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在咖啡館
傍晚得到商業街，famille的門前。
此時，在帕菲咖啡廳的門口已經圍滿了人。人群之中的一塊空地之上，擺放著一個白色的圓桌，桌面上放著幾個裝有各色果汁的玻璃瓶，還有幾個空杯子。這些東西的旁邊有幾個托盤，托盤之上放著各種水果的切塊。圓桌之旁，穿著紅色女僕裝的露子正俏立在那裡，她的身後站著幾個穿著各式女僕裝的服務生。
過了一會，一個女僕裝服務生拿著一個紙條從人群之中走出來，趴在露子耳邊說了些什麼。露子點點頭，掃視了一下桌面上的東西，隨後伸出雙手各取一個果汁瓶，兩手同時將果汁瓶高高抬起輕輕前傾了幾下。幾條水線自果汁瓶的尖口出流出，分別注入了那些空杯子之中，剛好將各個杯子注得一樣滿。雖然果汁瓶離杯子足有一米遠，注入杯子中的果汁卻一絲也沒有灑出。露子放下兩個瓶子，用夾子夾了幾個水果片放入了杯子中，輕輕地點點頭。
“哇～！”
“真厲害～！”
“是雜技表演麼？”
人群之中傳來了一陣驚歎聲。
站在露子身後的服務生中立刻有人拿著托盤走了上來，將幾杯水果汁端著走入人群之中分發了下去。又有一個服務生走了上來，將一個空高腳杯放在桌子上後趴在露子耳邊說了些什麼然後離開。
露子點了點頭，隨後在幾個果汁瓶中取出了其中的一些放在了手邊的桌面上，隨後依次用兩手提起果汁瓶高舉輕點而後放下。立刻，一道道或長或短的各色水線按照規律的節律注入了高腳杯之中，漸漸地混合成了一杯散發著淡紫色光澤的混合果汁飲料。露子隨後夾起了各色的水果加進了高腳杯之中，又在高腳杯的杯口處夾了一片檸檬，最後放入了一根吸管。整套動作如同流水般流暢，沒有一絲的凝滯，就如同藝術表演一般。
“哇哦～！太厲害了～！”
“藝術啊～！這是藝術啊～！”
人群之中爆發了更大的讚歎之聲。
咖啡廳內——
“你這個表妹還真是厲害呢～！因為她的表演宣傳，這幾天裡多了不少的客人呢，營業額整整漲了五成，我們都忙得不可開交了。你的分紅一定不會少啦～！”
坐在靠窗座位上的夏海里伽子看著外面的人群說。
“嘛～！那些都無所謂啦～！露子喜歡來玩就讓她來好了。不過你們不要讓自己太累了啊。若是覺得忙不過來可以撤下去一些桌子，或是減少營業時間也可以啊。沒事的時候，也可以放上兩天假出去玩一玩。”
五月毫不在意地說著。
“還真是沒見過你這種股東呢～！”
夏海里伽子無奈地搖搖頭。
“嘛～！反正當初資助這個店也不是為了錢，只是想幫幫你們而已。”
“不過既然能掙到錢，為什麼還要將送上門的錢推出去呢？”
“錢這種東西，在足夠自己使用後就是再多也不會給人帶來什麼幸福感。對於人來說，能夠享受生活中的各種的樂趣，才是最大的幸福。就像是在天冷的時候可以窩在被爐裡喝著熱茶，好天氣的時候可以躺在草坪上悠閒地享受著溫暖的陽光，下著小雨的時候可以漫步在雨中享受著那種雨滴輕輕地打在自己身上然後透過衣服浸入到面板的那種清涼。這種可以去體會及觸控、去感受周圍的一切、去自由地品嚐各種味道，去充分享受著平淡中的各種幸福，才是生活中最重要的。只有失去這些的時候，才會體會到它們的珍貴……”
五月慢慢地品著茶，目光迷離地說著。
“又像是一個老頭子似的感慨上了～！明明只是一個小鬼。”
夏海里伽子輕輕地拍了他一下。
“哈哈～！是呢～！我現在可是處於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之中呢～！像老頭子那樣感慨幹什麼。”
五月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說起來，五月你為什麼不找個女朋友呢？”
夏海里伽子突然問。
“呃～？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五月微微愣了下。
“啊～，沒什麼。只是奇怪你為什麼沒有交一個女朋友，而且現在也沒有想找一個女朋友的樣子。”
“為什麼一定要去找個女朋友呢？”
五月無所謂地說。
“嘛～！像你這個年齡段的少年，可都是是正處於對女性最好奇的時候呢～！難道你不是這樣麼？”
“嘛～！”
五月不置可否地聳聳肩繼續喝茶。
“說起來上次檢查我弟弟的房間時發現不少的Ａ書呢，想必五月你在床底下或是書桌裡也藏了不少吧～？那種書，你一定有不少吧？喜歡哪種型別的？不過，圖片可沒有實物好啦～！難道你就沒有想去找一個女朋友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嗎？說不定還可以深入交流呢～！”
夏海里伽子突然露出壞笑問道。
“不要把我和那些小孩子相提並論。”
五月反駁著說。
“你不是也是個小鬼麼？再說，大人之中也有人在看那種書的吧～。說說看，喜歡哪種？”
夏海里伽子壞笑著追問。
“我可沒有收集那種東西的興趣，而且我們為什麼要談這個啊～？”
五月轉頭看向外面。
“沒興趣？呃……難道說，五月你喜歡男孩子？”
夏海里伽子想了想，有些遲疑地問。
“怎麼可能～！？我只是說對那種書沒興趣吧～！？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男孩子啦～？你是怎麼聯想到那上面去的啊～！”
五月皺著眉回頭說。
“這麼說，五月你還是喜歡女孩子的？”
“那當然～！我的取向可是很正常的。”
五月皺著眉看著陽子。
“裡伽子姐，你怎麼突然問起這些事？打聽這些要幹什麼？”
“啊？啊～！沒什麼～只是一時的好奇……”
夏海里伽子忙擺擺手說。
“是麼～？”
五月用著懷疑的目光看著她。
“對～！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夏海里伽子一臉認真地說。
“裡伽子姐……我不止一次說過你只要心虛的時候就會說這句話……”
“啊哈哈～！沒有，絕對沒有心虛啦～！五月你一定弄錯啦～！”
“嘛～！反正也沒什麼……”
五月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打算，只是懷疑地掃了她兩眼。
兩人陷入一陣沉默。
“五月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啦～？所以才沒有想去找其他的人做女朋友？”
過了一會，夏海里伽子又問。
“沒有。”
很簡潔的回答。
“沒有嗎？那……我來給你介紹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好不好？”
“不用。”
“很漂亮的哦～！很可愛的哦～！正值妙齡哦～！身材也很不錯的哦～！不會讓你不滿意的啦～！”
夏海里伽子用著**地語氣說著。
“和那些沒關係。”
五月慢悠悠地喝著茶說。
“呃……難道說……五月你是個ＬＯＬＩ控？”
夏海里伽子猶豫了下，小聲說。
“噗～！！”
突然的襲擊，讓五月不禁地噴了出來。
“你在說些什麼啊～！怎麼可能～？！為什麼你總是認為我有奇怪的取向啊～？！？”
五月頭上不禁地浮現了十字。
“可是……你說對那些很漂亮、很可愛、正值妙齡、身材不錯的女孩子沒興趣啊……所以我就想是不是……”
“我有那麼說過嗎？不要隨便曲解別人的話啊～！”
“是嗎？”
“我只是說，我對別人給我介紹女孩子認識這種事情不感興趣，和那個女孩子可不可愛什麼的完全沒關係啊～！！！為什麼會認為是對正常的女孩子沒興趣啊～！”
“啊啦～！是嗎？”
夏海里伽子露出了顯得很無辜的笑容。
“不要裝傻。”
相處這麼長時間，五月完全瞭解這個人，直接點破了她的偽裝。
“嘛～！嘛～！不要在意那些啦～！作為男孩子要心胸寬廣一些……”
夏海里伽子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微笑著，另一隻手對著五月輕輕扇動著說。
“你啊……”
五月無奈地搖搖頭，抽出紙巾擦拭著茶漬。
“不過，五月你好像很喜歡這個表妹呢，最近每天的放學後都來接她呢～！”
“也不是啦～！你也知道露子的情況。這樣的露子能讓人放心麼？只有在她適應了這裡的生活後才能讓我放心地讓她自由活動吧。”
“是啊……不過，露子她很聰明呢，學什麼都很快的。我看你很快就不必擔心她了。”
“那樣就好，到時候我就輕鬆了。”
五月繼續喝著茶。
“吶～！五月，你覺得露子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考慮作為女朋友啊～！五月你從來沒有想過嗎？露子那麼漂亮的女孩子……”
“沒有。”
“真的？露子可真是很漂亮哦～！有很多的客人都是為了看露子而來這裡的。”
“對我來說，露子只是一個不能適應這裡的生活，所以必須有人照顧她的女孩子啦。再說，她可是最終要回到家裡去的，雖然不知道要在什麼時候……”
【嘛～！總不能說她其實是無家可歸吧？】
“這樣？其實即使她回家也沒什麼啊，現在的交通那麼發達，即使是地球對面也可以很快就到達的。所以現在跨國戀都不算什麼啦～！真的沒考慮過？”
“問題不是這裡啦～！總之是不可能的。再說，我只是抱著幫忙的想法而已。”
五月無奈地搖搖頭，總不能說露子是外星人，即使是戀愛也是跨星系的戀愛吧。
“這樣啊……”
夏海里伽子似乎在想著什麼。
咖啡廳的門口傳來一陣的吵雜聲。五月側頭望去，只見在眾多女僕服務生的環繞之下，露子就像是一個公主似的被簇擁著走進了咖啡廳。在她們身後，陸陸續續地跟進了很多的客人，很快就在負責引路的此方的引導下坐滿了咖啡廳，看來今天的宣傳表演也是大成功呢。
“她們回來了，我過去了。”
五月一口氣喝乾了杯子中的茶，隨後對著陽子點點頭站起來走了過去。
夏海里伽子坐在那裡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麼，隨後看了看露子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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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菲咖啡廳的櫃檯前，眾多服務生圍著露子嘰嘰喳喳地與之交談著。
“哇啊～！露子真的好厲害哦～！”
“就是就是～！我昨天自己偷偷地試了一下，自己根本做不到啊～！”
“我也是練過很多次了，卻怎麼也練不好呢。”
“露～，只要反覆地練習，你們也能夠做到的。”
露子微笑著說。
“有沒有什麼訣竅啊？”
“就是啊～！告訴我們吧～！露子～！”
“露～？關於要點露子已經說過啦～！不過，一定要相信自己能夠做到，自信才是最重要的。”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五月慢慢地走到櫃檯旁，拉過一個高腳臺椅坐在櫃檯的角落靜靜地看著那群女孩子。
“五月你好啊～！”
站在櫃檯裡面的雪乃明日香看到五月後走了過來，對著五月打了個招呼。
“喲～！明日香你好啊。”
五月轉頭對著那個女孩子點點頭，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上下打量了下她。
“呃……明日香你今天怎麼換了套衣服？”
那個女孩子穿著一件綠色的女僕裝，其風格樣式和露子穿的那件看起來差不多，只是顏色不同而已。
“裡伽子姐說這樣能和露子搭配上。”
明日香說道。
五月又認真地打量了一會明日香。
“呃……意外地很合適呢～！看上去明日香好像與平日不同了呢。呃……怎麼說呢？應該是顯露出明日香不為人知的可愛的另一面吧……也很不錯呢～！”
五月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明日香說。
“……”
明日香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突然轉身走回櫃檯的正面拿出飲料和杯子開始調配某種飲品。她的那張顯得很平靜的俏臉上，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浮現著一層不太明顯的紅暈。
“東城學長～，那句‘意外地很合適’可是在評價女性的裝扮時的禁句哦～！不過那個評價做的很不錯呢，一定會增加很多的好感度吧～！”
一個聲音在五月的身後響起。
“嗯～？”
五月轉過頭看去，卻沒看到人，只見到一個藍色的呆毛在自己的視野中飄動著。
“……”
“這裡啦～！這裡～！”
五月將視線下移，一個左眼的左下方有個淚痣，穿著哥特風格女僕裝的嬌小的女孩子正左手叉在腰上，右手對著自己擺動著。
“呃……是泉同學啊。”
五月低頭看著她說。
“叫我此方就好啦～！”
泉此方擺擺手說。
“那你直接叫我五月就好了，學長前輩什麼的不用帶上啦。”
五月看著泉此方拉過一個高腳臺椅坐到自己的旁邊。
“五月學長真是像她們說的那樣平易近人呢，不過學長的稱呼可是不能少的哦～！那可是二次元中不可或缺的元素之一啦～！不過為什麼在學校的傳言中都說你很難接近呢？誤傳吧～？啊～！還是在高處視野比較好啊～！”
“嘛～！那些東西不要去相信啦～！不過你不用去工作麼？”
“換班時間啦～！”
泉此方轉頭看向露子那邊，像是隻貓咪似的眯起了眼睛。
“啊啦～！露子可真是不一般的存在呢～！”
“呃～！？”
【發現了什麼嗎？】
“像是這樣的一個角色，沒想到在現實中真的存在呢～！長的很漂亮，還是大小姐屬性，而且有著特殊的技能。但是在某方面卻顯得很呆，不解世事的樣子。啊～！這可是女性角色中的極品啊～！”
【你在說什麼啊～！而且你為什麼要流眼淚啊～！】
五月很無語地看著泉此方。
“而且，加上女僕裝後萌屬性大增了不少啊～！還有身為大小姐卻身穿女僕裝，那種身份上的矛盾感可是更能讓人心動不已啊～！！會讓人產生無法抑制的衝動吧～！！！”
【為什麼你會像個大叔似的在那裡評論啊～！你是個女孩子吧～？】
五月在心裡吐槽著。
“不枉費我努力地向她推薦這件衣服啊～！！”
泉此方像是很感動地握緊了她那隻小手做望天狀。
【引誘露子穿那件衣服的人原來是你嗎？】
五月**著嘴角看著泉此方。
【這個人……貌似是和雄二一樣強大的存在……】
“吶～！五月學長，有沒有想去攻略露子線啊～？我會給你做參謀的哦～！身為攻略了無數目標的我，可是擁有很豐富的經驗哦。我在網路上的知名度，可是僅次於攻略之神的哦～！”
泉此方湊到五月跟前小聲地說。
“呃……你平時都玩的什麼遊戲啊……”
五月愕然地看著泉此方。
“ＧＡＬ啊～。”
“呃……就是所說的那種不是美少女玩的，而是玩美少女的遊戲……”
五月想起了雄二所作的解釋。
“五月學長很清楚呢～！難道你也經常玩？”
“沒興趣，我最多也就看一些有興趣的動畫而已。”
“不行啊～！學長～！只看動畫而不玩ＧＡＬ遊戲和看漫畫還有收集周邊，那可是身為吾輩一族的失職啊～！”
泉此方伸出食指擺動著說。
“我可沒興趣去做那些事，也沒興趣加入到某個族群。不過……身為一個女孩子你為什麼會去玩那種遊戲啊？”
五月看著泉此方問。
“似乎是受家庭的影響吧……”
泉此方想了想說。
“家庭？”
“是啊，我從小時候起，就在爸爸身邊看著他玩ＧＡＬ遊戲，還有看爸爸收集的動漫及漫畫。可能是受他的影響吧，長大後就開始自己玩遊戲收集動漫之類的東西了。”
“呃……”
五月不禁無語，真是強大的父親啊，竟然在女兒跟前玩ＧＡＬ遊戲，而且還是在她小時候……
“而且，現在爸爸在攻略遊戲出現問題的時候還會來和我一起研究呢。我要是想要什麼遊戲，也會去擺脫他給我買回來啦～！”
【這是一對什麼父女啊～！怎麼會有這種父親啊～！！】
五月在心裡不斷地練習著吐槽技能。
“你的媽媽呢？她會允許你去玩那種遊戲？”
五月顯得很是疑惑地問。
“媽媽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我是和爸爸一同生活的。”
【難怪……】
“啊……抱歉……”
“沒什麼啦～！我不會去在意那些啦。”
泉此方擺擺手說。
“請用。”
明日香這時候端著一杯飲品走了過來，輕輕地放在五月的面前。
“嗯？我沒有要這個啊？”
五月奇怪地看著眼前的飲品說。
“啊啦～！五月前輩，那可是獎品啊～！是作為……啊呀～！好啦～！我不會說了啦～！”
泉此方眯起了眼睛像是隻喵咪般地看著五月，豎起食指說。但很快就被明日香輕輕地敲了一下頭。
“獎品？”
五月不明所以地看著明日香。
“五月前輩你就滿懷感激地收下吧。”
泉此方笑眯眯地說。
“哦……”
不明所以的五月端起杯子輕輕地喝了一口。
“真不錯呢～！還是明日香你調配的東西最合我的胃口，這種口味其他人都調配不出來啊，真是有些擔心以後要是喝不到怎麼辦。”
五月笑著對明日香說。
“那不簡單，想辦法將明日香學姐綁住（不是捆綁的意思哦——笑）不讓她離開不就可以了，那樣還可以每天都可以喝到想喝的東西啊……啊呀～！”
泉此方笑眯眯地說著，但很快就又被明日香敲了一下頭。
“貌似是個好主意呢……”
五月摸著下巴做認真考慮狀。
明日香立刻轉身離開了，臉上似乎還帶著紅暈。
“學長～！ＧＯＯＤＪＯＢ～！”
泉此方對著五月豎起了大拇指。
“嗯～？什麼？”
五月很是疑惑地轉頭看著泉此方。
“嗯～？”
泉此方像是沒想到五月會是這個反應，也有些疑惑。
“為什麼要那麼說？”
“學長你剛剛不是在考慮如何綁住明日香姐？”
“是啊，我正在考慮是不是將我的股份分給她一些，那樣她就不會輕易地離開這裡了。嗯～！要多謝此方你的提醒呢。”
五月點點頭說。
“呃……不是那個意思啦～！”
泉此方無力地低下頭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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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業街。
五月和露子漫步在大街之上。
“露子已經很適應這裡的生活了呢。”
五月看著露子說。
此時露子已經換上了一身白色的套裝。說起來，前幾天露子即使是到外面來也是仍穿著那件紅色的女僕裝，經過五月的一番解說，才改正了這個習慣。
“露～！陽子姐教會了露子很多的東西，咖啡廳的朋友們也常常帶露子出來去了解各種知識。”
露子點點頭說。
“那真是不錯呢。”
“五月不用擔心了，露子已經可以很好地適應這裡的生活了。就是一個人也沒有什麼問題。”
“嗯……那樣就好。”
五月點點頭。
兩人向車站走去。
露子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一旁的商店。
“嗯～？”
五月奇怪地停下來回頭看向露子。
“怎麼了？有什麼要買的東西嗎？”
“露～，露子要去買些東西，五月你先等一下。”
露子對五月說。
“一起去吧，正好我也買些東西。”
“露～”
兩人走進了商店。
“露子，你想買什麼就去買吧，我們在門口這裡匯合。”
五月對著露子說。
“露～，知道了，門口這裡。”
露子點點頭，向裡面走去。五月也轉身走向了擺放著各種電器的架子，想找些有用的東西。
“啊嘞～？”
在擺放著電器的商品架旁，五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穿著光阪高校的校服的女生此時正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檯燈仔細地看著，看起來是在挑選檯燈。
【啊嘞～？！那不是班長嗎？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呢。不過班長為什麼突然把頭髮剪短了？只是換了個髮型，就感覺上氣質完全不同了啊。女孩子還真是不可思議呢。】
這麼想著，五月走了過去打了聲招呼。
“班長，真是巧呢。”
“咦～！？啊……”
藤林杏轉過頭來看著五月，好像是並沒有認出五月來，眼神流露出很明顯的疑惑，微皺著眉似乎在努力回憶著眼前的人到底是誰的樣子。
【沒有認出來嗎？難道是在班級裡從沒注意到我？我的存在感沒那麼弱吧～？雖然自開學以來沒上過多少課的樣子……】
“班長在挑臺燈？”
“啊……是、是的……”
藤林杏有些疑惑地看著五月，但是沒有詢問他是誰。
【嘛～！沒想到自己的存在感這麼弱……還是頭次發現呢。這個班長，罰了我做了將近一個星期的苦工，竟然連我的樣子都沒記住……不知道吐什麼槽好了……不過班長今天的反應好奇怪呢，完全沒有在班級時的那種雷厲風行的感覺呢，難道這才是她在平時生活中的樣子？】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五月對著她點點頭，繼續向裡面走去。
藤林杏皺著眉看著五月的背影，想了一會像是仍沒有想起他是誰的樣子。過了一會她搖搖頭，拿著檯燈轉身走向了商店的櫃檯那邊。
五月來到了小家電的架子前，挑選了一個ＣＤ播放機後回到門口等著露子。過了好一會露子才走了出來，手裡的購物筐中擺放著很多的罐頭。
“呃……露子你買這些東西幹什麼？”
五月湊過去看了看，都是些寵物罐頭。
“給朋友們的禮物……”
“朋友？”
五月很是奇怪地問。
“嗯……到五月家後在五月家附近認識的新朋友，露子說過要給它們帶禮物過去的。這裡的罐頭是這個城鎮第一好的，所以要在買才可以。”
露子點點頭說。
【那是什麼排行表啊？難道你在各個商店都調查過嗎？】
“嘛～！隨你高興吧，估計又是些動物吧。”
“露～”
露子點點頭。
“說起來，露子你真的懂貓在說什麼嗎？”
“露～，當然。就是以喵語翻譯作為工作的可以。”
“不，我想沒有這種工作存在……”
“露～？沒有麼？”
露子露出疑惑的表情。
“當然沒有。不過，要是能夠聽懂貓在說些什麼，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呢。”
“露～？五月想要能夠聽懂喵語？”
“嘛～！只是覺得那樣會很有趣，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吧～！算了，我們快走吧。”
五月隨意地擺擺手說。
“露～”
露子點點頭，跟著五月走向櫃檯。不過，像是在考慮著什麼的樣子。
兩個人買完東西之後，來到車站等著前往風見山的公交車。在車站前，五月看見藤林杏也站在那裡等著車。
“班長，真巧。”
五月向著她點點頭。
“啊……是啊……”
藤林杏微笑著點頭回應。
【呃……感覺上和在班級裡完全不同，性格多變？還是在班級裡的表現其實是帶著面具？】
五月看著她想著，沒有再和她說話，靜靜地和露子等著車。
公交車很快就來了，五月和露子先上了車。在坐下後五月發現藤林杏竟然也上了車，坐在了離自己不遠的前面的座位。公交車向著風見山駛去，五月沒有和藤林杏搭話，只是看著車窗外的風景。
公交車慢慢地在公路上行駛著，停在了一個又一個車站前，車上的乘客也在不斷地變換著。不過藤林杏仍坐在那裡沒有動，看起來她家還沒有到的樣子。
【再往前就是風見山了，難道班長的家也在那邊？還真沒發現呢。】
五月轉頭看了看坐在那裡的藤林杏想著。
一直到車即將停在風見山的腳下的別墅型住宅區的車站時，藤林杏才站了起來，對著五月點點頭，等著車停穩後走下了車。
【沒想到她的家在這裡呢。嘛～！那種事情無所謂啦～！】
五月轉過頭繼續看著窗外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