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奇死亡事件水落石出,見義勇為青年捨己救人』
展開報紙後,首先我便被這醒目的大標題所震撼,緊跟著,下面綴的副標題:“科拉琴同志被追認為烈士”的字樣更是讓我一下呆愣在那裡。
科拉琴??烈士??我死了??
有什麼能比在報紙上看到自己的名字上畫著死亡的符號更讓人震驚的,更何況是像我這種恐怕全國都不會有重名的蹩腳的名字!
哦??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但是吃驚的同時我卻並沒有慌張,因為結合著田興國的突然變傻和報紙上的這條莫須有的新聞,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麼。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一直保持僵硬狀態的田興國突然動了,他突然間抬起右手,在我的臉上“啪”的打了一巴掌,然後叫道:“小科~醒醒。”
我眼前的景物突然變的模糊起來,緊跟著,我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我緩緩的睜開眼睛,此時正看見了站在床邊拎著根塑膠繩微笑的田興國。
“我。。。。真的睡著了??”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催眠成功,哈哈。”田興國笑道。“只是不知道實驗的結果如何了,你剛才有沒有做夢?”
“做了。。。。我夢到我死了。”我從**坐起身,還是不太相信單憑田興國的一根塑膠繩和一支筆就真的把我送進了夢境中。
“啊??怎麼會這樣??”田興國有些吃驚的問道。“那你沒有夢到你所設定的那個情節嗎??”
我想了想,道:“應該說是夢到了吧。不過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啊。我在夢裡,是透過報紙的形式知道的這件事已經解決了,可是從報紙上的報道來看,我似乎是因為這件事最終死掉了。。。。”
“哦。”田興國沉思了片刻,道:“那應該說實驗還是成功了啊。會不會是因為你最近壓力太大,一直擔心著自己的安危,才會夢到這麼一個情節呢。畢竟你剛才只寫了‘事情解決了’五個字,這個情節在你夢裡自由發展的空間實在是很大啊。”
我嘆了口氣,道:“也許吧。”即便這只是個小小的實驗,但是在夢裡看到了自己的死訊,這對我來說還是或多或少的形成了一點陰影。
見我情緒不對,田興國似乎明白了我的擔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先別想那個夢了,我們現在應該高興才對啊。剛才的實驗起碼證明了你真的具備催眠自己的能力,也許這兩天你自己在家的時候還是沒找對方法。別給自己施加太多的壓力了,現在我們最重要的就是要輕裝上陣。任何的心理負擔,沒準都會對夢裡的情節產生不好的轉變。剛才你的夢就是個例子,千萬可不要再因為這個夢影響你的心態啊。多往好處想想!”
我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離開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4點多了。我見時候還早,回家也沒什麼意思,就決定回我自己那個家去看一眼。打車來到了小區口,我讓司機直接將車來了進去。因為目前還不知道這一段時間來的狀況,所以我只是打算看一眼瞭解一下情況而已。
不出我所料的,從車進入小區一直開到我家那棟樓附近,我都沒有看到一個人在小區內走動。整片小區死一般的沉靜,家家戶戶都把窗子關的死死的,甚至還有很多家大白天的就拉了窗簾。而我家那棟樓,在特殊符號的標記下尤為顯得荒涼,想必那裡早已人去樓空了吧。黃色的警戒線此時還圍繞在樓道的前面,一個提示危險的警示牌十分醒目的戳在那裡,遠遠的就能看見。如果是不瞭解情況的人見了,想必還會認為是這棟樓裡發生了煤氣洩漏之類的事吧。
計程車司機在往裡開了一段後,也感覺有些不對了,他警覺的問我要去幾號樓。我向前指了指,告訴他就是拉了警戒線的那個,不過已經沒必要過去了。掉頭。。。。
回到家後,母親關切的問我下去幹嗎去了,我告訴她去找了個朋友坐了坐。
晚飯之後,我又例行程式般的離開飯桌就把自己關在房裡。回想了一下今天下午的事情,我決定今晚再自己實驗一次。還用相同的情節,只是將內容再多完善完善。因為我希望從心裡抹調下午夢裡的那個死亡陰影。
這個故事編起來就簡單的多了,其實也算不上是故事,應該是我心中的一個願望吧。事情早點過去,皆大歡喜的結局,死人事件到此為止,而我則以幕後救世主的身份挽救了剩下的那些人。。。。。。
成為一個救世主,相信是很多男人兒時曾經有過的夢想吧,我也不例外。但是真當我擁有這樣一個機會的時候(其實我也知道自己目前所作的遠沒有一個救世主那麼偉大),我才發現,作為一個普通人來講,對於來自死亡的恐嚇,我們是很容易妥協的。
死,比我們想象的更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