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籍中我倒是見到關於異火的記載,是一種秉天地而生的一種極致之火,可以焚燬一切,對於這煉丹更是無往不利的好東西,至少可以提升百分之五的丹藥成色,只是我活了大半輩子,卻是還未見識過其真面目!”
嘆口氣,王陣一搖搖頭,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這異火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你還是不要妄想了。”
塵封和星羽相視一眼,俱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焚燬一切,那該是多麼了不得的東西啊。
而且可以提升百分之五的丹藥成色,的確是難得的寶物。
葉星倒是沒有多想,只是覺得既然這異火存在,他一定要得到。人界沒有,那就去魔界,魔界沒有,就去神之,神之沒有就去萬國。
龍若大陸疆域遼闊,人界,魔界,神之,萬國分佈其中,但是萬年來被結界封印,不通往來,誰也沒有見過那裡到底是什麼樣子。
點點頭,葉星倒是沒有將心裡異想天開的念頭說出來,否則師傅又該覺得他好高騖遠了。
似乎害怕葉星不甘心,分心煉丹,王陣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還是先做好眼前吧,以後或許你可以得到異火也不一定,雖然異火難得,但是總歸是有希望的!”
葉星笑了笑,道:“知道了,師傅。”
兩個時辰後,二十顆培元丹飄了出來,色澤均勻,果然是達到了百分十八十的成色。
塵封和星羽可是聽說過,一般的術師煉丹只能達到百分十五十的成色,王陣一可以達到百分之八十,已經是在整個落英帝國第一的存在,五人撼動。
至於其他兩個大陸,相隔甚遠,倒是沒有聽說哪位術師可以達到王陣一的高度。但沒聽說過,不代表沒有,兩人還是相信有的。
“該你了,葉星。”王陣一帶著一抹期待之色。
在來的路上,葉星就已經在術師大法上看過關於培元丹的煉製方法,隨即心中瞭然。與王陣一的煉製方
法相比,不僅牛黃在中間多加了一份,還有火候的微妙變化。
只見葉星手中玄力湧出,將藥材收了過來,隨即投入了房錢,四五等五味藥材,不同於王陣一剛開始火候的溫和。葉星此刻卻是加大了火候,讓爆火直接烘烤藥材,將藥材直接最大化的煉化。
那一團藥液比起王大師之前要小了一些,明顯是提純得更為的徹底。
看到這裡,王陣一眼前一亮,若有所思,隨即沉默的繼續看著葉星的動作。
其餘的藥材依次投入其中,葉星在中途又加了一份牛黃,整團藥液差點直接爆了開來,但是將火候控制得更小後,藥液終歸是平緩了下里,嚇得眾人是一陣心驚肉跳,好在是有驚無險。
葉星第一次煉製培元丹,而且不是完全按照王陣一的方式,所以也是心中沒底,見到藥液差點爆開,差點忍不住罵了出來。
蓋上頂蓋,葉星摸了摸額頭的汗水,鬆了口氣。
王陣一見葉星又是突出奇招一般,不由問道:“為什麼先前要加大火候,中途又加入了一味牛黃?”
此刻的王陣一倒像是葉星的徒弟一般,不恥下問,臉上看起來十分好學的樣子,差點讓旁邊的星羽和塵封眼珠子直接爆出來。
這是什麼鬼?到底誰是誰的徒弟?
葉星笑了笑,解釋道:“剛開始這五味藥材其實藥性都比較強,如果不加大火候的話,很可能不會融合徹底,彼此排斥,至於中間加入牛黃,那是牛黃有著溫和的藥性,作為一個橋樑,穩住了排斥的藥性,讓他們更好的融合起來。”
“不過我第一次嘗試,差點沒控制住火候,讓藥液爆了開來,現在來看,有驚無險,丹藥應該能夠達到百分之九十的成色!”
這一句話,差點再次讓星羽和塵封直接摔到了!王大師百分之八十的成色已經是極為令人震驚了,現在你作為人家的徒弟,這麼快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不過看到王陣一和旁邊的兩
名藥童竟然只是微微驚訝之後就恢復了冷靜,而且露出思索之色。便知道這種事情應是不是第一次了。
詫異的看了看葉星,兩人對葉星是越發的好奇了。心道:“看來傳聞非假,這葉星確實是飛雲宗千年來不可多得的術師天才,不,是鬼才!”
聽到葉星的話,王陣一不禁豁然開朗,給了葉星一個熊抱,興奮道:“我的好徒弟,真是我的好徒弟啊,你果然在術師方面極為有天賦,我王陣一一定會傾盡所有,將你培養成最厲害的術師!”
“你的做法彷彿給我打開了另外一扇大門,我可以肯定,我的術師造詣這麼多年原地踏步,今後應該可以更勝一層樓了!”
這番話要是落在飛雲宗諸位弟子的耳中恐怕是要震驚掉一地的下巴和雙眼了。這哪裡是教徒弟,明顯是做了別人的徒弟啊。
星羽和塵封已經心中暗暗決定以後一定要跟葉星打好關係,能不能學到高深的術法,就看與葉星的關係如何了。
果然,開啟丹爐之後,培元丹的成色到了百分之九十的地步。王陣一都不得不一陣唏噓,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不過貌似自己好像沒教給葉星什麼吧?對此,王陣一隻能苦笑了。
眾人對葉星投射兩道炙熱的目光,彷彿看到了一塊晶瑩的美玉,閃閃發光!
其實葉星自己也可以依靠術師大法學習煉丹,但是若是沒有王大師的示範,他很多東西也不可能一次性就懂。所以王大師的作用其實只是起到了幫主葉幫快速學習術法的作用。
......
從屋內出來,星羽和塵封沉默的跟在後面,偶然相視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葉星疑惑問道:“你們躲在後面幹什麼?我走了,明天見吧。”
就在這時,星羽追了上來,道:“葉星,聽說你建立了葉幫?”
聞言,葉星一喜,知道魚兒已經上鉤,但是仍舊裝作不明其意,道:“是啊,怎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