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我和你說過什麼,你這麼快就忘了?”斯彥西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安慰似的摸摸我的頭,意味深長的說道:“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要想別人,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你哦。~”
說完,突然眯起妖冶的鳳眸逼近我,呢喃開口,“還有下次,我怕我會忍不住……”掃視了一眼我的小平胸,“把你吃了哦……”
溫熱的氣息呼在我的臉上,“這樣,你就沒辦法想其他人了~”
好癢。
“走開!”使勁推開他,“說不說!”揮了揮我的小拳頭,也不怕死的威脅起他來。
“小東西,看來,你不長記性啊……”斯彥西揚起紅脣邪笑起來,柔媚的眉眼裡含著點點勾人的光芒,修長的白指抓住我的下巴,湊近我的脣,“那乾脆現在就吃了,免得夜長夢多?”隨後,**十足的對我吹了口熱氣。
看到他狡猾的眸子,壞笑的臉,勾起嘴角的紅潤薄脣,我突然有點緊張了,受不了這曖昧的氣氛,一把推開他,想也不想,抬手就是往他腦袋上一巴掌,“鬧夠了沒有,再威脅我打得你兒子都不認得你!”
打完我就後悔了,這傢伙等下一個不高興,延長我的賣身契怎麼辦!別說十萬,我連一百塊都拿不出來!
不安的抓著衣角呆呆的看著地板,沒想到,被施暴的斯彥西,卻愣住了。
突然,他賭氣似的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微撅著小嘴,“唔,小東西,好凶啊你。”一秒變臉成了個委屈的小受,不滿的嘟囔著,“我沒兒子誒。”
心裡一鬆,撥出一口濁氣,我忍不住開口,“有沒有,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就這貨,私生子肯定堆成窩了吧。
“我真的沒有……”
他話還沒說完,手機卻是歡快的響了,不耐煩的接上電話:“喂……”懶洋洋的回答,突然,語氣一變:“噢~小琪琪啊,嗯,我現在有事呢……嗯?晚點再說嘛,就這樣,我先掛了哦。”說完不等對方做聲便掛了電話。
斯彥西轉過臉,對我訕笑著:“哎,你要明白,太受歡迎就是這樣的。”
嗤笑一聲。
見我一臉嘲諷的樣子,他立馬靠近我,討好似的說:“昨天那塊冰叫穆寒,小東西,你說名字和他是不是很貼切?”
穆寒,沐寒,沐浴寒冷……哎,還真是要命的貼切啊。
“怎麼樣,小東西,我都說了哦,這下該親親了吧~”說著便作勢要湊過來。
無奈的白了他一眼……不過,油嘴滑舌的他讓我感覺很自在,這樣的朋友,也是值得結交一輩子的吧。
*
接下來的幾天在酒店裡無所事事,我還是得給他“細細”的上藥,這愛面子的大少爺,臉上的傷一日不見好就一日不出門。
這如此愛面子的大少爺為何那天會與穆寒當眾打起來呢?真的特令人費解。
改天我得問問他那是怎麼回事,順便再打探一下大帥哥的其他情況~~
之後,打了電話報了平安,找了個藉口說那天迷路了,現在正在朋友這裡。又詢問了奶奶的情況,此刻的奶奶,據說正與昔年好友在一起。
突然想起了洞口奶奶那模糊的身影,她在我掉下洞時臉上那抹複雜的神情…那是幻影麼…那天奇怪的話奇怪的行為現在想來都讓人琢磨不透。可是,女皇沒有和我提起過奶奶的事,似乎在她眼裡這並不是多麼重要的角色。
至於轉校的事,也和爸媽提了,他們也沒說什麼。
一個多星期後斯彥西的臉便好的差不多了,這一個星期我過的戰戰兢兢,每天十二點前必定反鎖關緊房門。
那纏人的傢伙,萬一心血**半夜跑到我房裡來撒野,我可不能保證明天他會不會是橫著出去。
這小子現在傷好了,我仔細瞧著這廝果然天生少爺的命,前段時間這傢伙臉上萬紫千紅總是春,這會總算熬到夏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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