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喊,似乎還真有了一定的效果,屋裡一下安靜了下來。
跟著,我聽到一個女人哭泣並且歇斯底里的聲音:“你~~你是什麼人??~~~!!”
“你別再砸了啊,我是你樓下的鄰居!我真的不是壞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突然往下一沉,跟著,一股涼意透遍了我的全身。因為我忽然間想起來,剛才打我的這個女人,在現實中其實已經死了啊!也就是說,我在跟一個已經死了的人講話!
“那你是怎麼突然出現在我房間裡的??!!”那女人依舊哭著喊道。
這。。。。。。女孩的這句話一下把我問住了。是啊,我是她的鄰居,可是我為什麼半夜三更的出現在人家家裡?我該怎麼回答?難道我對她說其實我們兩個都是在夢裡?難道我告訴她,她其實只是我想象出來的人物,而她本身其實已經死了??
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我只好用雙臂擋著臉,慢慢站起來,說道:“你先別在扔東西了,開啟燈,你一定見過我的。我就住在你家樓下,我真的不是壞人,你別怕。”一邊說著,我一邊朝門口移動。到了門口,我一把按向左邊牆上的燈門,想先把燈打亮。
可是,牆上什麼都沒有。
這時,燈“啪”的一聲亮了。
“啊!~????”我和站在窗臺前的女孩,在同一時間發出了一聲驚呼!
好半天,兩個人都沒有作聲,只是那麼眼對眼的望著對方。
“怎麼是你??”終於,葉兒最先控制不住好奇,表情十分詫異的看著我,問道。
這時我心裡面的驚訝一點都不比葉兒小,但是我又怎麼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呢。而且,我也沒有任何必要跟她解釋什麼,我用手捂著還在劇烈疼痛的鼻樑說道:“你丫跑我夢裡來搗什麼亂!!??”
“你的夢?”葉兒若有所思的問了句,然後想了想又說道:“我想起來了,好像我現在也是在做夢。”
靠了,越來越不象話了。聽了葉兒的話,我心中暗暗嘀咕。我做的這算個什麼狗屁羅圈夢啊。葉兒這傢伙出現了不說,竟然還告訴我她跟我的夢互通了,靠。真是不嫌我這亂啊。
透過現在這個夢,已經打破了之前的延續,在我心裡,已經可以肯定的認為夢境中的一切情節場面,都是我自己憑空想象出來的。所以對於葉兒剛才所說的,我根本不信。更或者說根本不屑於考慮。我只是在奇怪,為什麼我自己會在夢裡給自己繼續添堵?不過之後又馬上釋然。
夢嘛,只有這樣亂七八糟的才更像一個夢樣子。
沒有理會葉兒的話,我四下環視,打量了一下這間屋子。這裡跟我看到過的601室的臥室完全不一樣。或者說,也許這裡根本就不是601室了?這時我問葉兒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靠,這當然是我家了。”
“啊?”這時我才注意到,葉兒正穿著睡衣在跟我說話。而**還攤著一床被子。“這是你家?我在夢裡來到了你的臥室?”我嘟囔著。
“好像是這樣的!而且是以那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方式出現的!你知道不,你剛才差點把我給嚇死了!”葉兒瞪著我說道。隨即,她的眼珠一轉,臉上又出現了笑容,笑著嘟囔道:“我跟你說這些幹嗎。奇怪了,我怎麼會夢到你呢?”
我沒有聽懂葉兒話裡的意思,但是也沒興趣去追問。現在在夢裡,我不能控制自己什麼時候醒來。更沒有什麼實際的目的。可以說今天這個夢做到這份上,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在欣賞著葉兒臥室的同時,我不知不覺的來到了陽臺上。看著窗外的夜景,這時我突然想起葉兒說的,她們這邊發生命案的地方,就在她家的對面樓。於是叫葉兒過來,問她到底是哪一家。
葉兒來到我身邊,對著黑暗中一指,道:“就是那家嘍。”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朝黑暗望去,靠,根本分不清哪家是哪家。。。。。。
這時候,我突然產生了一個怪異的想法。在產生這個想法的同時,我自己都不能理解為什麼我會有這種衝動的念頭。我對葉兒說道:“你能不能帶我去她家看一下?”
葉兒表現出一臉的恐慌,說道:“你有病啊?這大半夜的,你想嚇死我啊?”
“你不是說了,你也在做夢?反正我們都在夢裡,又不會出什麼危險,過去看看唄?”
“可是。。。。。。”
我沒等葉兒把可是後面的話說完,便一把拉起她朝外面走去。現在是在我的夢裡,我的地盤我做主,哪管你什麼可是不可是的!
葉兒雖然好像真的很害怕的樣子,但是也沒太反抗。就這麼穿著睡衣,跟著我出了她家的大門。一出門口,我便在心裡感嘆道:“看人家這小區,樓道多亮堂!”
今天這個夢很符合夢的規則。直到從樓道走出來,我也沒有感覺到一點溫度的變化。真想不通為什麼剛才葉兒用花瓶打我的時候我會感覺到疼。這時我揉著還在疼痛的鼻子跟在葉兒後面。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問題。
“你剛才第一次扔出來的是不是一個花瓶???”
“是啊。可惜了我那寶貝花瓶,就這麼碎了,幸好是在做夢,不然我要哭死了。”
從葉兒家裡出來的時候,我一心想的是去探險,所以根本沒留意葉兒究竟都把什麼丟出來砸我了。可是為什麼我剛才想到疼的時候,會第一時間就認為葉兒砸我是用的一個花瓶??
這時我的心頭感到一緊。不對,這並不是一個自然的夢!
這個夢,還再按照我的“劇本”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