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緋聞曝光
眼下,陶夭夭至從那日在‘****的小山坡’上見到鄭斯舸後已五天沒有對方的訊息。她心裡很難受,居然開始想念他,以至於每次去D308排練室總是心不在焉。這天早上樸韻起‘床’遲了,陶夭夭便先去買早餐後直接去了教室,期間同學們陸續懶散來到課室坐下,不一會兒裡面就鬧哄哄,她也沒太注意。
“陶夭夭……陶夭夭……”急促的呼喊聲從課室外傳來。
陶夭夭認得出是樸韻的聲音,她咬著‘奶’黃包望向‘門’外。果然不出所料,樸韻一進來就慌張地將手機塞到她手中後倒在椅子上喘著粗氣,陶夭夭疑‘惑’望了樸韻一眼,問:“怎麼呢?”
樸韻累得說不出,只能使命用手指著手機叫她自己看。陶夭夭放下還沒啃完的‘奶’黃包,用手指滑動螢幕,定眼一瞧傻眼,她難以置信回望樸韻,樸韻確定‘性’點頭。陶夭夭這才環視整個教室,同學們見她抬頭都立馬回身附耳低語。
陶夭夭手在震。樸韻倒是隨即擰開桌面上的水樽喝了幾口,匪夷所思地問:“那‘女’的該不會真的是你吧?你什麼時候和秦敦新在一起的。”
陶夭夭有口難辯。她和秦敦新的照片居然被人放到微博上,從兩人的衣著和環境辨認應該是那晚在廣場秦敦新為了保護陶夭夭不被噴泉淋溼,而抱住她。
樸韻竄到陶夭夭面前,質問:“陶夭夭,你真行。”
此刻,陶夭夭的眼睛瞪得比乒乓球還大。
這件事過去了這麼久,怎麼會?
她詞鈍意虛:“這……”
“姐姐,你出名了。這事在微博上傳得沸沸揚揚……”樸韻喋喋不休說個沒完:“我敢肯定今天所有的娛樂新聞頭條一定是你倆,這秦敦新跟你……那他跟趙懿訂婚的傳聞是假的嗎?那他不是同‘性’戀咯?那你們……”
“別吵了……”陶夭夭變得焦躁不安,怒不可言瞪著一直嘮叨的樸韻,課室裡其他同學也嚇了一跳,而後又都盯著各自手機竊竊‘私’語,‘交’頭接耳。幸好上課鈴聲響起,老師隨即走進來開始講課,陶夭夭儘量平緩心態望著隔壁的樸韻小聲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樸韻一臉委屈,咬著酸‘奶’吸管回答:“我哪知道,反正今早刷微博時看見的,昨晚都沒有,應該是今早發的。”
陶夭夭聽後對自己剛才的態度感到內疚,盯著照片只覺得天塌下來了。
“喂,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樸韻小聲好奇地問。
陶夭夭愣著沒出聲,臉‘色’慘白。她哪有空理會樸韻的糾纏,現在自身都難保,只能在心裡不停的說:完了、完了、完了……要是這事被趙懿知道了怎麼辦?自己倒時不就吃不了兜著走。
她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出解決這件事的應對辦法。如果趙懿來質問自己,自己該怎麼說?那秦敦新知道後又會怎麼看待她?陶夭夭想到這立馬再低頭望回照片,秦敦新和她都是正面,只是當時的光線稍稍有點昏暗。
陶夭夭滿腦子錯‘亂’不堪令她坐立不安,想立馬逃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理清思緒。
樸韻望著始終不吭聲的她,緊張問“你怎麼呢?”
兩節課下來,陶夭夭都沒說話連課間上廁所的時間也不敢出教室,生怕一出去就被其他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畢竟大家都聽聞秦敦新和趙懿是有訂婚的事,而且他們兩人無論在學校還是其它公開場合都是形影不離,可這次照片的曝光無疑是將陶夭夭置於第三者的地位,人人唾罵指責。
她心情‘亂’得快發瘋,死拽著手機,似乎全身的力氣都用在手掌上,樸韻心疼地奪過去抱怨道:“我的手機,你小心點。”
她這才恍惚醒神,失魂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趁著第三節上課中走廊沒人偷偷溜走,樸韻錯愕地問:“你去哪?”
她沒有回答,假裝上廁所跑出藝術學院。缺氧的大腦終於贏得了新鮮空氣,校道上的樹葉在微風中搖擺唦唦。陶夭夭瞬間停住腳步不知該往哪裡去,望著四周稀稀疏疏過往的學生,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虛脫般無‘精’打採。
“陶夭夭”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陶夭夭本能轉過頭,看見了簡羽卉和她的那群朋友,對方似乎也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撞見陶夭夭,而且心情看起來‘挺’不錯。簡羽卉撇開朋友們,慢慢走到陶夭夭面前,她們很久都沒這麼近距離接觸了。陶夭夭一時反應不過來,不知她叫自己幹什麼。誰料簡羽卉提著手袋輕蔑斜視著陶夭夭,眼神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入她的心臟,話中帶刺:“陶夭夭,我原以為你想得到的是Kris,沒想到是我太低估你了,你居然想要的是秦敦新。既然是這樣,我也就放心了。可我倒要奉勸你最好考慮清楚點,因為趙懿可不像我這麼好脾氣喲。”
陶夭夭對於簡羽卉的揶揄並不在意,只是對方最後一句話讓她不寒而慄,閉口藏舌。
簡羽卉見她噤若寒蟬的樣子,心中不免鄙視嫌棄,又想到那日鄭斯舸和秦敦新在病房裡的談話,恨意萌生替鄭斯舸感到不值,所以嗤之以鼻數落:“你既然要的是秦敦新,又何必去搞Kris,胃口也太大了吧!不怕撐死嗎?想進這圈子,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我倒想看看趙懿知道這件事後會是怎樣的反應。”
陶夭夭緘口不言,雙手死死拽著挎包。
簡羽卉見她沒出息的樣,心中痛快,也不想久纏省得眼見心煩,扭頭便回到之前那群朋友身邊,她們望著陶夭夭鄙視竊笑,留下她獨單一人後離去。陶夭夭猛然將包忿力摔在地上惱羞成怒,包裡的零碎物件散落一地,很長時間佇立盯著地上狼藉喘息哆嗦,直到忿恨慢慢消散,她又心虛無力蹲在原地神情黯然,沉甸甸的心情讓她早已感覺不到四周悶熱難受的高溫天氣。恍惚間大腦還處於懵的狀態,一切來得太出人意料了甚至不可思議,昨晚還和父母聊及第三者的話題,沒想到今天居然被自己撞上,真他媽邪‘門’了。
而同樣在此時,五條鮮紅的手指印出現在鄭斯舸慘白的臉頰上。
“夫人……”
馬枝琴站在一旁被這情景嚇得雙手不由自主捂住嘴巴,心疼地望著自己從小帶大的鄭斯舸,她不明白包瑛為什麼這次會對他發那麼大的火。包瑛倒是沒有理會馬枝琴的質疑,仍然瞪大充滿血絲的眼睛,用手指大力戳著自己的‘胸’口,全身氣得哆嗦朝鄭斯舸大聲吼道:“為什麼,是在報復我嗎?難道真是報復我嗎?居然拒絕了StephenDanny,你瘋啦?”
鄭斯舸剛從醫院裡出來刻意隱瞞自己這次住院的事,本打算在家好好休息後下午便回學校,沒想到一回來就要面對包瑛的指責,並且迎接他的是對方重重的一耳光。他沒料到她這麼快就知道自己拒絕StephenDanny邀請去法國進修的事。至於這事,他本來早已做好應對包瑛知道後所有心理準備,可她居然如此惱怒生氣。
鄭斯舸身體很虛弱,他不想做無為解釋,萎靡向樓梯走去。
“為什麼不回答?”包瑛見他並不像往日與自己頂撞,心中更是忿惱痛斥:“鄭斯舸……你這不是在報復我,是毀了自己……”
鄭斯舸一步一步邁上階梯,終於到二樓拐角處實在堅持不住才雙手抓住頭部,痛苦閉上眼癱坐在最高一層臺階上,他慌忙從‘褲’袋裡掏出‘藥’樽,抖出幾粒‘藥’丸,雙手顫抖送進嘴裡服下,竭力撫平情緒,艱難地嚥著唾液。許久,他站起身慢慢踱回臥室,關上‘門’後隨即虛弱摔倒於柔軟的‘床’上,閉上雙眼,整個房間裡只有他氣若游絲的呼吸聲。由於這幾天都住在醫院,頭髮沒有打理,黃‘色’劉海生長少許遮住了眼睛。雖然是夏日,他卻費勁地用被單將自己包裹住來獲取哪怕一絲的熱度,身體彷彿禁錮於深海底數億千年,一直在等待破冰而出的缺口。
此刻,鄭斯舸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睡意悄悄侵蝕整個大腦,他還不知道外界被鬧得滿城風雨的照片緋聞事件。窗外的風隨著薄紗拂進來,他睡得很踏實,因為下午回校就可以見到陶夭夭,睡夢中偶爾也會輕動幾下卻依舊不老實的喃喃自語:夭夭、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