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復臣對著我神祕的一笑,道:“聽說,你能根據自己所寫的故事來做夢?”
“哦。。。好像是這樣的。”
“這就是你不同於其他人之處啊,呵呵,我懷疑你擁有對自己催眠的能力。”
“對自己催眠??可是我從來沒學過什麼催眠啊,而且以前也沒有發生過類似的情況。”李復臣驚人的推斷不得不讓我趕忙辯解道。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目前我還不太好下結論。但是透過老田所描述的關於你的情況,我認為也只有這種解釋才能說的通。我認為就是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你透過自己所寫出的故事,對自己進行了輕微的催眠。這才導致你在睡眠時會進入到自己所擬定的情節環境中。而你的這一情況,恰恰符合我的實驗中所需要的重要的兩個條件。第一,你能做夢,並且你在夢中是處於意識自主的狀態。第二,你能接受催眠,並且這是一種無意識狀態下的行為。雖然這種催眠是由你自己來完成的,但是我也完全可以將我的催眠資訊附加在你自己的催眠過程中。這樣就可以使你既接受了我的催眠,又能完全自主的去做夢了。”
“太好了。”聽了李復臣的這番話,我差點沒興奮的叫起來。這傢伙終於證明了他教授身份的價值,哈哈,如果這個實驗能成功的話,那麼他不單幫我實現了可以在外界掌控我夢裡的發展情況的這一要求,而且還解開了我為什麼會因為自己所寫的故事而做夢的這個疑團!如果我真能將夢裡所想所見全都說出來,那不是說只要我想醒的時候,就可以讓外人來叫醒我了!
“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實驗一下??”我急切的問道。
“小科,你也別太心急了,畢竟這還只是老李的一個想法,至於實驗,我們還得慎重起見啊。”這時田興國開口道。
“是啊,反正我們現在也談不上什麼治病,你現在僅僅是想找到一個在夢中自由醒來的方法而已,也不必那麼著急。畢竟這件事是工作之外的,我們最好利用業餘時間來嘗試一下比較好。”李復臣說道。
“可是。。。”
“呵呵,年輕人就是心浮氣躁。”我剛想說現在我真的很急啊,這時田興國卻打斷了我的話,他邊說著邊朝我使了個顏色。我一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趕忙收口。對啊,有些事還是別讓外人知道的好。
剩下的時間裡,我和田興國又跟李復臣聊了一些關於催眠方面的事。不過這些在我看來好像是魔法的東西,我怎麼聽都聽不明白,並且我無論如何都想不通怎麼自己居然能把自己給催眠了。閒聊了2個多小時後,我不光了解到了很多以前從未接觸過的知識,也充分體會到了一個教授的工作是多麼的輕閒。最後在田興國的提議下,我們結束了這次收穫不淺的談話。跟著田興國離開了心理諮詢中心,他把我又帶到了他的辦公室。
“我一直都想問您,可是總忘了,沒想到您竟然是腦科的啊。等這件事搞定了,正好請您幫我檢查檢查我的腦袋。”看到辦公室門口掛的牌子,我有些吃驚的說道。
“現在幫你檢查也可以啊,反正這會也沒什麼事,你去急診掛個號就行了。”田興國道。
“暈。。。。。。還。。還要走手續啊?”
“呵呵呵呵,跟你說笑的。”田興國笑道:“不過說真的,腦部的疾病可不比其他,可不是靠看看摸摸就能查出來的,這必須經過多種儀器的綜合監測才能得出結論。所以如果你真的想檢查的話,還真就必須走一下常規手續。”
“那還是算了,聽起來就怪嚇人的,還是等我做好充分的心裡準備再來吧。沒準來了就回不去了。。。。。。”
“別說的那麼悲觀,也許你就是因為用腦過渡造成的暫時腦疲勞呢。以你這兩天的氣色來看,不太像是患了什麼病的。”田興國安慰我道。
靠,剛還說靠看是看不出來的,現在又說看我不像得病的,還真拿我當小孩子哄啊。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我也知道田興國是出於一片好心,便點了點頭,道:“您覺得什麼時候可以進行李教授說的那個實驗?我覺得既然他以前都沒有過成功的例子,我們還是提前準備比較好,這樣即便失敗,還有想辦法完善的可能。”
“嗯,他那頭我會去聯絡的。現在就是你這邊入夢的問題了,這邊你有多大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