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這個辦法似乎有點……”現在卻換成冰凌來猶豫。
“太什麼？說啊。”霜凌很不經意地弄了弄衣服，然後看著在一旁睡覺的小雪凌。
冰凌的語氣激動起來：“我覺得有點太殘酷了，這個雪凌還這麼小，而且挺單純的樣子，難道咱們真的要這樣做嗎？即使我們真的要稱霸武林，也不用拿這麼個無辜的小女孩來作工具吧？”
聽到“工具”這兩個字，霜凌的心就已經有點不舒服了，當初的漠無心，若不是把她們當做是稱霸武林的工具，她們也許早就死了，而且會死得很慘。
霜凌一聲冷笑：“難道你忘了漠無心當年也是把我們當做是工具而已？”
霜凌的話還真的把冰凌給噎住了：“可是我還是覺得不妥。”
“哪裡不妥？你還說我太仁慈，看樣子真正仁慈的人應該是你才對。”霜凌不再回答冰凌的任何問題，她知道再解釋下去，她們就沒有辦法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冷血殺手。這是她所希望的，她希望再也沒有人敢於欺負她們，再也沒有人能對她們造成傷害，或者是當做工具。
雪凌已經醒了，她還是那樣望著這兩個陌生的姐姐，她眼裡已經沒有那種最初的恐懼感了，但是就像霜凌說的那樣，她的眼睛裡，永遠透露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邪惡。
於是霜凌突然想試驗一下，這個小小的女孩子，到底能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冷血人物，有沒有資格成為一個真正的殺手。
“雪凌，你過來一下。”霜凌召喚著雪凌。
雪凌莫名其妙地走過來，依然是拉著霜凌的小手：“告訴大姐，你是不是恨那幾個想把你賣到青樓去的人？”
雪凌惡狠狠地說：“恨，恨之入骨！”
霜凌很滿意地笑了：“那好，大姐如果教你一身本領，你會不會報仇呢？”
這個問題彷彿是讓雪凌猶豫了一會兒，但是沒多久，雪凌就回答了：“當然，一定會的！”
她現在哪裡還是一個天真的小女孩啊，她是個惡魔，希望復仇的惡魔！霜凌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儘管她心中還是有著一絲憐憫。而冰凌這搖搖頭，默認了這一切。在某些情況下，冰凌能比霜凌更加狠毒，更加冷血。
霜凌的計劃就此展開，而這個心思有點單純的雪凌，將是未來的殺手組織中最出色的殺手，儘管她現在還這麼小。
窗外，是逐漸落下的夕陽，同時也意味著黑夜的到來，如果想象力再豐富一點，那麼，這就是死亡到來的徵兆，一種血腥而恐怖的徵兆。
霜凌望著窗外的血色殘陽，再次露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