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田蕾,這是我爸爸田興國。”
“二位好,我叫科拉琴。”
“啊??這個是你的真名??”那個叫田蕾的女孩聽了我的話,表現出了跟所有第一次聽到我名字的人一樣的驚奇。
“是啊,呵呵,很蹩腳的名字是吧。沒辦法,老爸給起的。”對於這種驚訝的表情我早已習以為常,應和了一句後也沒多解釋什麼,便請他們兩位坐下,並叫服務生過來點了點喝的東西。
這個田蕾雖然長得很醜,但是性格倒是蠻開朗的。坐下之後也不見外,看看這看看那的,時不時還跟她老爸說上兩句悄悄話,然後對著我嘿嘿的傻笑一下。弄得我不得不對著她那張看了之後會大大降低食慾的臉擠出一份牽強的微笑。飲料端上來前,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憋的滿臉通紅的坐在那裡不知所措,這時氣氛顯蠻尷尬的。要說起來,見網友我這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以這種形式見面,並且對方是由家長陪著來的,這還是頭一回。而且最主要的,對方還長的這麼的“燦爛”,要不是因為今天有特殊的事,這樣的網友見一次能讓我半年不想聊天。
“聽小蕾說你在網上發表了一篇故事?”這時那個田大叔可能看出了我的不自在,率先打破了僵局。
“嗯。。。。是的,但那不是故事。”我看著他的眼睛,苦笑了一下。
“從你第一次發現死人,到今天已經是第14天了吧?”
啊?田興國的話瞬間把我從尷尬中拉了回來,我先是一愣,然後迅速的在腦子裡計算著第一次看到我樓上人家死人後到今天的日子。
“是。。。。是吧。”在得出結果後,我有些驚訝的說道。靠,這傢伙看故事看的還挺細。
“那麼我告訴你。今天,在你身邊還會死人。”
“什麼??你。。。你怎麼會知道??”
田興國依然表情嚴肅的看著我,只是從他的臉上,似乎閃過了一絲愁容。
“對不起先生,打擾一下。”這時我剛才叫的飲料端上來了。服務生的介入,不僅打斷了我的問題,而且似乎也打斷了田興國的思緒。我看到他的眉頭動了一下,然後向後一倒,靠在了椅背上,沒有說話。
“田叔叔,是您過去曾經有過跟我一樣的經歷嗎?”待服務員撤下去後,我迫不及待的追問到。
田興國還是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可是馬上又搖了搖頭。他的舉動使得他這個人顯得更加的神祕,也把我的好奇心推到了頂峰。
“您。。。。”
“老爸!有什麼你就快說嘛,急死我了都!”
靠。。。這醜丫頭果然什麼都不知道,幸好我沒跟她浪費時間。看著比我好奇心更重,居然搶在我前面說話的田蕾,我心中暗想。
這時田興國又恢復了剛才的坐姿,拿起桌上的可樂,晃了晃,道:“不是我不說,只是我還沒有想好該從哪說起。小兄弟,對於你此時的心情,我十分的理解。可是對於你在故事中所寫的事情,又有很大一部分我無法理解。你能先回答我幾個問題麼?”
“當然可以,只要是我知道的。”這句話一出口,我突然感到一陣失望。靠,本來是我有太多不理解的地方要問他呢,怎麼卻變成他問我了?
田蕾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傢伙,眨巴著一對綠豆般大小的眼睛,一會看看她老爸,一會看看我,似乎在等待著一個精彩的故事。而田興國此時還在搖晃著那杯可樂,只是越來越快,已經有些可樂從杯口漾了出來,但他卻並沒有提出他的問題。
就這樣過了好半天,誰也沒說話。
“您有什麼就問吧。。。。。”看著這個玩杯子竟然玩上癮的老傢伙遲遲不肯說話,我終於忍不住說道。
“啪.”田興國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可樂杯,抬了抬眉毛,道:“你說你最近一直在做夢?而且在夢裡還見到過鬼魂?”
“是這樣的。”我點了點頭。“難道您當年沒有?”
“沒有。”田興國搖了搖頭。
靠!拿我耍著玩???聽了田興國的答覆,我終於有些控制不住了,道:“可是您女兒上午明明跟我說您經歷了跟我一樣的事啊。”
這時田興國向我擺了擺手,示意我別激動,然後嘆了口氣,道:“雖然過程不同,但結果卻是一樣的,那一年,在我身邊一共死了整整5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