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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別離走出教室踏上了樓梯,班級在二樓,而教學樓一共有八層,所以想去天台還得往上爬七層。
當蕭別離走到五樓準備上六樓的時候便看到了抱著一大摞作業本,把自己前方的視線全都遮住了的白石麗,少女站在樓梯前顫顫巍巍地保持著本子的平衡。
“白石同學,需要幫忙嗎?”蕭別離邊出聲問道,邊抬腳踏上樓梯向其走去,準備接過一部分作業本幫她分擔一下。
“誒?是蕭君啊。”白石麗聽見了蕭別離的聲音,邊說著邊向前邁了一步:“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把東西都送去各班級的,啊啊啊——!”
看不見前路的白石麗一腳踩空,抱在懷裡的作業本向前傾斜歪倒了下去,緊接著她自己也向前倒了過去。
蕭別離剛來到白石麗身前還沒等伸手去接那如小山般的作業本,就被迎面掉下的大量作業本砸了個懵逼,還沒等反應過來一具柔軟的軀體就撲在了他的懷裡,讓他也重心不穩向後栽倒摔下了樓梯。
“阿上,那邊好像有人從樓梯上摔下來了,要去看看嗎?喵~”土御門元春在走廊裡聽到了聲響後向自己身邊的刺蝟頭問道。
上條當麻聞言立刻就向樓梯跑了過去,“那是當然了,要是有人受傷了就不好了。”
“真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和阿上你一樣倒黴,我記得你曾經也有段時間一天接連從樓梯上摔下來過九次是吧?喵~”土御門元春也跑著跟了過去,順便揭了上條當麻的黑歷史。
當他們趕到現場的時候就看到了散落了一地的作業本,還有就是倒在地上的兩個人,更準確點說是女孩撲倒在少年身上呈現著女上男下的姿勢。
兩人的嘴脣吻在了一起,只不過當事人都昏迷了過去,免去了不少尷尬。
“這不是入學第一天見過面的蕭同學麼?豔福不淺啊。”土御門元春看清了作為肉墊的男生的面容,“這絕對是是個運氣超好的歐皇,從樓梯上摔下了後正好和女孩子接吻的事情都能碰上,這可是小概率事件中的不可能事件。”
“別廢話了,趕快把他們背到保健室去。”上條當麻剛想蹲下身抱起白石麗就被一個少女從身後出拳打飛了出去。
“上條當麻你這個傢伙剛才想幹什麼?襲擊同校的女生麼!”黑色長髮,棕色瞳孔,身材豐滿的少女一邊收回拳頭,一邊喝問道。
“是吹寄制理班長啊,這兩個人從樓梯上摔下來了,我們正準備把他們背去保健室,喵。”土御門元春看到吹寄制理掃過來的目光立刻解釋道。
這位班長可是在一週內完美展現了自己的管理能力是多麼出眾,儘管七班是名副其實的吊尾車班級,但紀律卻出奇的好,不說遲到這種小事,就連曠課逃學都沒有。
吹寄制理看了看現場,相信了土御門元春的解釋,她蹲下身查看了一下白石麗兜中的學生證,“一年一班的同學嗎?一會兒得去通知一下他們的班主任,我記得是黃泉川愛穗老師來著。”
然後,吹寄制理將白石麗抱了起來,對兩人說:“這名女生交給我了,上條你負責把另一個男生也帶去保健室,土御門麻煩你先收拾一下散落在地上的作業本,我和上條一會兒回來幫你。”
“好的班長,交給我吧。”土御門元春拍著胸膛保證道,然後立刻蹲下身開始整理了起來,而上條當麻也將蕭別離扶起背在了背上,同抱著白石麗的吹寄制理一起快步向保健室走去。
下午,第二節課正上到了一半的時候,躺在保健室**的人慢慢睜開了雙眼,目光中滿是迷茫,“我這是,剛才暈過去了?”
過了一會兒,蕭別離徹底清醒了過來,詫異地想著:“這是怎麼回事?僅僅是從樓梯上滾下來了而已,怎麼會讓我昏迷過去?完全不可能啊!”
他坐起身,忽然感到身體一陣不對勁,有種從來不曾感受到過的嬌弱感,視線下移••••••
隨後,一個女孩子氣急敗壞的咆哮聲在保健室內響起:“這特麼是怎麼回事啊!?”
蕭別離無神地看著自己胸前凸起的高聳飽滿,右手覆蓋上去摸了摸,手感和早上從霞之丘詩羽那裡感覺到的一般無二,這證明了什麼?
證明了,這肯定是在做夢!
接著,他認出了自己身上此時正穿著一件某高中的女式制服,伸手按著裙子摸了摸後,沒有!
還不信邪的蕭別離這次直接將手伸進了裙子裡摸了一把,崩潰地發現陪伴了自己十六年的小兄弟真得不見了!
“開你妹玩笑啊!”蕭別離大罵道,忽然感覺世界一片灰暗,自己已經失去了人生的意義。
“沒錯,我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還是個必須趕快醒過來的噩夢!要不然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蕭別離竭力地安慰著自己,他用力一捏握在手裡的渾圓高聳,而且還是以能捏爆的力道下的手,想試試看這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然後,他就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咪咪疼••••••
“怎麼會這樣。”蕭別離一邊無力地嘟囔著,一邊用手揉著疼痛胸部,才不是因為手感太好而不捨得鬆手呢!
她起身下床來到了保健室的落地鏡前,想看看娘化後的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鏡子裡的少女膚白貌美,有著一頭金黃色的飄逸長髮,頭髮兩側有著紅色的發繩,亮紅色的眼瞳清澈有神,是個不可多得的青春美少女,屬於追求者多得能組成加強排的那種。
“這不是,這不是白石麗麼!?”蕭別離看著鏡中的少女的容貌極為震驚,也瞬間就想通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原來不是某無良創世神為了訂閱量突然把老子娘化了,而是我和白石麗的身體由於未知原因互換了!”
她轉身跑到保健室的各個床位找了一番,卻並沒有找到白石麗的身影,也就是自己的身體。
“等等,以我本來的身體素質,從樓梯上滾下來即便是昏倒了恐怕要不了十分鐘就會徹底清醒過來,也就是說白石麗她早就走了,豈可修!”
蕭別離立刻衝出保健室向自己的班級跑去,以他一週來對白石麗的瞭解,她是個絕對的乖乖女,老師眼中標準的優等生(除了能力外),所以對方此時肯定在教室內上課。
“到底在搞什麼啊!發生了這麼離奇的大事,她竟然還能若無其事地回班級學習,該說樂觀呢?還是神經大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