重的來的了齊府門前,寬闊的門庭,高大的朱門,巍峨的壁牆,攝人的氣勢,這裡一切的一切加大了她的決心。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大步的踏上門前。
“麻煩大哥通報一聲,小女玉凝有要事求見齊大人。”姑娘禮貌的對齊家正在打掃門庭的其中一家丁說道。
家丁看了看玉凝:“請姑娘稍後。”
家丁進去了沒多大一會就跑了出來,氣喘吁吁的對玉凝講:“姑娘請隨我來,我家老爺已在前廳等候。”
玉凝剛踏進前廳,那威嚴的齊中凱,與旁邊雖然已經接近半百但還是花容月貌的齊夫人嚴肅的盯著自己,像是自己犯了什麼錯似的。玉凝苦笑,她的確犯了錯,她的錯就是她不該出現在京城,更不
該出現在齊府。
玉凝行禮:“玉凝給公主,齊大人請安。”
齊夫人是當今聖上的姐姐長平公主,雖然與皇上非一母所生,但是感情還是相當好的。齊中凱又是當朝大將軍,所以齊家的地位是很顯赫的。
長平公主上前扶了玉凝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笑眯眯的說:“貌似雪吟,神似玉波。”
“凝兒啊,信物帶來了嗎?”齊中凱問。
“帶了”玉凝拿出了父親留給她唯一的東西,一個魚型的玉佩,是一條青色的向一旁遊動的錦鯉。
齊中凱也拿出了他持有的那一條,對在一起,剛好是一對。這個魚型的玉佩是齊府大公子齊朗和玉凝婚約的信物。
在確定來人確實是玉凝之後,齊中凱便露出了和悅,他有些激動:“凝兒啊,你可來了,齊伯伯終於把你盼來了。”他眼睛了泛著淚光:“這些年你和你母親過的好嗎?”
玉凝的父親玉波是齊大人的副將,兩人關係很好,是多年的好兄弟。就在玉凝出生不久,齊大人便和玉波結下秦晉之約,就等著兩個孩子長大。可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就在玉凝七歲那年
,玉波在對北胡的戰爭中不幸戰死。原本就對玉凝母女不認可的玉老夫人更是在兒子死後無情的將她們趕出了玉府。
當齊中凱得到訊息時,已經沒有玉凝母女的訊息了。他從派人找過,可惜沒有得到任何訊息。他和公主就祈求有一天玉凝能來齊府赴約。而現在玉凝就站在他的面前,他能不激動嗎?
“謝謝齊大人關心,我和母親過的很好。”
“怎麼叫的這麼生疏啊,小的時候不都是叫齊伯伯的嗎?”
“小的時候玉凝不懂事,還請齊大人見諒。”
“這孩子……”他求助的看著自己的夫人。
長平公主立刻會意到:“怎麼這麼說呢,叫齊伯伯是應該的啊,而且我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更應該改口叫爹,叫娘。”
“啊?”
玉凝還沒來得及開口,齊中凱馬上補充:“就是啊,你母親呢,我還要和她商量一下你和朗兒的婚事呢。”
“公主,齊大人你們誤會了,我不是來結婚的,而是來退婚的。”
“什麼?”
“什麼?”
齊中凱和長平公主被玉凝給嚇著了,他們左等右盼,好不用意玉凝來了,可是不是來結婚的而是來退婚的。
“這是你母親的意思嗎?”齊中凱有些急。
“不是,是我的意思。”
“那雪吟同意你這麼做嗎?”長平公主也急。
“母親說,這件事情我自己做主。”
“這件事情你怎麼能做主呢?這是當年我和你父親定好的,不能你隨隨便便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啊?”齊中凱生氣了。
玉凝望著齊中凱,她以為這麼多年了,她又不被玉家人承認,她提出退婚時,齊大人一定會答應的,可是沒有想到他依然堅持著,這讓玉凝非常的感激。
長平公主看著玉凝不說話了,以為她被齊中凱嚇著了,忙笑呵呵的說:“凝兒啊,別往心裡去,你齊伯伯就是這個樣子,平時對我也總是凶巴巴的。”她又試著問:“凝兒是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啊?”
“啊?”
“是因為有喜歡的人,所以才來退婚的吧?”
“不不不,公主誤會了,不是的。”
“那是為什麼啊?”齊中凱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