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風流劍神 170.無情有情
夕陽落下,夜幕降臨,又是一個夜晚。
沉沉的夜『色』之中,鳳凰公主一個人孤零零走在一條蜿蜒崎嶇的小路之上。小路曲曲折折,卻遠沒有鳳凰公主的人生起伏不平。從一個高貴無比的公主一下變成一個無處歸依的流浪女子,她一時之間又怎麼能適應過來。
原來和平凡在一塊時,衣食住行都無需她『操』心,加上愛情的滋潤,她倒也過得快快樂樂,充實而幸福。然而平凡自從遇到了那個眼睛雖然看不見卻無比美麗的女子之後,就離開她再也見不著了,鳳凰公主的快樂和幸福也隨之消失了。
很多的時候,鳳凰公主耐不住心頭的思念,下定了決心要去尋找平凡。可又由於她內心的高傲和矜持,她還是強忍住沒有去。他如果還愛自己,那他一定是會來尋找自己的,常常的,鳳凰公主這樣安慰自己。可是,許多天過去了,卻依然不見平凡的影子,甚至,連一點兒他的訊息都沒有?。
鳳凰公主用心數著離別的日子,思念的苦痛讓她這樣一個痴情的女子備受煎熬。時常的,鳳凰公主在心裡默唸:平凡,平凡,你現在在哪裡?你為什麼不來看我呢?你是不是不再愛我了呀?你難道真的已經把我忘得乾乾淨淨了嗎?平凡,平凡,你知道我在想你嗎?你,也在想著我嗎?
自從和平凡分別之後,鳳凰公主不但承受著心靈的折磨,她連最基本的吃住都成了問題。她當掉了她最心愛的黃金髮簪,才得以勉強維持生計。純金的髮簪雖然昂貴,也當了一些碎銀,可是飄泊的日子還不知道要維持多久,鳳凰公主也不敢隨便『亂』花。當夜『色』再次來臨的時候,鳳凰公主便找了一個簡易的客棧住下。
小小的客棧雖然簡陋了些,倒也乾淨。簡單地吃了一下食物之後,鳳凰公主就躺在了**。一天的奔波之後,腳步最好的去處便是**吧!躺在**,也最易於思考,也最易於梳理凌『亂』的思緒,鳳凰公主又陷入了無休無止的思念和猜想之中。
一個人沉醉於某一種行為的時候,對外界的感覺就遲鈍地多了。客棧的外面,很是安靜。安靜的夜『色』之中,兩個人的腳步很輕,踏在地上,幾乎沒有一絲的聲音。他們的臉上都蒙著黑布,只『露』出黑夜一樣黑『色』的眼睛。他們的衣服也都是黑『色』的,在黑黑的夜『色』中,他們幾乎和深沉的夜『色』融為了一體。
在這個世界世界上,總有著那麼一些人,對黑『色』的夜情有獨鍾。他們穿著黑『色』的衣服,揣著黑『色』的思想,在黑『色』中做著黑『色』的事情。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樣一些人,這個世上有時給人的感覺卻是比無邊的黑夜還要黑暗了。
兩個黑衣人的腳步像貓一樣輕,眼睛卻比老鼠的眼睛還亮。他們躡手躡腳地溜到了鳳凰公主所住的那間客棧的視窗之下。其中一人輕輕拔出了背後的腰刀,這個人渾身上下唯一不黑的就是這把刀了。另一人則從懷中掏出一個圓筒,圓筒的一端緊挨在窗戶的縫隙上,另一端就含在了他的口中。他鼓起兩腮,緩緩地朝著圓筒吹氣。一縷淡淡的、若有若無的煙氣便悄無聲息地向那房間之中彌散開去。
過了一袋煙工夫,那人收起圓筒,用手指蘸了一些唾『液』,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按在那窗戶的紙上。漸漸地,那紙上便透出一個小小的圓洞來。那人把眼睛靠近圓洞,便看到了房間內的一切。
一燈如豆,映著房內的一切。**,鳳凰公主合身靜靜地躺在那裡,眼睛閉著,似乎睡著了。橘黃『色』的燈光之下,鳳凰公主的柔美的身上雖然蓋上了一條被子,可還是掩不住她那凸凹有致的線條。她那嬌美白皙的俏臉之上,長長的睫『毛』好似墨畫,俏挺的鼻翼微微翕動,下面便是飽滿的櫻脣,活脫脫一副睡美人的圖畫。
懷揣圓筒的那人看著這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喉結艱難地動了一下,嚥下了湧上來的口水,便輕輕推開了那窗子。然後他和另一個黑衣人便貓一樣飄進了屋子。
望著**的鳳凰公主,吹圓筒的那人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嘿嘿說道:“好美的人兒,我鬼難拿侯狐今天也要親一親這天仙一般的美人兒了!”
另一人趕忙低聲說道:“鬼難拿,城主看上的人你也敢碰,你的腦袋不想要了?”
那鬼難拿嘎嘎一笑道:“能和這樣的美人兒親熱親熱,我鬼難拿就是死也心甘了!”說著他就像床邊走去。
哪知他的腳步剛要邁開,卻又突然停住不動了。他的脖子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挨著了一件冷冰冰的東西。他驚愕地低頭一看,挨在他脖子上的是一把劍,一柄秀美頎長,像是一位國『色』天香少女亭亭玉立的嬌軀的劍,那劍身明中透亮,劍身之上,卻刻著兩隻眼睛,兩隻宛若秋水、含情脈脈的眼睛。
只聽一個聲音冷冷說道:“好,你就去死吧!”
那鬼難拿還來不及看清說這話的人是誰,他腦袋就已經滾落到了地上。那滾落到地上的腦袋之上,他的那雙眼睛還死死盯著劍上的那雙眼睛。那劍上的眼睛深處,有著千般的嫵媚,萬般的柔情,像是他夢中的美人兒深情凝視著他的雙眸。可遺憾,他卻看不到了,因為他的眼睛雖然還在睜著,可卻已經沒有了光澤。
另一人見到這種情形,眼睛立刻瞪得很大。瞪得很大的眼睛看東西當然看得清楚,他的眼睛就看到了一個面如冠玉,身材修長,身著一件裁剪得體、華麗無比、白『色』錦袍的人。那人面『色』秀美絕倫,卻沒有一絲笑容,冷冰冰的如罩了一層寒霜。
看到這個人,那人的身體便變得僵硬,他想要逃跑,卻發現已經沒有必要。因為就在這時,那人手中的那柄劍好像又動了一下,他的腦袋便也立刻跑到地上找他同伴的腦袋去了。
**的鳳凰公主突然起身下床,看著那人,淡淡地說到:“無情公子,果真無情”停了一下,她又慢慢說道,“不管怎樣,這兩人也是死有餘辜,我還是要謝謝你的!”
那無情公子望著臉『色』平靜的鳳凰公主,一直冷冰冰的聲音也變得有了一絲的溫度:“原來姑娘早就醒了,在下倒是多慮了!”停了一會兒,他又緩緩說道,“無情公子之所以無情,是因為還沒有遇到值得動情之人,一旦遇到了值得動情之人,無情公子也會變得有情。”他雙目如電,望著鳳凰公主的眼睛,輕聲說道,“姑娘說,是嗎?”
鳳凰公主的臉輕輕扭向一旁,淡然說道:“我要走了,不管如何,我畢竟還是要謝謝你的。”說著,便輕輕地開啟門,慢慢走了出去。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