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幫你做些什麼嗎?”我帶著滿心的愧疚問道,此時我誠心誠意的希望可以幫這鬼嬰做些什麼,以抵消我心中的罪孽感。
聽了我的話,鬼嬰再次抬起了身子,看樣子,雖然它的頭看似沒有了,但是應該還有一個無形的頭長在原來的地方。它應該就是用那個無形的頭來看我和跟我說話的吧。鬼嬰保持著這個動作有一會時間,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感到有些疑惑不解,又問道:“你還有其他方式可以投胎嗎?”
這次鬼嬰終於說話了:“有。”
“告訴我啊,如果可以,我願意幫你!畢竟是我把你害成這樣的。”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從靈車裡下來?你不想去投胎了嗎?”鬼嬰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倒問我。
“我?那說來話可長了。”對於它的這個問題,我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到現在為止,我算是徹底搞不清楚這個夢和現實的關係了。現在這個夢是否真的和陰間有關呢?還是依然是我隨意夢到的一些東西?如果是前者,那麼跟它說了它也不一定明白,如果是後者,那還不如不說。所以想了一下,我還是決定迴避這個問題:“你就別管我了,只要告訴我怎樣還能讓你投胎就好了。”
“其實方法很簡單,就是再搭那輛靈車。”
“啊?就這麼簡單??”這個答案大大超出我的意料之外,我還以為是需要什麼隧道穿梭之類的方法才可以辦到呢。“那你就在這等著再死人了,那車在來時跟著一起上去不就行了?”
“哪那麼容易。如果可以的話,這一次我不就上去了。我沒有了頭,靈體跟死的時候不一樣了,司機是不會讓我上車的。”
以我的感覺,這鬼嬰此時應該是在搖頭,因為我看到它脖子上的那幾串碎肉來回擺動了兩下。“那要怎麼辦才可以上車呢?”我不解的問道。
鬼嬰頓了頓,然後平淡的吐出兩個字眼:“扒車。”
“啊??可是以你的身。。。材,這怎麼可能呢。。。。。”
“所以我自己做不到。”這時鬼嬰脖子上的碎肉又動了起來。
鬼嬰失望的哀傷感染著我,聽了它的話,我竟然想都沒想的就開口到:“我帶你去!”可是話一出口,我的心裡咯噔一下。靠了,我可是想盡辦法才逃離了那輛鬼車啊,難道這回還要再想盡辦法扒車去地獄?!
“真的麼?”鬼嬰當然不知道我內心的獨白,它的語氣中透著激動。
話已出口,還怎麼好再收回,況且它到這種地步也的確是我害的。見它這麼問,我咬了咬牙,堅定的點著頭道:“嗯!等那車再來了,我帶你去!”
……
無盡的夢之夜啊,你何時才能結束?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我心中不由的感慨到。雖然在這夢裡,永遠都沒有晝夜輪迴的變化,但是手機上的時間是不會停止的。到現在為止,我差不多已經在這個夢裡停留了24個小時了。如果不是因為有這個意外相遇的鬼嬰的陪伴,恐怕我現在早已瘋掉了吧。天啊!希望現實中可不要也過了這麼久。
在與鬼嬰相處的這段時間裡,我已經徹底的摒除對它的排斥感。雖然它的樣子怎麼看都還是有些KB。但是我能感覺到,它的本性是十分善良的。說句不合適的話,我現在幾乎已經把它當作一個寵物來看待了,當然,它也是個人,但它實在是太小了點,而且還沒有頭。。。。平心而論,我無論如何也無法把它當作一個同類來看待。
跟它閒扯的過程中,我瞭解到其實剛才這傢伙一直都在跟著我,只是因為它太小,又一直都在我腳下,所以我才沒有發覺。到後來我狂奔起來之後,它一下抓住了我的褲腳,繼而爬到了我的背上。開始它這麼說我還不信,後來待它又一次爬上我的背是我才發覺,這小傢伙的分量居然這麼輕,它伏在我背上時,我竟感覺不到一點重量。
等待的時間實在是無聊。尤其是對我這種十分憎惡無聊的人來說,更是一種殘酷的折磨。而且最讓我無法接受的是,在夢裡我竟然既不會感覺餓,也不會感覺到困。20幾個小時什麼都不做的乾等著,還不能睡覺!這是何等痛苦的一件事啊!!!我開始反覆的跟鬼嬰抱怨著,這該死的醫院怎麼還不醫死人啊!!對於我的這個問題,鬼嬰總是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