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濛的睜開雙眼,一絲刺眼的光亮進入眼簾。恩,頭好痛,好像睡了很久……洞口,牆壁,崩塌,奶奶……
甩甩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依稀記得自己剛剛好像從哪裡掉了下去,那道奇怪的引力究竟是什麼?在最後失去意識的時候,洞口貌似有一道模模糊糊的身影,好像是奶奶,又好像不是,還是,這一切只是我的幻覺?……大概是幻覺吧,也許倒黴的我遇到了地球百年難得一見無法用科學解釋的自然現象。憑空消失,山崩地裂?我這是遇上什麼事了。
我剛剛,一定是在做夢。
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嘶”,全身都疼,這才發現全身骨頭像散了架似的,彷彿被人強行拆過後又重組了。真他媽疼、疼疼、
微微活動了一下筋骨,這股不適感很快就消散,也許那種疼痛只是剛剛掉落下來的後遺症。仔細的檢查全身上下是否哪裡受了傷,幸好沒有一點傷痕,只是隨身攜帶的物品卻都消失不見了。難道遺落在剛剛的洞口了麼?
不過,謝天謝地,我還活著,不然得十八年後才能重新做一條好漢。再次回憶起之前的情景,明明感覺自己是從很高的地方摔下來,只是為什麼沒一點事,雖然剛剛要命的疼痛但卻很快恢復過來。
這件事還真是詭異。
檢查完沒受傷,無意間一撇,卻發現胸前彆著的水晶胸針竟隱隱鍍上了一層閃爍柔和的光芒,看著靈性十足,很是奇異,我取下來細細的觀察了一下,那光芒已然消逝,這又感覺與之前無甚變化。
沒空思索那麼多,固定好胸前的水晶胸針後我暗暗觀察起周圍,找到失落的財務,尋到回家的路才是最主要的。
仔細的打量起周圍的地形,這裡確實是一個很大的山洞,但是整個空間卻猶如封閉的鳥巢,四處皆為結實的牆壁,根本沒有半點出口的痕跡。洞壁乾燥泛黃,上面佈滿大大小小褐白色斑點。地面是硬土組成,硬土呈現紅黑色且凹凸不平,凹陷的地方偶爾還散落著一些黃色的小石子。
此洞明明是封閉著,但是洞內不知為何卻光線充足,一般來說光線是從上直射向下,這裡卻是像在地中心點了一盞明亮的夜燈一般,由內至外散發著明光,可是中間卻明明是空無一物啊。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難道是某些前人所造的地洞,可我是從哪兒掉下來的?
尋思著仔細瞅瞅四周的牆壁,也許能有所發現。走到壁前找尋了一番,眼光一一掠過四面牆壁,眼前一亮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走到那處仔細一瞧,上面竟有很多古怪的字和圖案。這些圖案面積不大,密密麻麻的分佈在一側的牆壁之上,從左往右可讀性很強。圖整齊劃一,感覺應該是按照某種規律排列在一起。我認真的看著上面描述的內容,上面的圖案記載的竟大多數是關於貓的?
還沒了解全上面所講述的故事,卻突然感覺眼前一花。
動了,那些圖畫動了,我甩甩頭,還在,面前的圖畫像是投影機一般從牆壁上對映到我的腦海裡,不管睜眼還是閉眼他們都清晰的在眼前。
各種各樣的貓在一起生活,它們千姿百態,磨牙舔掌,與生俱來便擁有強盛靈力。人類恭敬的為它們梳洗供奉,軟聲細語。每個人類門口都專門設有一個接神臺,貓族隔三差五便降臨到各自的臺前滿足人類許下的願望。它們為人類做了很多,但是它們沒有人類靈巧的四肢,所以只要求人類不日便幫它們梳洗一次毛髮就足矣。當然擁有神力的靈獸自然可以保持自身清潔,然而人類幫忙梳理時的舒適快感卻是任何神力都無法做到的。
所以,它們只有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
然而隨著自然贈予人類的更多便利,幾十萬年,幾百萬年後,上古時期的和平共處早已隨著時代的變遷而分裂,優勝劣汰,自然的衍化過程是殘酷的,最後人類和貓族位置竟調換了過來,誰為奴僕誰為主,註定依靠的不是武力。
故事大概已完結,我揉揉眼角,再次望去牆壁時眼裡卻是一片清明,只是它們,直至現在似乎還按照一種有節奏的韻律在浮動。
這種奇異的現象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思考,莫非常年風化的古洞裡接收過雷電的洗禮,才留下了微弱的電磁波,在與身上含著靜電的我相碰撞時擦出了愛的火花,所以引起了無線電磁的傳播功能致使這刻錄的圖畫進入了我的腦海?請原諒我,我不是學發明的,這種東西我真的只能用這種狗屁不通的方法來解釋了。
壁上的字我從來沒有見過,不是現代字也不像是篆書古體,總之,我無法在腦海裡找到一種與它近似的字。難道是傳說中的蝌蚪麼,雖然我沒見過,但顧名思義,就是長的像蝌蚪一樣的字對吧…可是怎麼覺得這些蝌蚪這麼奇怪,再認真一瞧,每一處字都抱成團,中間空隔著的,假如單體來看,這樣一琢磨那抱成團狀的字郝然就是一幅圖形,那便是一條條四分五裂的魚骨啊……
額,我想象力真豐富,字=魚骨?字or魚骨?
壁上的畫裡是各種各樣的貓,這些貓與現在的貓不同,它們有稜有角,額前的金色肉角尤為突出,肉角不大就和東海龍宮裡小龍女那對玉角大小一般,且都形象高大,毛髮蓬鬆飄逸,體態雖不及如今的虎王,但是卻別有一番神威。
畫中的人類們搭著簡易的屋棚,食野果山菌。他們赤身luo體,只有各族首領才能得到貓神賜予的獸皮裹體。獸皮乃靈獸們之中的叛徒表皮,這是獸神懲罰那些嗜殺成性的小部分靈獸所採取的措施。在他們那時代,大多數的獸類對於人類來說身份尊貴無比,人類不敢觸怒任何一隻靈獸,更別說是取其皮食其血啖其肉,誰身上披有獸皮則誰便是人類王者,這便是當時的世界法則。
看到這
我不禁暗笑,這種奇異的貓怕是雜交生出來的吧,它們的父親是龍還是麒麟呢,該不會是犀牛吧,貌似它們也有角的……
我在心裡yy著,心口卻是突然一痛。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心裡才剛剛稍稍腹誹了一下便心口疼痛?難道是責罰我詆譭神裔麼,趕忙不再瞎想,心頭果然又平靜了。
我靠,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摸摸下巴,繼續研究著這些圖,圖一看便知乃是古人刻上,因為那種歲月久遠的痕跡已經深深的嵌在石面,雖昏黃暗淡卻與牆壁完美融合一體看不出一絲褶皺和破綻。這些畫讓我想起了敦煌莫高窟裡的壁畫,這功底可是比那還要強上許多,當然這裡不是描繪了敦煌的圖形,而是描繪了一種衍衍不息的生之力,所有的圖形都以形傳意,形似神似。
曾經無聊之際看了幾本關於古畫的圖書,我忘記了那是什麼書名了,只是當時看它用古老的線裝固定,且頁面折損,破敗不堪想是裡面內容肯定韻味十足。只是沒想到是一本古代幻想家yy的野史,書中的內容就有提到這人神獸一說。
據說古時候的人們有很強的圖騰崇拜,天地人獸處在一種很神祕的關係之中,天地並不是以人為主宰,相反,人卻是其中最弱小的動物,他們空有身軀卻無法操縱風雨,可是靈獸與生俱來蘊含強大的天地靈氣,可呼風喚雨上天入地。靈獸之主便是諸神與獸神,諸神非人類乃天地孕育而生,可以說人類其實是諸神所造。於是人類為求生存,會以各種方式進行祭祀祈求諸神的庇佑,而描繪則是其中一種。在他們描繪的畫中,諸神和神獸總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人類,他們身材高大,眼神銳利、氣勢巨集偉,漂浮在半空中傳來的音色聲如洪鐘,渺小的人類一直被震攝著都甘願俯首稱臣。
只是人類在逐漸的發展過程中學會了貪婪,陰險,狡詐等負面情緒,人類繁衍速度奇快,隨著自然贈予的智慧,一代又一代進化後傳承下來的便盡是精華,他們越來越多的人學會了發明創造,化無為有,化不可能為可能。於是此後大多數人便開始想著主宰地球上的一切生物。神獸和諸神圓滿渡劫迴歸神界之後,便不再頻繁過問塵世之事,那些善良單純的靈獸為了躲避奴役便遠離了人類,只是靈獸數量也是很龐大,種類也繁多,總有一些會被人類察覺無所遁形。而其中被自私的人類抓到的靈獸漸漸衍化成了現在家養的動物,大多數都逃不了被宰殺的命運。
其實這其中並無誰對誰錯,一切只為了更好的生存而已。
這圖畫裡頭騰雲的貓王,可能就是上古神獸之一,這些圖字畫應該是代表了貓族上古傳承下來的化,看來當時人們對貓神有著神祕的寄託。
貓,夜貓。傳說貓是不死之身,它們的的身上陰氣很重,能溝通陰陽兩界,遊離在六界之中。現在的靈異學家想要溝通陰陽之時,有些人會選擇以貓通靈,特別是黑貓尤為首選。當然也不是隨便一隻就能作為嫁接的橋樑,這必定也離不開天時地利人和吧,我只想說明哪怕到了現在它們這一族也一直很神祕罷了。
只是,為什麼這裡有這種東西出現?看著四周圍古蹟斑駁的樣子,應該有很長的歷史。我要是報告給物局,是不是可以賺上很多舉報費?額,不是,是舉薦費?
想到那一大挪鈔票向我投懷送抱,陰霾的心情立馬好轉。我靠,捂住心口,剛剛才想完我的美妙生活,心臟卻又是一痛。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搖搖頭,停止胡思亂想。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兒,這是鐵一般的事實,做人還是不要想太多,想的太多會被自己催眠,到時候世界觀變了之時連自己也未能察覺。當務之急,應該分析情境找到出口與奶奶匯合才對。
收拾心情,沿著牆壁一路摸索,既然有人在這留下了大作,那麼也許牆壁的某處有機關也說不定,至少說明這地方是可以出去的。
當然那是人家多久前留下的我就不說了,就算路已封死,我也不能坐著等死吧。
“喵!”
哪裡來的貓叫?
“喵……!”
是的,是貓叫!不知為何,今天我對貓叫聲特別**,儘管猶如天際傳來,十分不清楚,但我卻百分百確定是貓在叫,至於是誰給我的自信,我只能說,第六感……
“喵……”又叫了,這次,聲音一下拉進,就在我的耳邊迴盪,彷彿是從我的腦海裡傳出來的一樣。而且這聲音軟綿綿的,莫名的讓人感覺很溫暖舒服。
我努力的張望眼去搜索,一定在這附近,這聲音清晰悅耳,絕對不超過我身體周圍的一尺。
不超過一尺?想到這我自己都驚呆了,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這些東西計算的這般精確了?
望著四周圍,附近空蕩蕩連個鬼影都沒有一個,只有一點點喵喵的餘音圍繞著洞頂旋轉……身體一震,腳上突然多了團暖絨絨的東西,詫異的低下頭去看,居然是一隻可愛的小白貓。
只是,剛剛那突然出現的觸感,我卻是反應如此靈敏,那又是為何。
暗暗觀察這貓,它渾身雪白,毛髮中長,就算在地上走過全身也是纖塵不染,周身隱隱約約還透露著一種聖潔的光芒。此時它正抬著頭張大著淡黃色的眸子盯著我,眼神閃閃發光好似精靈物語,黑瞳似水,向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圓溜溜的盈盈小眼珠很是可愛。
不知為何,對著這小傢伙,我有一種一見鍾情,相見恨晚的感覺,很是喜愛,沒有半點免疫力。抱起小白貓輕柔的開口:“喵喵,你怎麼在這兒的?你是從哪兒來的?你知道出去的路嗎?”我輕柔的撫摸著小白貓雪白的毛髮便是三連發問。
“喵……”它似乎聽懂了我的話,伸出粉嫩的小舌頭
舔了舔我的手背,眨眨圓圓的小眼珠好像在叫我不要擔心一般,接著卻掙脫我的手臂自個兒跳下朝前跑去。
我趕忙跟上它,這貓似乎略通人性,也許真能隨他找到出口也說不定。古語有云,老馬識途,動物的感官確實比人類強太多。
那貓躥跳的飛快,我一長腿美眉居然只能勉強跟上它的速度。這時才發覺這山洞真他媽的大啊,關鍵還是地面崎嶇凹凸不平,難免有一些磕磕絆絆,讓人十分疲憊。
只是後來我才知道,原來當時我的奔跑速度早已超過了劉翔。
終於,小白貓不可思議的躥上一塊半人高以上的石頭停了下來,它睜著大眼盯著我,淡黃眸子中漆黑的瞳孔裡閃著瑩瑩水光,不多一會便跳到了石頭後面。
這巋然如山的石頭把我的視線檔住,四周圍光禿禿,只有這麼一塊巨石孤零零的躺在這裡。那小貓剛才的舉動更是嚇我一跳,這並非正常的貓可以跳躍的高度啊。我不知道那小貓為何躥下去,以為它還會再次出現,稍稍等了會兒它卻沒有動靜,繞過石頭我一瞧——
……傻眼了,小白貓不見了!望了望周圍空曠的地形,沒有地方藏人,不,是藏貓。這貓,就那麼憑空消失了不成?
想著這玄妙的遭遇,渾身一哆嗦,大驚,我最近是不是撞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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