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凌獨自一人上路,這樣一個女子在路上單獨地走著,難免引人注意。
走了很多路,沒多久天就黑了,霜凌找到客棧住下來。
摘下一直戴在臉上的面紗,突然發覺門外有動靜,她輕聲走到門邊,外面並沒有人談話,只是腳步聲,踏在地上,清晰而顯得緊張。
霜凌坐在桌子旁,閉上眼睛休息著。
“小姐,小的來送茶。”店小二在外面敲門。
霜凌開啟門,店小二把茶端進來,霜凌卻注意到了他臉上的不自然。接過茶,店小二走了出去,霜凌輕輕的關上門。
倒出一杯茶來,茶裡有問題。
這種把戲,玩多了就不好玩了,霜凌極其厭煩,開啟門就把茶扔了出去,精美的青花瓷茶壺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裡面的**緩緩流出來,帶著泡沫。
剛剛準備進來的人們都驚呆了,霜凌依然在房間裡,一邊找著什麼東西一邊說:
“下次再和我玩這種把戲,只有一個結果,就是死。”
外面的人有的大著膽子進來,霜凌只是回報一個白眼:“來送死的?”
說完,一劍揮出去,那人的一隻手頓時掉在地上,淌著血,隨後暈死過去,霜凌鄙夷地將他的身體踢了出去,關上房門。
一夜,緩緩過去,霜凌心裡,卻惦記著南宮洛,此刻應該已經被稍稍控制住了吧,水寒究竟能不能將鈴蘭血蝴蝶移除他的身體並且治癒?
畢竟還是有些擔憂,她現在突然覺得自己很唐突,為什麼在什麼都沒調查出來的時候,就放心地把南宮洛交給水寒?還有楊峰和漠楓荷,現在就在竹林村,同樣是毒宮中人,如果利用竹林村就此崛起,那竹林村要怎麼辦?
該死的,自己怎麼會答應這種事情?
第二天早上,下著小雨。霜凌卻依然趕路,她不能停下,她心裡惦記著一個人,有了牽掛,心有了歸宿,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何況只是冒著雨趕路而已。
趕路並不算很辛苦,幾天後,霜凌終於到達了京城,繁華的城市。
路上的行人,都用著很奇怪的眼光,看著這個戴著佩劍、蒙著面紗、一身白衣的女子,霜凌卻只是一直在打聽,水家究竟在何處。
水家,是一個很著名的商賈世家,不會沒人知道,可是暗中打聽了很久,霜凌依然沒有打聽到什麼,沒有幾個人回答她,基本上都搖頭走開,逃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