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宮策,雲若皇后-----前傳:落葉歸根終有時若曉清歌又云來(11)


翡翠奇緣 邪行校園 天使墮落 惡魔老公放過我 相公我罩你 重回20歲,boss的專寵 金玉良緣,絕世寒王妃 間諜寶寶:嫁掉醜女媽咪 霸情總裁,請認真點! 修羅戰祖 泰斗宗師 神州豪俠傳 造化之途 梟寵謀妃 穿越火線之戰神榮耀 妖晶入手指南 囂張丫頭:追定校草 妖嬈福妻 蘇聯1991 特種兵
前傳:落葉歸根終有時若曉清歌又云來(11)

答呂晏齊依舊是沒有回頭看向澤,似乎是已經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

而拓跋澤也好像突然間什麼都不在意了一樣,隨手將衣袍扯開,隨意躺在了方才睿躺在的榻上,望著眼前空洞洞的懸頂,他說道:“老師,我還想在睿醒來之時陪在他身邊,所以還請老師不要再耽擱了。麻沸散就不用了,今日的一切,我都會牢牢記在心裡。”

答呂晏齊心中有痛,他長嘆口氣,道了一聲“抱歉”,然後緩緩起身來到了澤的身邊,

他將手覆在澤的心口,比量著待會兒種蠱的深度,可就在這時,答呂晏齊的腕子卻被澤突然間抓住,身子一個失衡被拉了下去,只得用另一隻手勉強撐住窠。

這一時,澤離他很近,笑容卻格外的冷漠,只見他有些肆虐的一笑,淡淡而道:“老師,就像我不會忘記一樣,你也永遠別想忘記,是你,將我變成了魔鬼。若到六親不認時,別怪我,將你如今執著的一切,全部碾碎,以陪我,墜入地獄。”

他笑開,用力將答呂晏齊推開,然後橫癱在榻上,笑聲格外的瘋狂,絕望。

跌在地上的答呂晏齊突然間有些迷茫了,望著這樣的澤,彷彿已經不知道自己做的事究竟是對是錯了。

——————————————————————————————————————

夢魘突如其來,攪得五臟六腑依舊難受。

三日之後,當拓跋睿從驚魂之夢中醒來,唯一的感受便是如此。

腦中好多東西都模糊的他,四處看看,發現自己已經身在東霖宮的房間裡,一切如常,看不出半點不同。

突然想起自己種下西陵蠱的事,拓跋睿緊忙掀開衣服看看自己的心口,傷口尚沒痊癒,仍然泛著腫紅,不過卻沒想象中的那麼痛苦。

按理說,好像不應該如此,要適應西陵蠱蟲,是需要一段不小的時間的,而且據他所知,種完蠱後,會一度瘋魔,是否能還有活下去的意志,才是醒來的關鍵。

他怎麼什麼感覺都沒有,就這麼醒過來了。

一向敏銳的睿感覺到有些不對,他略有茫然的從榻上下來,輕喊拓跋澤的名字。

以往若是自己不舒服,醒來時一定會看到在旁邊一邊斥責他,一邊又調侃他的哥哥,可是今日房間裡卻也只剩下自己。

不祥感越來越強烈,突然聽到隔壁房間一聲極為痛苦的嘶喊,而那聲音無疑是澤的。

睿愣怔,連鞋子都顧不得穿,邁開步子就向著隔壁跑去,用力推開門一看,腦中轟隆一聲響,徹底愣在原地。

房中此時聚集了不少人,拓跋澤躺在榻上被繩子重重困住,口中也硬塞著布條,他雙目充斥著血絲,毫無焦點,整張臉都因痛苦而扭曲著,他拼命的動著身子,像是在抵抗著某種痛苦。而那周圍的人,在他身邊用力按著他的身子,許是怕他掙脫了繩索,又或許是怕他自行了斷。

守在這裡的答呂晏齊一看拓跋睿來了,他似乎並不意外,只是淡淡說了一句:“醒了嗎?”

睿若有似無地看了他一眼,又將視線投回澤的身上,他好像是在反映,又在反駁著此時浮現在腦海中的可能性或許是錯的。

他拓跋睿身上的西陵蠱,並沒有那麼痛,但是拓跋澤現在,卻正在經歷著與那些被實驗入蠱的人一樣的痛苦。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不可辨駁。

但凡稍稍推斷,便可以得出結果——他拓跋睿的施蠱被中斷,而自己的親哥哥,卻成為了這一切的犧牲品!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睿難以置信的顫著脣,一把揪住了答呂晏齊的衣襟,答呂晏齊也知道自己沒能做到對睿的諾言,垂了眼睫,也同時默認了睿腦中的猜測。

睿緊咬著下脣,心如刀絞,這份痛楚,本不應該在如此真切,可是……

然這一次,睿卻沒有在哭在鬧,而是獨自靜靜的站著,沉默了。

而這,也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了。

不過在此時,悲傷的眾人誰也不曾看到,在門口,那原本就消瘦的女子,似乎已經崩潰。

顏月無聲無息地流著淚,彷彿不能接受眼前這一切的她,一步一步後退著,然後無聲無息地離去。

————————————————————————————————————————————

當晚,睿除了偶爾去照顧下仍舊意識不清醒的澤,其餘時間都是一個人獨自在房間裡。他不忍去看澤被如此困住,可是也知道,若是將他解開,將會後果不堪設想。

這一夜,他不敢去睡,心裡總是在擔心著澤會有事。可是熬到後半夜,身子還是有些疲憊了,他沒有去榻上,而是趴在桌子上守著。

恍惚間,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母后,她好像一直在遠遠地注視著自己,然後一直在無聲的哭泣。

猛然驚醒,卻發現周圍沒有一人。睿有些疑惑,匆匆趕去隔壁房間看澤,發現他也緊閉著雙眸,似乎已經筋疲力盡,不過幸好,他的呼吸是平穩的,看起來只是睡著。

睿稍稍放了心,這才回了房間,可是心裡總是惴惴不安,方才母后出現的幻影久久無法消去。

次日一早,拓跋睿便簡單洗漱起了身,先到了澤的房間,看他安然在那裡,也就放心了,而後他便去尋母后顏月。可是追問了幾人,卻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睿感覺有些奇怪,若是換了平常,自己的母后早就守在王兄身邊,甚至會去找父王理論。可是這一次,卻安靜的出了奇,甚至不見了蹤影。

睿感覺後背有些發涼,於是咬了牙,決定先去紫御殿找父王。

今天周圍氣氛總是陰冷的,讓人難受,又有點悶,使人窒息。為什麼心裡如此焦躁,就好像過了今日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是因為王兄種了蠱嗎?可及時如此,王兄也還是王兄,一樣會在身邊的不是嗎?

為什麼那麼難受,為什麼,為什麼……

拓跋睿拖著疲憊的身子趕往紫御宮,不顧侍衛的阻攔,直接推了門,左右看看,確實沒有母后的身影,於是便直接入內去找拓跋陵。

對於他突然的到來,拓跋陵也是有些許的意外,因為他知道,這個兒子很少主動來找自己,甚至和澤一樣,對他有些許的畏懼。所以也同睿一樣,拓跋陵感到了隱隱的不好的感覺。

“有事?”正在看著書的陵開口,抬開雙眸,凝看著眼前的睿。

睿喘息不止,然後說道:“父王……您……看到母后了嗎?”

拓跋陵眉心一擰,緩緩放下了書,“你找不到她嗎?”他沉下心,冷漠的臉上稍稍添了些焦慮與擔憂,而他此刻這樣的神情,也是睿第一次看到,他也感到有些意外。

但沒等他從這樣的神情拔出來,拓跋陵突然像是感覺到什麼,道了一聲“不好”後,頓時從座椅上起來二話不說就往外趕,步子也越來越急。

拓跋睿見狀,也匆匆跟著陵趕去,推門出宮,一路向著某地趕著。

睿一看,這不正是前往東霖宮的路嗎?母后,母后難道是在東霖宮,可是不可能!剛才他問了所有人,甚至也親自喚了許久都沒有看見母后的蹤影。

除非……拓跋睿一怔,心裡咯噔一聲。

除非,母后剛才是在避著他,知道他或許會阻止她做什麼。

難道,難道是——!

拓跋睿忽然感覺天旋地轉,雙拳緊緊握起,他不停在心中祈禱,祈禱著一切千萬不要如自己所想的那樣!

然而就在這時,拓跋陵卻突然停住了腳步,驀地看向所有侍從宮人都驚恐跑出的東霖宮,於是他一把揪住其中一個人,一字一定地說:“裡面出了什麼事!!”

那些人見到拓跋陵,皆是匆匆跪下,然後用著顫抖的聲音道:“王上,不好了!王后娘娘剛才將所有人支開,然後……然後說要將大殿下帶走,所以給大殿下鬆了綁!!”

“你說什麼,大殿下被鬆開了?!”這時答呂晏齊也聞聲趕到,驚得臉色蒼白,“不好,大殿下現在神智還——!王上!!”

拓跋陵雙瞳猛地一縮,一把將那人扔開,“這個愚蠢的女人!!”一聲低吼下,拓跋陵忽然加快了步子衝向東霖宮,可當他將房間的大門一把推開之際,拓跋陵也愣怔在了而原地。

隨行而入的睿也驚得捂住了嘴。

半晌,喃喃喊出了聲:“母……母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