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十個超級跑車就是十萬，這些人的錢都不是錢嗎？林野連忙從後臺找到肥肥的id，私信問道，“你好，你是？”
“kg李經理的助理陳杰。”肥肥的資訊回的很快，“你有興趣重新打職業嗎？”
職業？林野抿了抿嘴脣嗤笑，他能打職業麼？
“你不用繼續送禮物，我不能打職業。”
“為什麼？”
“個人原因。”
“我能要你一個聯絡方式嗎？”
林野把電話號碼發了過去，很快電話就響了起來，他關掉直播聲音接通電話。
“你好林先生，我是陳杰。”
李洋發來邀請，林野進入組隊，依舊沒開語音，對陳杰說道，“現在我打不了職業，抱歉。”
“您現在籤公司了嗎？”
“難道你們還做主播經紀？”
“也不是不能做。”陳杰說。“堯爺堅持的話，我們會開分部。”
林野：“？？？”
什麼東西？
西柚和李月進入房間，林野就聽到女人聲音，兩個隊友是女的？
“你們送的禮物我會把我拿到的那部分還給你們。”菠蘿禮物是五五分成，林野只能把自己拿到的那部分退回去，多的他也拿不出來，他確實打不了職業。
“這個不用。”陳杰連忙說，“送禮物屬於粉絲行為和公事無關。”
是麼？
“那——”林野剛想問tigerk微博造勢和簽約是不是有關係，隨即又覺得沒意思，他說，“謝謝，等你們有直播分部的時候，我再去找你們。”
林野要掛電話，陳杰說，“你的技術很強，價值不止眼前這些，如果要籤公司一定要慎重。”
“謝謝。”林野這回是真情實感，兩年以來，第一次有人肯定他的價值。
“再見。”
林野結束通話電話登陸游戲開啟語音，“李洋，開始了。”
突然嗲嗲的女聲響了起來，“小哥哥的聲音好好聽。”
林野面對女孩子總有點不好意思，咳嗽了一聲，才說，“你好，謝謝。”
“這是西柚。”李洋終於和彈幕拉扯完了，熱情洋溢的說道，“介紹下，hawk。”
“就是兩年前被打的很慘的世界冠軍？十連敗是麼？”另一個女聲衝了出來，有些銳利，“哎，你消失兩年，這兩年在幹什麼？”
林野皺眉，身子傾斜靠在椅子上取出一支菸咬著，拿過打火機咔嚓一聲，點燃香菸他把打火機扔了回去。他對沒禮貌的人，一向是無視，“李洋，還玩嗎？”
“匹配中呢。”李洋說，“李月你可別嗶嗶了，fw戰隊又不是隻有林野一個人，我們四個人呢，打的不好是團隊的責任。”
“操！李洋你敢罵我？”李月提高聲音，語氣尖銳起來，“你說誰嗶嗶？那你們四個都菜有什麼問題？”
短暫的沉默，李洋笑嘻嘻的聲音從耳機裡傳過來，“大小姐，我錯了，是我嗶嗶，這把給你一個資源特權，撿到98k給你。”
林野已經沒興趣去了解西柚和李月是誰。
“hawk怎麼不說話了？”西柚說道，“我們只是好奇你的過往，沒有其他的意思。如果有冒犯的意思，請你見諒。”
遊戲開始，西柚和李月兩人開始聊彩妝。李洋在積極的做舔狗，他們跳的是g港房區，林野剛撿起一把akm就聽到慘叫聲，他揉了揉耳朵。
西柚叫的蘿莉音都劈叉了，“快來救我！我這裡有人。”
“寶貝別怕我來了。”李洋舔狗上線，飛快向西柚移動，林野裝上子彈上了三樓，繼續搜物資。
xxx寶用ump9擊倒李洋。
xxx寶用拳頭淘汰李洋。
林野：“……”
耳機裡是慘叫聲，隨後西柚被xxx寶淘汰，李月也倒地了。
“hawk是死人麼？能不能來幫忙？”李月破口大罵，“要這樣的隊友不如匹配野人，什麼玩意啊？”
林野看螢幕上跳出李月被淘汰的資訊，才翻窗出去摸上樓一梭子子彈解決了xxx寶。
李月：“……”
“三個人還有個職業選手，被一個路人打死。”林野緩慢嗓音從耳機裡傳出來，涼薄的諷刺，“在鍵盤上撒把米，雞都比你們打的好。”
李月：“操！”
李洋：“林野，過了吧？”
過你媽個錘子，林野撿了把sks，裝上兩倍鏡上樓頂打靶。兩倍鏡把四百米外房頂的人擊倒，林野換上子彈換了個位置把人補死。
李月和西柚已經退出了遊戲，李洋說，“他們是女孩，你能不能給人一點面子？”
“你也退了吧。”林野突然火氣就很大，從房頂跳下扛著槍直奔集裝箱區，幹他孃的。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李洋權衡利弊，林野現在還在打賞榜上，tigerk是誰？tigerk是kg俱樂部的老闆，背靠tm集團。
李洋的態度也軟下來，說道，“你這麼鋼管直男，小心以後找不到女朋友。”
林野摸到集裝箱搞背後偷襲，聞言手一滑，子彈就飄了。前面的人回身反殺，林野的電腦螢幕暗了下去。
他是gay，他找女朋友做什麼？做姐妹嗎？
“那麼好的位置你怎麼失手了呢？”李洋語氣惋惜的有限，隨即說道，“再來一把，我拉李月和西柚進來，這回你不能諷刺人家。”
單排雖然上分比較慢，人氣會相對低一點，但好過一百隻烏鴉在耳邊聒噪。
“你們玩吧，我單排。”林野直接退出房間，李洋又發了幾條資訊林野都沒回復，單排玩了幾把結束下午的直播。
後臺收益扣除稅和分成到手是十三萬，林野選擇提現就看到後臺有一條私信。
“你想成為專業的主播嗎？你有簽約的計劃嗎？歡迎加入菠蘿主播計劃，我是你的經理人，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林野看著上面的一串數字，從此做主播，甘心嗎？
有什麼不甘心的？不甘心又怎麼樣？他的手還能做什麼？
再經歷一次謾罵？
林野複製數字，開啟微|信新增好友，微信裡李洋最新的資訊，“晚上一起吃飯，我請客，有美女。”
要說有帥哥的話，可能吸引力更大一點。
林野回覆，“不去。”
關掉電腦，轉身從行李箱底部翻出羽絨服穿上，床頭手機盒子裡還有僅剩的二十塊，林野拿出來裝進羽絨服口袋出了門。
門口小店還開門，林野點了一份拉麵摸出手機刷微博。首頁就是絕地求生官方新聞，pubg柏林世界邀請賽，kg應邀參加迎戰。
配圖是機場照片，kg四人組穿著黑色隊服。天明是面對鏡頭比了個v，周丞堯最高，身材挺拔凜然單手插兜脖子上掛著耳機低頭在玩手機。林野鬼使神差的儲存圖片，開啟截圖只截了周丞堯確認儲存。
“你的面好了。”
林野把手機裝回口袋，起身接過拉麵放到面前。熱氣騰騰的拉麵散發著濃郁的香味，林野挖了一勺子辣椒放進麵湯，吃了一大口，陰冷驅散，活過來了。
一碗拉麵十二塊，還剩八塊，最便宜的煙十塊錢。得，這連煙都抽不起了。
林野孤魂野鬼似的在外面晃了半天，才轉身回住處，對面那對夫妻大半夜吵了起來，吵的聲嘶力竭。林野揉了揉耳朵，回到房間看到菠蘿直播的負責人已經通過了微信並且發了五六條資訊。
“你是hawk本人嗎？”
“我姓馬，你想簽約菠蘿直播嗎？”
“你在嗎？”
……
林野仔細把資訊看完，說道，“簽約需要什麼條件？能給我什麼？”
一份簽約模板就發了過來，“你先看看，有什麼不懂的直接問我。”
“謝謝。”
這個模板是初級籤，條件很苛刻，林野看完就放到一邊了，沒有籤菠蘿的欲|望。籤誰家，這又是個問題，林野很煩弄這些事，他本質就是沒什麼腦子的宅男。
第二天早上林野是被電話吵醒，他迷迷糊糊從枕頭下面翻出手機接通，嗓音惺忪沙啞，“說。”
“林野，你還在睡覺？起來開播了。”
林野揉了揉眼睛把手機拿到眼前，看清楚是李洋，“不想播。”
“沒有李月，趕快來。”
“你玩你的吧。”林野結束通話電話，剛要繼續睡覺聽到微|信一聲提醒，林野重新睜開眼，開啟微信看到李洋發來一個紅包，點開，兩百。
林野坐起來，抹了一把臉下床趿拉上拖鞋，按著手機回覆，“你們先玩，我八點半到，錢我過兩天還你。”
“那我們先開一把，然後等你？”
“行。”
現在八點十分，林野快速洗漱。擦乾臉出門拿起手機看到李洋發了個兩百的紅包，他收了錢點了一份外賣，交代外賣小哥幫帶一盒煙。
坐到電腦前開啟遊戲和直播，遊戲裡跳出一個好友申請，林野點開看到是西柚，就忽略返回主頁面。給人物換了件衣服，又一個好友申請跳出來。
這回是tigerk，林野揉了揉眼睛，又看id，確實是tigerk。林野抿了下嘴脣，忽然心跳加快，有些緊張。
tigerk怎麼找到他的？tigerk在柏林吧？
林野點選透過，邀請組隊的資訊立刻就過來了。林野舔了下嘴角，握著鍵盤的手用力，進入組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