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幾個不屑的聲音竊竊低語,我哪怕坐在後排也能憑藉超乎尋常的耳力聽見那說話的內容。
“聽說彥少爺很看重她呢,不過長的這麼普通,憑什麼啊,還敢惹薔姐,要不是有彥少爺在,敢那麼囂張麼,切。”
“就是,那天要不是彥少爺趕過來被她僥倖逃脫,真希望薔姐她們好好教訓她一頓,住個十天半個月算什麼,躺上半年才好。”
“就是就是。”
“…”
這兩女人一個附和著另一個,在背後說人壞話著實可惡。看著課臺上穿著灰色襯衫,頭髮稀疏,聰明絕“頂”的老教授,我心生一計。
這是一堂英語課,老教授正孜孜不倦的為我們講述著z國與外國禮節的區別。
眉頭一挑,注視著兩女人的背影暗暗運起靈力,老教授此時正說著:“英語地區的國家都十分講究禮節,比如英國他們道謝的語調一般都很紳士,而美國道謝之時則大方豪爽。不管對方是熟人還是陌生人他們都會習慣性的說一聲‘thankyou。”
“**!”
“**!”
驀地,前排的兩個女人都重重的一拍桌子一躍而起,同時發出無比粗魯的聲音。
教室裡頓時,鴉雀無聲。
“不是的,老師,老師,不是我…我們…”兩女人對視一眼後慌忙的出口辯解,。
可是那明明是她們發出來的,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忍不住的冒出這種行為,百口莫辯,只好用熱切的眼神祈求著老教授的原諒。
老教授臉色十分精彩,青一陣白一陣,他皺起白眉,臉上的皺紋顫抖的更加密集,渾濁的眼裡怒氣隱約可見。
他說thankyou,她們說**?還把桌子拍這麼響,反了,反了啊。
畢竟是有涵養的學術老者,教授聲音一沉,“這兩位同學,你們可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沒,沒有。”那兩人都嚇得舌頭打結不知該如何作答。
“沒事,如果有意見的話,下課之後和我去教務處詳談。”教授不慌不忙的說出這淡然的話,斜了她們一眼示意坐下。
這兩人得到特赦令,都癱軟的倒在了凳子上,心裡哀嚎,完了,這回捅婁子了。
雖說大學教師都比較開明,但是有幾種卻是不可觸犯型,第一便是校院長等高層領導,第二便是自己系的導員,第三便是德高望重,學富五車,上課嚴謹的老教授。前兩者當然是權利壓制,最後那便是因為老教授難尋,這種往往是聲名在外,穿梭於各大名校的大牌講師,學校很是重視。而且他們自身對教學也很嚴謹。
別的大學我不知道,至少在這所大學裡面關係便是這樣。小打小鬧他們不會太在意,但是明顯的辱罵卻是很嚴重的後果。
透過這個小插曲,這才知道自從那天美女救美女之後,我的名聲便漸漸起來了,不過並不是什麼好名聲,外面流傳這樣一首小歌曲:“遠處立一女,相貌平無奇。力氣壯如牛,女生男漢相。關係何處尋,少爺遍地金。狗仗人勢強,東施愛效顰。”
就算我是傻子,我他媽也知道那是在暗暗嘲諷我。這首不倫不類的小詩是某個匿名網友發在學校論壇上貼吧裡的,一時間便被瘋傳。
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用這種隱晦的手段壞我名聲,真他媽可惡。
想到這,我不禁悲從心生,哎,真是命途多舛啊,自從變成異類之後,老子的日子沒一天消停過。就不能不詆譭我麼?我是多麼純真無辜啊。
真想露出凶相一爪子把他們全拍死。
*
晚上。
“小東西。”斯彥西坐在我對面笑眯眯的盯著我,“還在為他們胡說八道生氣?”
聽到這我就來氣了,“還不是因為你!你說你,以後能不能在學校低調一點,像玲玲這樣的女生學校不知道有多少,你以後能不能改了你這風流的性格啊。拒絕就乾脆點,不要給人幻想,你看人家穆寒……”
我還沒說完,斯彥西皺了皺眉,他的鳳眼瞬間微眯,陰沉的看著我,冷冷開口,“我能和他比麼,他是一座冰山人見人怕,你以為像本少爺這麼帥氣多金溫柔體貼的男人很容易找,而且,”頓住,他緊緊盯著我,眼裡是一抹詭異的光華,“能不能,別拿我和他做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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