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說這種話,身旁的女孩也抬起了不可置信的雙眼,她小巧的嘴脣止不住顫抖,“謝謝,謝謝你,算了,我,我不想連累你……”
“沒事的,”安撫的握緊她的手,“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在心裡暗道,小p孩,準備好了嗎。
他懶洋洋的應了一聲。
之所以答應,我當然也是有我的底線,雖然我現在靈力不足,但是小p孩的靈力卻大部分時間能用,只要我運用這一點靈力護住自己的重要心肺,即使被毆打的再慘也頂多是一點點皮外傷,兩三天就痊癒了。
想到這,我站直身體,鄭重的看著蕭薔,說:“不過,我有個條件。”
“哦?”她略微偏側著頭,饒有興趣的盯著我,紅脣一笑,道:“說說看?”
“你們,不許打臉。”
語氣淡然,卻口出驚人。
蕭薔顯然被我這話震驚了,她突然微微抬頭不可遏制的笑了起來:“呵呵,有意思,真沒想到。”笑罷,正視著我,卻是狠戾的開口:“好,如你所願,絕不傷臉。”
“還等什麼,動手吧!”蕭薔用眼神示意那群手下,她們接了命令都欣喜不已,早就在等待這一刻了,這次帶著得意的笑毫無顧忌的衝我走來。
其中一人露出譏諷的笑,率先抬腳踢了我一下,那一腳算是試探性的,並沒下重手,但是正中膝蓋,我條件反射的單膝落了地。
“…”,默默的承受了這一記傷害,我面不改色。膝蓋犯麻,只好手撐著地面搖搖晃晃的站起,那女孩想要扶我,擺擺手示意她不用在意。
就算踢得是膝蓋,我也決不可能下跪。
幾人見我果然沒有反抗,全部都放下了戒心,一齊過來圍住我。
就在她們靠近我,準備一起下手的時候,意外的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住手!”
我剛站好,便聽到了那兩個熟悉的聲音。
側目微微找尋了一下聲音的源頭,左前方斯彥西正一臉怒容的朝我狂奔過來,那飛奔的速度簡直堪比奧運選手。
他一把擁過我的身子把我護在身後,怒視這群太妹,怒吼道:“你們,都活膩了?”
他的口氣是從未有過的陰霾,眼神也散發著犀利的寒光。
待看清其中領頭之人,斯彥西大怒,上前一把勒住她的脖頸,陰冷開口,“是你,你瘋了,敢欺負我的人!”
我繼續搜尋另一道聲音的源頭,真的是他,穆寒。
他雙手正斜插在口袋裡,站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我們這邊的情景,一副事不關己,隨意看戲的模樣。看到一側石凳上的揹包,他應該是,站在那很久了,否則,揹包不可能是在凳子上。
見我沒出什麼事,他斜睨了我一眼,拿起書包斜搭在身上,便瀟灑的轉身走了。
正想抬腳去道謝,蕭薔卻開口了。
“彥少爺……咳咳……”
斯彥西是動真格的,他的指尖泛白,那明顯就是用了猛力的現象,蕭薔脖子被緊緊掐住,臉憋的通紅,她囁揄著,卻是死活不求饒。
“喂!”我一把拍下他的手,“在這樣下去會出認命!”
斯彥西沉著黑眸,看了我一眼,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我趕緊把他的手拉回來。
得到解脫的蕭薔差點癱軟在地,她踉蹌一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幾名眼疾手快的學生扶住了她。
她脖子上的勒痕又深又狠,紅紫的印記觸目驚心。
蕭薔明顯被斯彥西的突然出現給嚇傻了,就算差點被掐死,她依舊抬起頭不卑不亢的看著斯彥西,語氣鎮定的回道:“彥少爺,我只是在幫您清除那些對您不懷好意的障礙,我並沒有錯。”
只是那聲音,卻帶了幾分嘶啞。
斯彥西眉峰一凜,冷冷的開口,語氣中的陰沉讓周圍的空氣都要凝結,“那她呢?”
說著,拉過身後的我居高臨下的看著蕭薔,陰冷的目光震懾力十足,“你想對她動手,你嫌命長了?我不介意讓你立刻消失。”
他繼續冷冷的開口:“蕭薔,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
蕭薔唰的一下臉色慘白,沉默半響,最後輕輕的回道:“是她,是她自己多管閒事……”語氣這才顯得底氣不足起來。
自己什麼身份?怎麼可能忘記…
“你問她自己吧。”說著,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那種讓人看不懂的光芒鎖在我身上,讓我覺得渾身不舒服,難道還是我做錯了麼?怎麼可能。
那群學生也早已嚇的面色慘白,特別是那名剛剛動腳的,身材略微高大的女生,更是驚恐萬分瑟瑟發抖。
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蕭薔雖邪佞乖張,但也算敢作敢當,雖不值深交,卻也沒必要結仇,說不定今天人情一欠,他日會懂知恩圖報也不一定。
“嗯,一場誤會……”我輕輕扯了扯斯彥西的衣角,“放過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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