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彥西!”我大叫出聲,放下女孩在地,上前一把奪過他的手機,“夠了。”祈求的看著他,“饒她們這一次好不好。”
全身都在微微戰慄,不知是不敢相信,還是竟然對他產生了輕微的恐懼。
斯彥西,你剛剛的表情,就像主宰別人生死的修羅。
他被我一攪弄,臉色恢復了大半清明,但是神情依然不明朗,語氣雖溫柔,卻夾雜著陰寒:“她們竟然動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說著上前一步輕輕撫摸起我的臉龐,柔柔的開口:“除了我,誰敢動你呢。”頓了頓,話鋒凌厲一轉,“動者,必死。”
這陰寒的話,狠戾的表情,讓我全身打了個激靈。雖然我明知道他口中的死字也許並非真正的死亡,但是斯彥西,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我發現,我竟然越來越看不懂你。
“夠了。”一把拍掉他白皙溫柔的右手,怒目而視,“彥少爺,如果,你只是把我當成私有物一樣來看待,大可不必。我便是我,就算受了什麼傷害也輪不到你來管!”
說出心中這口悶氣,將手機往他懷裡一拍,我走到那少女身旁蹲下不再言語。
就算我反應再遲鈍,難道還沒發現他彥少爺,只是把我當成私人物品一樣對待。
他這種表現,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兩人就這樣沉默著誰也不說話,空氣中的元素似乎都停止了轉動,只是靜靜的漂浮在空中看著我們最後的結局。
斯彥西不語,但是,剛剛那話始終還是掀起了他心中的波瀾。
浮現出略帶受傷的表情,他嘆了口氣,移到我身邊蹲下襬正我的身體對著他:“小東西,我不對她們怎麼樣,就是了。”
那清明的眼神宣告,他妥協了。
側過臉,我正視他:“斯彥西。”這是第一次如此正經的叫喚他的名字,“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再強調我不要多管閒事,我就是那樣的人,別人受傷我無法坐視不理。而你,除了對我佔有的保護,卻對旁人如此冷酷無情,你到底是不屑,還是,害怕?”
話畢,斯彥西竟一反常態,臉色一變。
他突然捂住自己的頭部,神色變得十分痛苦,狹長的美目不自覺的緊閉,上面覆蓋的每一根睫毛都在劇烈抖動,慘白的臉上每一處毛孔似乎都在顫抖。用力的按著腦袋,那股揪心的力道讓手指關節漸漸發白,他掙扎著艱難開口:“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斯彥西突然變得如此怪異,臉色一變,我一下慌了神,趕忙撫上他的背,焦急的詢問:“斯彥西!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緊緊的抓住他的手,另一隻手輕柔的按著他的太陽穴,希望減輕他的痛苦。
思緒彷彿在自己的腦海裡掙扎了很久,突然,一把反手抓住我的皓腕,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我,我沒事。”
抬眸看著我,露出慘白的微笑,額上盡是細密的汗珠。
不自覺握緊了他的手。
緩衝了一會,神色似乎好多了。
輕輕呼了口氣,他半眯著雙眸盯著我,似笑非笑,“小東西,你在擔心我,我還以為,你沒有心呢。”
聽到他還有心情開玩笑,應該是沒有大礙了。我撥出一口老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不滿的看著他:“你剛剛是幹嘛,還想裝死博我同情啊。”
“沒什麼。”他咧開嘴一笑,露出細小整齊的白牙,“心臟病突發而已。”
就知道這傢伙,不會說實話。
看到他面色恢復成了之前的白皙紅潤,我扶他站起身。
眼珠一轉,盯著斯彥西,“喂,”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幹嘛?”他警惕的挪退一步。
“你闖出來的禍,是不是該由你負責啊?”指了指女孩,雙手叉腰瞪著他,指揮道,“你,把她背上送醫務室去~”
這女孩躺在地上也夠久了,剛剛一激動,差點把她忽略了。
“…”
斯彥西無辜的看著我,身上沒一點動作。
“我從沒背過女人……不要。”
“你,你這人怎麼一點不負責任?”跳起腳來,氣憤的用手指著他,結果他卻抓住我懸在半空中的手,忽然曖昧得靠進我小聲的說:“如果是背小東西你的話,我還是十分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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