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敲門聲不緊不慢的響著,外面的人似乎並不急著把門叫開。
膽小的女孩,此時在屋內瑟瑟發抖。午夜的音樂聲,本是為了驅趕她來自內心的恐懼。可是這卻為她召來了碎石襲窗的危險和夜半三更的敲門聲。
女孩不單單是怕鬼,她也怕陌生人,尤其是在午夜。
敲門聲還在響著,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女孩顫抖著聲音問了句:“誰..啊?”
外面的聲音終於停止了,片刻的寧靜之後。
“是…..我…..,快…..把……門……打……開……。”
門外響起了一個男人沙啞且飄忽不定的聲音,他所說出的每個字的聲音都好像不是從同一個地方傳來一樣。有的音節,好像來自很遠的地方。而有的音節,就好像響在女孩的耳邊。
“啊!”女孩發出了一聲尖叫。一把扯過被子裹在身上。無形的恐懼一下將她完全籠罩。
此時,她寧願接受門外站的是一個脾氣暴躁的鄰居,哪怕開門後他就會打自己一個耳光。可是她明白,一個普通人是不會這樣說話的。尤其是在午夜。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趕快叫老公回來。於是女孩慌忙的摸起身旁的手機,撥通了老公的電話。
“喂~你怎麼這麼晚還沒睡啊?”電話那頭,女孩的老公睡意正濃的問了句。
“老公~你快回來!有在人敲咱家的門!!!”女孩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壓著嗓子恐懼的說道。
“啊?是誰大半夜的來家裡?”
“我不知道啊,我問他他沒說。我不敢去開門,他說話的聲音好恐怖啊!”女孩沒有勇氣也沒有精力去跟自己的老公解釋敲門聲響起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她怕老公罵,怕老公不當回事的結束通話電話。
“呵呵,傻瓜。怕什麼。門不是鎖好了?他又進不來。他還在敲嗎?”女孩的老公知道她天生膽小,雖然心中也覺得奇怪,但是不敢再嚇唬她,只是安慰道。
女孩回過神來,朝門口的方向望去,門外鴉雀無聲。似乎從剛才那人說了一句話之後,就再無任何的動靜了。
“他….他不敲了。好像是走了。”女孩怯怯的對著電話說道。
“嗯,那就別怕了。沒準是哪個酒鬼喝多了,回家找錯了門也說不定呢。別總自己嚇唬自己了,安心睡覺吧。”電話的那一頭也鬆了一口氣。
“嗯….可是我還是很怕。”
“睡吧,很晚了。如果一會再有動靜,就給我打電話,我立刻回去,好嗎。”
“嗯….你明天早點回來啊。”女孩又仔細聽了一下,門外的確再無動靜。也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
結束通話電話,女孩把自己緊緊的裹在被子裡。兩隻眼睛盯著門口,還是沒有絲毫的睡意。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鑰匙開鎖的聲音。
』
寫到這裡,我覺得可以先停一停了。讓自己的大腦休息一下,順便讓想象力再充分的活躍活躍。一個人讀故事讀久了,就會形成思維定式。寫故事也是一樣。如果我一直按照自己的思維模式寫下去。那麼十有八九這個故事要被我搞廢了。
我將這一段故事複製給了葉兒。希望能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評價一下自己的創意,順便也吸收一些新的靈感。可是讓我失望的是,她只發過來三個字——沒新意。
靠!
管他有新意沒新意了,忙活半天,我可不打算再重寫了。從頭又讀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感覺還湊合,語句很通常嘛。
之後不久,藉著這明媚的陽光,我趴在桌上睡著了。
…………嗯?這是哪?周圍一片漆黑,我站在黑暗中迷茫著。回想著剛才的事情。我是怎麼來到這的?這又是什麼地方?
許久之後,我的眼睛終於適應了這漆黑的環境,我赫然發覺自己竟然是站在一扇門的前面,而這扇門讓我覺得好眼熟。我轉身又看了一下四周,忽然我意識到手中似乎拿著什麼東西。
一個手電。
我立刻按亮了手電。光線中我一下認出了這個地方,這不是我家的樓道麼。靠,我今天怎麼大半夜的才回家?
努力的回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出今天究竟去了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為什麼會深更半夜的才回家。茫然中我從口袋裡掏出了鑰匙,摸索著插進了鎖孔。
“咔啦….咔啦….”
嗯???門怎麼打不開????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屋裡竟然傳出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