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田興國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我這個急啊。可是我看得出,他是在考驗我的思考能力。不過想想也是,他找我的目的,就是想讓我也幫忙一起把這個問題弄明白,如果我現在也充當葉兒的角色,什麼事都要他動腦子,那他還不如自己一個人去研究呢。
今年與往年有什麼不同呢?我絞盡腦汁的運轉著思緒。
今年是2006年。。。。2+0+0+6等於8,不對,這跟總是死7個人扯不上關係。。。。
今年是個暖冬?。。。。。。也不可能啊,總不能38年前也是個暖冬吧。。。。。。
銀河。。。。
牛郎織女?
啊!!!!
“今年是個潤七月!雙七夕!”我脫口而出的叫道。
“著啊!”聽我一說出這句話,田興國興奮的一拍桌子。“年輕人腦子果然夠快,那麼你知道這種潤七月的年份多久會輪迴一次嗎?”
“38年?”
“啊。。。你怎麼會知道??”田興國有些詫異的看著我。
“我哪知道。。。。隨口一說的嘛。”我嘴上這麼說著,心中卻在暗自嘀咕:明明是他一點一點的往這上面引我,居然還表現的這麼驚訝,難道這傢伙真的懷疑我的智商有問題?
“哦,我說呢。不過你的這個答案還真是正確的。潤七月,就是每個38年輪迴一次。不過說來慚愧,關於這個說法,我也是在知道了你的事情之後才去查到的。在此之前,我雖然對“銀河”這兩個字進行過無數次的推斷和調查,但現在看來,恐怕都是錯誤的了。從咱們倆所經歷的這件事的發生時間來看,這個潤七月,才是真正的關鍵。並且如果是這樣的話,這銀河兩個字,也能解釋的通。”
“哦。。。。您說知道了我的事情之後,推翻了您之前的所有推斷?那麼是不是說,現在我們除了這張紙條,還得相當於從0開始??”
我這句話問的田興國先是一愣,然後臉上竟有些微微泛紅。
他的預設證明了我的說法,此時我原本興奮的心情一下子又完全變成了灰色。
靠~!那不就是說這老傢伙30年等於什麼都沒做?我還指望著他今天能說出點什麼來呢,結果墨跡了半天就把這怪事的發生時間給搞清楚了?那有個屁用!難道讓我再等38年以後可以告訴我孫子今年會死好多人?
看著他那窘樣,我心中再無一點對這個長輩的尊重感。一把端起桌上已經冰涼的豆漿,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個乾淨。
“小科啊,你說的雖然沒錯。可是如果不是今年又發生了你這件事,誰又能想得到這件事會和潤七月有關呢?像雙七夕這種年份,隔那麼久才會輪迴一次,尤其是在當年我經歷的那個年代,更是沒有人會把七夕當節過。所以。。。。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啊。”田興國看出了我的不滿,他語氣誠懇的解釋著。
我沉默了一會,長出了一口氣,道:“那我們現在能做什麼?雖然我們知道了事情的發生時間,但是現在再知道這個也已經來不及了啊。問題是該怎麼終止它呢?”
“現在唯一的,也是最快的一條路,就是再找到當年給我紙條的那個算命的人。這件事,除了他恐怕再沒人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田興國若有所思的說道。
啊!對啊!我怎麼把這個人給忘了。田興國的一句話提醒了我,我趕忙問道:“那人是什麼地方的?現在還能找到他嗎?”
“找到又有什麼用呢?如果他肯說的話,我也不至於到現在才只知道這麼點事吧。”田興國搖了搖頭道。
“不,不一樣的。您當年找他的時候,已經事情過去那麼久以後了。他就算說了也沒什麼用了。但是我就不同了,我現在可是還在經歷著這場災難啊!現在還在死人呢啊!我覺得他如果真的能有辦法制止這場災難的繼續,他一定會說的!”
田興國想了一會,道:“嗯,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這樣的話這事就得由你去做了,我去恐怕說不動他,而且我醫院裡也離不開。”
“沒問題!您告訴我他的詳細住址,還有一切跟他相關的聯絡方式!”
“哪有什麼聯絡方式啊,93年的時候連電話都還沒普及呢,更別說其他了。況且他還是住在一個很偏僻的小山村裡。除了地址,我什麼都沒有。”
“。。。。。。有地址也行啊。”
“那個人住在四川省境內的一個小山村裡,那個村子叫孫家陀。他的具體門戶我不清楚,但是隻要你能找到那個村子,而且如果他現在還在那裡的話,就一定能找到他了。在那裡,沒有人不知道他的。那個老頭今年應該有60多歲了,他姓孫,當地人都稱他為:孫大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