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大少爺咯血
看著她這一幕,白清嵐心頭一跳,不由自主的開口道:“要不我交你一個辦法,你覺得可行?”
齊鈴兒一愣,輕輕的點頭,詫異的看著她,“真的有什麼辦法?”
“當然!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別忘了剛才你不相信平生,但是平生真的治好了你的大哥。”
這話說出口,著實讓齊鈴兒的臉色變了變,用力的點頭,“怎麼可能不相信呢!你想要做什麼,我們現在就去準備!”
“我跟你去下院子裡面,你的梳妝檯上有什麼也好讓我看看,我常年征戰在外,去過的地方也是不少,有太多的辦法掩蓋住你頭頂上的這些碎髮……”
“真的?”
齊鈴兒一聽,眼眸瞬間就亮了起來。
“那是自然,你快快帶我進院子!讓平生去照顧你的哥哥,看看病狀吧!一起了了你兩個心願!”
“好!好!好!”
齊鈴兒到底還是一個小女孩,這般聽著激動的連連點頭,反手就握住了白清嵐的手,快步的向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見狀,這般的熱絡,讓白清嵐微愣,不由自主的彎起了脣角,眼底的驚訝與寵溺一閃而過。
此時的她,感受到了身後灼熱的目光,轉過頭去,看著宴平生正寵溺的盯著自己,未曾移開眼睛。
白清嵐輕笑出了聲音,衝著他眨了眨眼睛,離開了原地。
宴平生直到看不到了白清嵐之後,這才收回了視線,向著屋內踏步而進。
剛一進門,就看著齊賢睜開了雙眼,正向著自己的方向看著,那眼神略帶探究的模樣。
“你醒了,現在是否覺得渾身無力,內力盡失?”
宴平生不慌不忙的說著,挪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了齊賢的身邊。
聞言,齊賢眼底劃過一絲的驚訝,越發仔細的打量著宴平生。
“不要怕,我只是問問你的病症!”
齊賢猶豫了一秒,輕輕的點了點頭。
“每逢初一十五,你心中絞痛,卻能挨住,所以你從來都未曾與人說過?是嗎?”
宴平生緩緩的開口,緊緊的盯著齊賢的反應。
這話說出口,齊賢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根本沒有想到,宴平生居然連這些都一清二楚。
他驚訝無比的看著他,正準備要說話的時候,宴平生已經勾起了脣角,對他說道:“不知道齊家大公子什麼時候與苗疆的人有過往來?”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齊賢聞言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瀰漫心頭。
“從你問我這句話開始,似乎你就已經有了答案。”
宴平生說著,直勾勾的看著齊賢。
那般氣定神閒的樣子,著實讓齊賢再一次的聚精會神的打量著宴平生。
“果然!”
齊賢現在說話都沒有力氣,有氣無力的說著。
“嗯?”
宴平生解開了布包,正準備施針行醫。
“能入贅白家的男人,也絕對不會是個草包。”
宴平生聞言不怒反笑,腦海中回想起了白清嵐的種種,不由自主的彎起了脣角,那幸福的模樣,讓齊賢看著挪不開眼睛。
“我宴平生何德何能,能娶到這般如花美眷,一切都是老天爺的意思。”
宴平生的話,著實讓齊賢驚訝,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說。
齊賢正準備要說話的時候,突然腦海中一根弦崩了起來,“你姓宴?姑蘇宴氏?”
宴平生沒有言語,只是將銀針拿了出來,看著齊賢道:“你中的根本不是毒,而是蠱,我現在需要把你體內的蠱蟲祛出來,這過程非常的痛苦,你且忍一忍。”
齊賢還想要問些什麼,可是宴平生壓根就不給他這個機會,說完話後,沒等齊賢開口,直接落了針。
這一針下去,齊賢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白清嵐與齊鈴兒折騰了很久,從大漠的赫拉族人,再到倚水而生的滑族人,又或者是辛勤勞動,充滿著智慧結晶的百家人,所有的造型與裝束都換了一個遍。
都沒有讓齊鈴兒滿意。
白清嵐此時站在原地,看著坐在梳妝前臺氣鼓鼓的齊鈴兒,猶豫了一秒後,這才緩緩的開口,“要不然試一試這樣?”
說著,她抬手伸向了齊鈴兒散亂的頭髮上面。
許久之後,她們兩個人因為頭髮的事情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正對著銅鏡說著家常,這個時候一個下人匆忙的跑了過來,激動的跪在了地上,對著齊鈴兒說道:“不好了大小姐!大少爺他,他!”
“大哥怎麼了!”
齊鈴兒一聽到有關於齊賢的事情,猛然的站了起來,激動的樣子著實讓白清嵐都嚇了一跳。
“你快說!”
“大少爺他咯血了!”
“快走!帶我去看看!”
齊鈴兒說著,快步的向著屋外遠走,白清嵐猶豫了一秒,最終也是跟了上去。
兩個人一路小跑,來到了齊賢的屋外,屋內草藥的味道瀰漫在整個院子。
還沒等進去,就聞到了這麼濃郁的味道,不知道屋內都已經被薰成了什麼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
齊鈴兒大聲的說著,猛然轉頭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下人們,正準備高聲的質問,聽著宴平生的聲音從屋內響起,“齊家大小姐要是想徹底清除齊家大公子身上的蠱毒,就只有這一個辦法,如果你想前功盡棄,就儘管進來!”
宴平生的聲音有些嘶啞,讓白清嵐聽著都十分的心疼,她微微的挪了挪步子,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步,正準備要說話的時候,眼看著齊鈴兒的臉色大變,快步的後退。
她驚慌失措的樣子,著實讓白清嵐微微眯起了眼睛。
齊鈴兒難以置信的搖著頭,不停的說著,“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是中了蠱毒,怎麼可能!”
看著她的反應,白清嵐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似乎她知道有關於這件事情的一些情況。
見狀,白清嵐走到了她的身邊,輕聲的開口詢問道:“鈴兒,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
她們兩個人經過屋內的相處,已經互相叫起了對方的閨名。
齊鈴兒聞言臉色蒼白的抬起了頭,對上了白清嵐略帶探究的眼眸。
驀地,齊鈴兒的身子陡然一震,眼神有些飄忽,支支吾吾的樣子,更是讓白清嵐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