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盡春回,十里錦繡-----第四卷:動如參商_第369章 他來找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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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動如參商_第369章 他來找我的吧?

“主帥,她是大朔女子,不可輕信。”長淵提醒。

風裡花抬手,示意長淵莫要開口,顧自上前打量著眼前的女子。長髮之下,五官尚算清秀,長得也纖瘦苗條。只是那看雙眸中帶恨,恨中帶著恐懼的眼睛,似乎有不少話要說。

下一刻,風裡花取出帕子置於指尖,伸手掐起她的下顎。

女子吃痛的張開了嘴巴,風裡花冷笑,“這舌頭可是被勾魂使者勾了去?”

“是被人割掉的?”長淵一怔,“這是為何?”

“你說,為何會有人割掉她的舌頭?是她知道太多?還是廢話太多呢?”風裡花扭頭望著長淵,別有深意的笑著,“辦不了事實,還那麼多廢話,留著舌頭也無用。”

長淵俯身行禮,“卑職明白。”

“讓她去找上官靖羽。”風裡花隨手將帕子丟在地上,“若是找不到人——就把她亂刃分屍。”

“是。”長淵頷首。

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留了一命的方雲。

正所謂婦人之仁,終歸害人害己,想必就是這樣的道理。對付該死之人,若是心慈手軟,到頭來被反咬一口的就是自己。

所以上官鳳那句話是有道理的,人若犯我,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今日不殺她,來日你必死在她的屠刀之下。

自古屠戮,只能用屠戮來擺平,什麼以德報怨,什麼以德服人,終是留有隱患。只因人心難測,禍福難料。

註定了,風裡花會遇見上官靖羽。

風裡花與長淵偷偷出城,畢竟這頭城外三十里,駐紮著年世重的大軍。這邊都是村莊,不過若是交戰,他們不會放在這裡。

方雲終於回到了方家村,熟悉的地方,卻有著讓她恨之入骨的人。此刻的她,早已忘記了當日上官靖羽對她的警告,也忘了自己之所以還能活著,是因為父親和妹妹的關係。

“會在這裡?”長淵蹙眉,這個偏僻至極的地方,難道上官靖羽會留在這兒?

方雲帶著風裡花和長淵去了山腳下的小屋,她沒那麼傻,會想到第一站去自己家。可惜山腳下的小屋,早已人去樓空。

“人呢?”長淵冷然,隨手一揮,隨行的七八人快速進屋搜尋。可是找遍整個小屋,都沒能找到上官靖羽的蹤跡。

風裡花緩步走進正堂,堂內桌案上還擺放著發黴的飯菜,桌案上一片狼藉。可見這些人當時走得很匆忙,桌面上的灰塵顯示著,人走了很久。

“主帥,後頭的蘭花地裡,發現一座墳,上頭寫著上官靖羽親刻。”長淵從後頭急急忙忙的過來。

“看樣子,她確實在這裡逗留過。”風裡花眯起危險的眸子,望著院子裡東倒西歪的花卉,有些花盆是被外力打碎的。這碎裂的痕跡顯示,應該是被一種強勁的氣勁震裂。以至於有些花盆,看上去碎了,卻還保持著原狀。只要不去觸碰,就不會垮塌下來。

這裡到底經歷過什麼?

“主帥,門前的石頭上有些血跡。”隨侍快步上前。

聞言,

風裡花快速走向院門。

這些血跡表面,當時有人受傷流血,那麼是被仇家追殺?還是抵抗大朔計程車兵?是誰受傷了?是上官靖羽?

血跡乾涸,因為被雨水沖刷,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看樣子,當日這裡必定經過了一場廝殺。”風裡花冷然。

長淵忽然出劍,冷劍直抵方雲的脖頸,“人會去哪?若不說,亂刃分屍。”

方雲撲通就跪下,因為無法說話,也不識字,所以胡亂的做著手語。終於,她指了指門外,然後示意讓自己帶路,帶大家去找。

“主帥,此人不可信。”長淵道,“也許她要把我們帶進大朔軍隊的埋伏圈。”

“都已經出來了,埋伏圈不埋伏圈的還重要嗎?”風裡花剜了方雲一眼,“帶路吧!再找不到,我就剁你一條胳膊。”

音落,方雲渾身打顫。

事到如今,方雲也顧不得其他,只要能活著,能保住自己的命,什麼父女親情,什麼姐妹情深都可以拋諸腦後。

她要活著,要好好活著,不要死。

當日她爹和妹妹不曾救過她,任她被人割去舌頭,被人丟進乞丐窩裡任人凌.辱踐踏。那麼今日,她又何必念著親情,搭上自己的性命?

方雲身子僵硬,腳步沉重的朝著自己家走去。

熟悉的道路,熟悉的家門。

大老遠,她便看見小雨在院子裡晒藥材,看見家裡的漁網掛在一旁瀝水。方興蹲在門口,正在殺著活魚,滿手的魚血還不忘叮囑方雨,“小雨,你把藥材翻一翻,儘量晒乾一些,最近天氣潮,容易壞了。”

方雨點頭,“記得了爹,這藥材能賣好多錢,到時候還要給樽兒換羊奶呢!”

方興笑著,“是呢!”轉身拎著殺好的魚進了廚房,素言在裡頭做飯,打算給上官靖羽熬魚湯補奶。

乍見一大群人朝著自家走來,方雨一怔,隨即站直身子。

為首的是方雲,是她親姐姐。

方雨心頭一慌,當即明白要出事,“爹!爹!大師父、二師父、三師父、四師父快來啊!”這一聲喊,驚得剛進廚房的方興拎了斧子就跑出來。

魑魅魍魎穩穩落在方雨身後,老四一把拽了方雨,塞到自己身後。

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北昭人,長得濃眉闊目,跟大朔男女的溫婉容貌,截然不同。雖然他們現在穿著大朔的服飾,但——北昭人就是北昭人!

“姐姐?”方雨咬脣,“你怎麼還敢回來?”

方雲冷笑,直勾勾盯著方雨,那種恨得咬牙切齒的眼神,讓方雨身子微顫,不禁抬頭去看老四。

魑魅魍魎皺眉。

魑:什麼人?

魅:敢擅闖此地?

魍:不要命了嗎?

魎:滾。

語罷,老四側過臉看了方雨一眼,方雨會意的跑到屋簷底下站著。想必四位師父要動手了,所以讓她避開一些。

方興急忙拉著方雨躲到一旁,握著斧子的手,手心裡滿是冷汗。

“爹,是姐姐。”方雨望著院子裡的方雲。

“你去通知阿靖,讓他們去後山的地洞裡躲一躲。我看來者不善,約莫是衝著他們來的。”方興壓低聲音,伏在方雨耳畔低語。

方雨蹙眉,“你怎麼知道?”

方興一個爆慄砸在她腦門上,真是又急又氣,“你沒瞧見小云那眼神,恨不能把這裡所有人都扒了皮吃肉。”

“知道了。”方雨撒腿就朝著房間跑去。

上官靖羽還在月子裡,身子雖然恢復了不少,但是鬼門關走了一圈,整個人消瘦虛弱。這些日子,一直是蕭東離在幫著調補,才讓上官靖羽緩過勁來。

蕭東離經過上次與柳鶯的交手,雖然內傷嚴重,但也因此藉著柳鶯的氣勁衝破了自身玄關,反倒讓封閉的經脈得到疏通,如今正在逐日康復。

其餘人,皆已康復。

“阿靖姐姐,外頭出事了。”方雨氣喘吁吁,“外頭來了一幫人,是——是我姐姐帶著來的,看上去不太好,很凶很凶。”

蕭東離正抱著女兒,預備哄孩子睡一會,聽得這話,眉頭微蹙,“什麼人?”

“北昭來的。”方雨道,“其實我是猜的,反正跟素言姐姐,很相似的那樣,鼻子高高的,眼睛大大的,肯定不是大朔人。”

聞言,蕭東離開啟窗戶一條縫,瞧了一眼外頭,眸色陡沉,“是他!”

風裡花!

他竟然來!

方雲就在前頭,當初也是念著方家父女救過自己一命,還妥善安葬了傅少鴻,他才會饒了方雲一命。可沒想到,今日這災禍,源自當日的一念之仁。

“小雨,你去告訴青墨和湯伯,讓他們別輕舉妄動,他們兩個不是風裡花的對手。”蕭東離吩咐。

方雨連連點頭,“明白!”剛要出門,方雨又回頭,“傻哥哥,那樽兒不會有事吧?”

蕭東離一笑,“樽兒在我手裡,不會有事。”

“那就好。”方雨這才放心跑出去。

上官靖羽靠在床柱上,“是風裡花?”

蕭東離轉身,溫和的望著她,緩步走過去。他剛才這麼一站,孩子竟然躺在他懷中睡著了,如今小臉紅撲撲的,安然睡得真香。

輕柔的在女兒眉心落吻,蕭東離將孩子放在床榻上,上官靖羽小心的為孩子捏好被角。四目相對,多少柔情難訴。

“你打算怎麼做?”上官靖羽問。

“已經到了這一步,還能怎樣?就看風裡花想怎麼樣吧!”蕭東離握住她微涼的手,“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了你們。”

上官靖羽嬌眉微蹙,“他是來找我的吧!”

他伸手撫平她蹙起的眉頭,“你猜。”

她嫣然輕笑,“魑魅魍魎擋不住他。”

他點頭。

“那麼他一定能進來。”上官靖羽望著自己的女兒,“我不會讓任何人,碰我的女兒一下。”

“是兒子。”蕭東離一笑,“蕭樽。”

上官靖羽笑而不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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