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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承者們之陶之夭夭-----第24章 衝動的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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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衝動的犯賤

第24章 衝動的犯賤

次日,幾聲雷鳴後豆大的雨點從天而落。據手機上的天氣預報顯示,接下來一段日子內因為颱風影響會大面積降溫,廣東的夏天就是這樣,一陣子熱得像火爐,一陣子又傾盆大雨,可這裡的人們似乎更熱衷於炎熱的氣溫。

此刻陶夭夭正歪坐在二樓的課室後排張望窗外,天空昏暗伴著突如其來的閃電,教學樓層裡迴響此起彼伏的‘女’生們恐懼而又刺耳的尖叫聲,樓下綠化帶中碩大的芭蕉樹葉在風中金蛇狂舞,搖曳‘亂’擺。樸韻忽然由課室外衝進來,從陶夭夭身後一把抓住她的肩,她因為事先沒察覺被嚇得掉了魂頓時面帶慍‘色’準備責罵。

而樸韻一臉認真,問:“陶夭夭,你知不知道梓晶要去紐西蘭?”

陶夭夭結巴了,沒想到她會問這個,也不知如何回答,靈機一動反問:“她人呢?”

樸韻回答:“去辦公室找輔導員了。她問我去不去,你去嗎?”

陶夭夭搖頭。

“為什麼不去?一起去玩玩多好。”樸韻央求著:“梓晶說除了機票,去到紐西蘭後吃住她男朋友全包。”

陶夭夭想都沒想厭惡的開聲:“你好意思嗎?什麼都讓別人男朋友出。”

樸韻臉‘色’顯顧慮,反駁:“是梓晶說的。”

“她說的,不等於她男朋友說,反正我不去,沒那麼多錢買機票,你要想去就跟她去唄。”

陶夭夭沒再理她,故意又將頭朝向窗外,樸韻嘟著嘴跑去前排跟其她‘女’生玩,她居然和陳辰有說有笑,彷彿忘記昨日嗤之以鼻般詛咒對方的事,陶夭夭頓時無語更加明白人心莫測的道理。其實陶夭夭是想去紐西蘭旅遊,只是真的沒錢。可又不想樸韻跟黃梓晶去玩,這是她的心理問題,樸韻和黃梓晶越是玩得開心,她就越嫉妒不是滋味,所以拼命地希望樸韻不要去。

陶夭夭剛想到這就發現樸韻在前面正喊著她的名字,她假裝不耐煩問幹嘛。

“快過來……”

陶夭夭只能起身走前去,‘女’生們有意識讓出位拉她坐下,桌上擺著一部平板電腦。

“試試。”樸韻對著她慫恿道。

“幹嘛?”陶夭夭再問。

一旁的劉瀅解釋:“我們在玩心理測試。”

陶夭夭一聽馬上拒絕。她不喜歡玩這個,那是因為不想其他人看穿自己。

“玩嘛!快玩嘛……”

“大家都試過了,‘挺’準的。”

“陶夭夭是不是不給面子?”

她實在是拗不過‘女’生們七嘴八舌的勸說,只好惶恐緊張的答應。

第一個測‘你最怕什麼’,測試結果一出來,劉瀅便捧著電腦看,陶夭夭卻心驚膽戰。

“仇怨憎惡。你是個‘性’格豪爽獨立很有思想的人,尤其討厭虛偽做作,只喜歡和同類人聚在一起,不喜歡敷衍那些話不投機的人。也正是如此,你總是在尋找和你有著同樣想法的人,不斷地擴充套件自己的視野。對你來說,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要和自己討厭,或是觀點完全不一致的人在一起,對待仇怨憎惡的人,你只求遠離惹不起就閃人,如果要強行將你同他們長期綁在一起,對你來說那可真是比什麼都痛苦。”

陶夭夭聽完最後一句放寬心,至少沒有她不想聽的話。

“第二個測‘你在別人眼中是怎樣的’”劉瀅逐字逐句念道:“現在的你是一個很卑微的小人物,周圍很多人都對你冷眼相看。當你平平庸庸碌碌無為的時候,大家認為你本該就是這樣的面目;而當你小有成績的時候,他們又會站出來對你冷嘲熱諷。你發誓一定要改變現在的這個局面,於是你低頭不再理會周圍人說什麼,用成績來說明一切。當你終於出人頭地而那些嘲笑你的人卻變成了真正的小人物。可是為了努力前進,真實的你已被你拋下很多,曾經的純真對你來講已經所剩無幾,甚至即使讓你去想,也想不起你原本的樣子。對你來講這是無奈,也是另一種的悲哀。”

此刻,周圍‘女’生們都變得異常安靜,她們臉上平靜的表情令陶夭夭捉‘摸’不透,她不想再測試了正準備起身卻被樸韻剛好擋住去路,這時劉瀅又接著說:“第三個測‘你在人生最在意啥’。聽著,你的內在人格是一個多愁**、悲憫眾生的人,可無論生活讓你陷入何種境地,你都要盡力維持一種不變的姿態和表情,決不能失去那份骨子裡的優雅與從容,也許這在有些人看來不過是面子、虛榮、不甚重要,但是在你看來,這就是生命的尊嚴,陽關道還是獨木橋,你都不容許自己走的狼狽。儘管背後總有那些難掩的辛酸和委屈,但是走在眾人面前的你必定要風風光光,笑容優雅而坦‘蕩’。”

本來還安靜的氣氛突然被周婷婷打破,她說這些不像平時的陶夭夭,其她‘女’生也頻頻點頭,相互‘交’耳說測試結果不準,陶夭夭這才稍稍鬆口氣卻也不敢多說,不料身旁的樸韻突然伏在桌上拖著腮說:“我倒覺得還‘挺’像夭夭的。”

陶夭夭的心頓時‘咯’一下,幸好劉瀅又扯著旁邊蘇小圓測試,她才悄悄撤出人群發覺手心裡全是汗,心煩意‘亂’連走路都不穩,腦海裡始終回想樸韻剛才對著‘女’生們講的那些話:“梓晶說過別看夭夭平時懶洋洋不理周邊事,整天嘻嘻哈哈,其實她很有思考能力,喜歡盤算並能系統恰當得闡述自己的觀點,只是不表現出來罷了。總之不要小看她這一型別的人,特別是這一型別的‘女’人,她們平時說話很小心,把所有的祕密都隱藏在心裡……”

至於其它的話語,由於陶夭夭越走越遠聽不見了。她恨透了樸韻的大嘴多舌;恨透了黃梓晶自以為是的結論;恨透了這些所謂的八婆在背後嚼舌根,恨透了別人窺探到她的內心深處。

這一天的課程居然是她有史以來最難熬的時間。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放學她照常去D308排練。每天都能看見秦敦新;每天都能和他打招呼;每天都能看著他對自己笑,可就是不能和他近距離的接觸,因為這裡還有鄭斯舸、趙懿,陶夭夭當然不敢輕舉妄動,至於排練也是心不在焉的狀態。

晚上代課她提前去了第七教學樓C202,照樣是最後一排卻不見王皓晏。心想現在還沒上課對方可能一會兒就到,她便戴著耳機趴在桌上閉眼等著上課。可熬到老師扯著嗓子叫了三聲‘王皓晏’時她身邊的座位都是空的,不免又失望的趴回課桌上睡,這時隔壁木椅有了響聲,她滿心歡喜睜開眼睛,整個人傻了坐直身子面對著眼前黃白‘色’發系,熟悉的面容,難以逃脫的氣息,她語無倫次地結巴:“你……你怎麼在這裡。”

此時的鄭斯舸同樣滿臉疑‘惑’,還來不及回答就聽見講臺上老師在叫:“張楠!張楠到沒?”

他立馬舉手。陶夭夭瞬間明白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因為王皓晏是體育學院的,恰巧選修課和張楠選了同一堂課,在石屋大學不同年級上同一‘門’選修課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整整一節課,陶夭夭都掛著耳塞假裝睡覺,坐如針氈。她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鄭斯舸,打算‘混’到放學立馬逃走。可沒想到第一節下課鈴聲一響,隔壁位的木椅又有動機,陶夭夭是伏在桌上睡的,所以望見鄭斯舸雙腳出了視線,過了很長時間她才敢坐起身,目光四處尋找發現他已經站到課室走廊外,看動作應該是在點菸。

陶夭夭此時此刻窘嗆地恨不得從課室另一邊窗戶跳下去逃走,可又‘尿’急只能硬著頭皮縮手縮腳的悄悄溜出課室,幸好鄭斯舸正背對著她倚在鐵護欄‘抽’煙,沒有發現她‘混’在其他下課休息的學生中。

陶夭夭躲在廁所裡等了很久,思量著要不要直接離開回宿舍,可又不想對不起找她代課的那位同學,處於職業道德這樣一走了之總歸不好,可又糾結如果不走回去後怎麼面對,總不能兩個認識的人坐著不說話,感覺好怪。等到第二節課鈴聲響起,她才躊躇地走出廁所,快到C202卻意外看見鄭斯舸還在原地沒有進課室,這次居然正面朝她靠著護欄‘抽’煙,嘴裡慢悠悠地吐出一團飄柔煙霧籠罩白皙俊俏的臉,腦後的短髮被外面的大風吹得有些凌‘亂’,課室中的燈光透過玻璃窗照在他身上,長長薄弱的影子被印在陶瓷牆壁磚上拉入陷入黑影中。

陶夭夭越走越近,心裡一個勁想怎麼辦,怯生生。

C202隔壁是C203,這間課室今晚剛好沒學生上課,漆黑一片連外面對應的那段走廊也是黑‘陰’‘陰’不見五指,陶夭夭的右‘腿’正要從黑暗邁進C202那段光明時只聽耳邊傳來鄭斯舸平靜無痕的聲音:“過來。”

她愣了一秒,身體不聽大腦使喚走到C203這邊的護欄邊停下示意鄭斯舸過來。鄭斯舸望了望C202課室裡面上課的師生,吸了一旦煙後慢慢走近黑暗在陶夭夭身邊停下,雙‘脣’微微一開,煙霧瞬間在四周飄散騰起。

“還有嗎?”

他沒料到陶夭夭會來這句,半天才會意的拿出煙盒,‘抽’了一支遞過去。她毫無顧慮的接過放進嘴邊,鄭斯舸立馬把點燃的火機湊上去,昏暗的暗黃‘色’光在四周沒有遮擋的情況下在風中搏命閃晃,搖忽不定將陶夭夭瘦小的臉頰染成黃‘色’,顴骨隨著‘胸’腔的吸氣變得凹凸。她一把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從嘴裡架出煙支,身軀懶散的伏在護欄上,右手手腕拖著笨重的腦袋,嘴巴故意嘟起,煙霧如絲般無聲無息的騰空而起在弗弗風中消散。

“你什麼時候開始‘抽’的?”鄭斯舸盯著陶夭夭問,她現在的樣子是他從來沒有見過,也從來沒有想象過。C202課室裡的燈光有一半打照在陶夭夭的左側,眼睛、鼻子、潤薄的嘴‘脣’、纖細的頸部、略凸的‘胸’部,修長雙‘腿’,她像條無脊椎的惰蛇正在耐心等待下一次的脫皮蛻變。

鄭斯舸的心卻跳得噗咚噗咚的。

陶夭夭沒有回答他,眯著眼望漆黑的天空。鄭斯舸不再說話一直靜靜地守在她身邊,樓下不時傳來學生們的嬉戲打鬧聲,所有樓層都是燈火通明,課室裡甚至傳來陣陣笑聲,絲毫不被今夜颳得特別猛的風所影響,菸頭不‘抽’很快就燃到底,燙得陶夭夭的手受不住只能扔在腳下而後踏熄,她依舊沒有望著鄭斯舸,可嘴裡喊著他的名字:“鄭斯舸,我好累……”

陶夭夭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說這句話,可她就是想說,而且要不停的說。

心好空,好空,如同這一望無際看不到邊的黑夜。狂風吹得發冷,髮絲在臉上和身上摩擦,癢癢的,冰涼冰涼的。

“我是個壞人,是個沒有心的人。”她的聲音在風中顯得飄渺脆弱。

一直在旁沉默的鄭斯舸,突然開口問:“你去過烏鎮嗎?”

陶夭夭一乍,好奇回望他:“沒有。”

“那裡的人供比干為財神。比干,知道嗎?”鄭斯舸笑了笑解釋:“就是《封神榜》裡的皇叔比干。”

陶夭夭沒有吱聲等著他說下文,而鄭斯舸此刻的笑在黑暗的環境中居然那麼奪目耀眼。

“因為比干也沒有心,被妲己給挖了。正因為無心,烏鎮的人們才供他為財神,沒有‘私’心嘛!”鄭斯舸的頭突然湊近陶夭夭的臉,小聲問:“難不成你也想做財神爺?”

陶夭夭聽後笑了出來,之前低落的情緒被他搞得‘蕩’然無存。鄭斯舸卻猝不及防的低頭將嘴‘脣’湊到了她‘脣’上,軟軟冰冰的。陶夭夭愣著沒動,頭低下並沒有做出抗拒的舉動,鄭斯舸又再一次輕‘吻’她的雙‘脣’,雙手捧著她的腦袋,生怕她消失不見。兩人的身體正面相對隔著單薄的衣服,各自能聽見彼此發瘋的心跳聲。陶夭夭有點站不住,身體稍稍癱倒鄭斯舸的懷裡,雙‘脣’禁不住微微張開,居然感覺到鄭斯舸的舌尖竟然碰到了她的上齒,舌尖起先只是顧慮探試深入,可隨著陶夭夭呼吸加速,兩人的雙舌慢慢輕碰****,濃濃的煙味在喉腔裡穿梭瀰漫,早已分不清是鄭斯舸的,還是陶夭夭自己的。

鄭斯舸的‘吻’轉變得出奇快,恨不得要把陶夭夭融進他的身體,讓她每一個部位都烙著他的印記。

陶夭夭在快沒有理智的那刻一陣狂風掃過冷得她直哆嗦。這時鄭斯舸的手指不小心觸碰到她右腦側髮絲裡的那顆墨痣,‘混’沌的腦海煞那間清醒,她害怕課室裡突然走出學生,想到這立馬掙扎,可鄭斯舸依然牢牢的抓住她不肯罷休。陶夭夭拼命地搖晃頭部想避開他的強‘吻’卻無濟於事,迫於無奈只能費力大喊:“鄭斯舸!”

鄭斯舸這才停止了動作並俯視陶夭夭,手卻依然緊緊地抱著她。

“放開我……”陶夭夭不敢面對他。

鄭斯舸沒有迴應。

“我叫你放開……”陶夭夭語氣再次加重,嚴肅的警告卻怕自己的聲音驚動了課室裡的師生。

鄭斯舸的手這才不舍慢慢鬆開,正當陶夭夭轉身時他的右手立馬抓住她的左手,陶夭夭奮力甩開向黑暗的更深處退一步。

“陶夭夭……”鄭斯舸泛藍的眼白在C202的白熾燈光下騰起氤氳霧氣:“我喜歡你。”

這句話,簡單的四個字是陶夭夭體會不到鄭斯舸用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出來的,她不知道自己已處於黑暗之中,就連對面的鄭斯舸也分不清她現在所站的位置。陶夭夭做賊心虛低著頭不敢望他,感覺到自己臉上的肌‘肉’在劇烈的顫抖,這是緊張所導致。半響,她才慌忙胡‘亂’找了個藉口說:“對不低,我……我剛才把你當成另外一個人了。”

她的聲音很小卻令空氣中的所有味道都瞬間消失了,芭蕉葉被風吹得東倒西歪,斑駁如鬼影的影子在周圍的建築物牆面搖曳晃動。

此話一出,陶夭夭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她到底在做什麼?對,她是在反‘吻’鄭斯舸時心裡想著秦敦新。可她明明知道自己這樣說雖然出於真心卻毋容置疑傷了鄭斯舸的自尊;她明明知道鄭斯舸和秦敦新是好朋友;她明明喜歡的是秦敦新;她明明知道鄭斯舸要‘吻’她,可還裝著不知道沒有制止反倒鬼‘迷’心竅的欣然接受;她明明知道自己並不喜歡鄭斯舸卻抗拒不了他溫柔又猛烈佔有‘欲’的強‘吻’。

陶夭夭,你真*犯賤。

此刻,鄭斯舸的表情只有一個,就是沒有表情,冷冷的,叫人寒顫。

陶夭夭害怕他衝過來把自己給撕碎了。可老天還是救了她,放過了她這樣一個十惡不赦的壞‘女’人,所有的一切都在下課鈴響起的那刻結束。學生們從課室裡面一窩蜂的衝出來,剛一出‘門’卻看見鄭斯舸和陶夭夭,大家的臉上自然表現出疑‘惑’,可不到一秒鐘所有人都沒再在意而是在他們兩人之間穿梭離去,人越來越多擋住了陶夭夭的視線,當她再次用目光尋找鄭斯舸時已經不見了,她永遠都不會忘記他最後離開時複雜的眼神。

學生們逐漸散去,樓層裡的燈一個接一個關掉,砰砰的課室鎖‘門’聲在空氣中陸續響起,毫不留情的撞擊著陶夭夭‘亂’如麻的心,可她明明是個沒有心的人,為什麼此刻能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痛了?

空‘蕩’‘蕩’的走廊裡只剩下她一人,黑漆漆的恐怖,幸好耳邊還有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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