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亭,它不一般!
我心內一動,問道璞玉,“這地方是否詭異,特別是這座幽王亭。”
璞玉略一思忖,竟是憂心忡忡的答道:“我也不知,但此亭陰氣甚重,應該非同一般。”
非同一般,我在心裡思索著,這琴山雖說裡面山色駁雜,但是好歹也是個不錯的野營之地,歷年來進入的人也很多,都沒鬧出什麼動靜應該不會出什麼事。也許,只是我和璞玉想太多了。
見我皺著眉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斯彥西關切的詢問:“小東西,你沒事吧?”他探了探我的額頭,又問道:“是不是不舒服?”撥下他的手抓在手心,淡淡的笑道:“沒事。”
見我再沒異狀,幾人陸陸續續的進了那亭內。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不詳的預感更濃,恍惚間那亭子似乎在微微搖動,就似奔跑的馬車,而那亭中的人都在那馬車之上,車上之人都森森的開口和我揮手說著再見……不要!我回過神來,眼神恢復清明,飛快的追上斯彥西的腳步緊緊抓住他的手,急切的盯著他:“不要,不要離開我!”
斯彥西一愣,紅脣一勾,寵溺的摸摸我的頭,說道:“傻瓜,怎麼可能。哪怕你不要我,我也不可能離開你。”然後深情款款的看著我。
可我現在並沒那個含情脈脈的心思,望了望側首邊的穆寒,他正一臉探究的看著我。心裡咯噔一下,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剛剛好像出現了幻覺一樣。再次回憶起剛剛的幻影,我努力的搜尋車上人的臉龐,沒有斯彥西,也沒有穆寒,只能看見最前頭的那個臉孔。
那是,李陽!
為什麼,為什麼我獨獨能看清李陽的臉孔?
側過頭尋向李陽,他現在正和趙凌以及其他幾個大男生在談笑風生,陽光的臉上不時閃現出笑容。
這和剛剛在馬車上陰沉森然的李陽,可是大不相同。
“小東西,你到底怎麼了?”斯彥西緊張的抓住我的手轉過身子面對他,臉上是不解的焦急與疑惑。我看著他眉頭焦灼的痕跡,滿臉關切的表情,心一下便軟了,用另一隻空閒的手拍了拍他握著我的手背,安慰道:“真的沒事,可能是這古亭古木散發出來的氣息讓我過敏吧。”
“是嗎?”他將信將疑的看了眼古亭,然後喃喃自語,“為什麼我沒聞到誒……”
不想再糾結於此,我拉著他坐在了一旁的木欄凳上,輕鬆的和他談笑起來。
穆寒那道探究的眼芒似乎從未從我身上撤走。
稍作休息之後,大家各自拿好了自己的東西繼續向上走。
琴山路險,都了後面沒有了石子路,我們循著雜草枯枝較少的地方走,走了不知多久,遇到了一個窄小的山洞。其中立馬有些女生便不願意起身了,紛紛叫道:“哎呦,班長,再休息一下嘛,我們明天再走好不好?你看天都快黑了!”
班長名叫吳劍鋒,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漢。當初大家都不明白為何他要去競選班長,因為在我們的潛意識裡,班長都是一名帶著黑框眼鏡,喜歡埋頭苦讀的模樣,而這吳劍鋒人如其名,眼神銳利,做事果決,簡直和傳統相悖。
吳劍鋒抬頭看了看天氣,似乎也覺得蠻有道理的,雖然他平常比較嚴肅,對待班上事物更是一絲不苟,這可不代表他不疼女生,將來不是個好老公。他還很貼心的從包裡拿出礦泉水遞給那幾名叫苦連天的女生。
幾個女生立馬尖叫起來,感激的看著吳劍鋒,而他則溫和的笑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長的健壯的未必是懶漢,外表斯的很可能才是衣冠禽/獸。
“你累不累?”我拉起斯彥西的手,溫柔的問他,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答道:“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都不累。”
這傢伙又開始噁心人了,我無奈的搖搖頭,卻迎來一抹得意的目光。一看,又是那楊依芩,只見她正幸福的依偎在穆寒的手臂上,滿足的笑著,絕美的臉龐上粘著幾點髮絲,布了點點紅暈看著十分動人。
穆寒並沒有拒絕。
從璞玉那我終於瞭解到了原來剛剛的情形是這樣的:
“寒……我好累,可不可以靠在你肩膀上休息一下?”
“……”
“可以嗎?”
“……”
“你在看什麼?哦~你看他們多恩愛啊,累了還互相扶持呢。寒,我腰好酸,腿也好疼,我靠著你休息下好不好,就一下就好哦,寒~”
“……”
“那我靠咯?……”
“……”
從始至終穆寒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寒著臉幽深的眸中不知道藏著些什麼,看著我們這邊,或許,是穿過我們看向洞外。
在心裡冷哼一聲,小人得志。
心內一笑,我走到楊依芩身邊坐下,討好的開口:“依芩啊,你是不是覺得很累?”
楊依芩見我走來,臉上立馬變了副顏色,警惕的開口,“你想幹什麼?”大大的美目裡全是疑惑不解。
“我知道一種方法可以祛除疲勞,你要不要試一試?”我編。
“真的?”她將信將疑的看著我。
“當然。這可是我們白家的獨門絕學。”我再編。
 
“切,我說白咪咪,你什麼時候跟騙錢的江湖郎中為伍了?就你?”她不屑的說,那雙美目裡盡是看小丑的神色。
“真的,不信你試試就知道了。方法很簡單的,但沒多久你就會感覺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我繼續編。
一口氣上五樓,不費勁!
“真的假的?”楊依芩就和上鉤的小魚兒一樣,開始徘徊在魚餌邊,卻不敢下重口。
看來,我得下一記猛料了,於是,我倏地站起來,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做運動。
“你看!”我給自己用了這方法,精神不知道有多好呢。”停下跳躍,我復坐在她身邊,純真無邪的看著她:“來,把你的手伸出來!”
興許是因為我剛剛的表演真的打動了天,或者是我現在已經與斯彥西名正言順的在一起讓她覺得威脅不大了,對我的敵意減輕了很多。最後還真的相信了我說的話。
她伸出手,我輕輕握住那雪白的柔夷,觸手柔軟滑膩,手感真好啊。這感覺連身為女人的我都要飄飄然了,看著她一臉期待的樣子,我甩甩頭拋開那些思想,我可是來整人的,怎麼能被美色所**。
“我所用的方法叫探穴祛疲,這方法就和足底按摩差不多,不過當眾脫鞋不,所以我就把這種原理作用在手上。”
“哦~”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愣是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
暗笑一聲,我輕輕運起靈力到指間,手指揉上她的虎口,不輕不重的按揉著。感受到那源源不斷的靈力,楊依芩舒服的閉起了眼睛。
靈力,其實就是一種強身健體的東西,只要你含的靈力多,哪怕十天十夜不睡都可以,當然,是說可以使用靈力去保持,但是人一樣有正常的作息習慣。
“啊!”楊依芩一聲大叫,憤怒的盯著我;“你,你幹什麼!”
在心底竊笑一聲,我義正言辭的看著她:“小姐,你沒看過電視嗎?哪個治病的不是先苦後甜啊,你連這點痛都忍受不了?”說著指尖又是用力一按。這力道可非比尋常的力道,這是注入了靈力的,那疼痛感不言而喻。
“啊,你……”她氣惱的想要甩過手,我卻緊緊抓著,柔聲道:“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匯聚起在她體內的靈力,柔柔的順過她體內的奇經八脈,在血液流通的關鍵要塞上一阻,楊依芩突然全身不能動彈了。我眉頭一挑,點穴成功了?
“楊依芩,你怎麼了哦?”很假的叫出聲。
這可比用靈力壓著她不能動要強的多,畢竟點穴可以保持三個時辰,我的靈力那可是精貴的很哦。
她緊閉的雙眸在微微顫動,其實她是醒著的,對於自己現在身體的異樣知道的一清二楚,心內更是惶恐不安。只是卻一都不能動,連說害怕的機會都沒有。
看到她這樣,我不禁偷偷笑了起來,這丫頭不僅之前想害死我,還膽敢在我面前秀恩愛,真是不要命了。
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報應不爽,沒過多久,我便成了躺著的那一個。
從前也許還有點自卑,但是現如今想想,比爹我比你強,貓帝雖還未出現,但是那身為貓國第一德才兼備,武雙全的老爹怎麼可能輸。比錢也比你多,貓國遍地黃金,自然資源都未開發,隨便上山找個石頭都值錢。
除了相貌,還真沒什麼可比的了。至於相貌,我現在可是偽裝著呢,有什麼好比的?
“啊,睡著了啊。”我無趣的放下她任她躺在地上,拍拍屁股走向斯彥西迎上他寵溺的眼神。
幾條狼看著這莫名其妙的情況懊惱的抓抓頭,沒有想太多。只是穆寒那幽深的眸子卻出奇安靜的盯著躺在地上的楊依芩。
聳聳肩,然後伏在斯彥西肩上沉沉睡去。
“不好了!”一個急切慌張的聲音突然傳到我耳朵裡,一下把我驚醒。抬眼一看,只見趙凌從洞外急匆匆的跑來向大家大喊著。
“不好了,不好了!”他走到我們面前,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面部肌肉在劇烈顫動,“不好了!不好了!”
…你能說句有用的嗎?
看見他語無倫次,吳劍鋒眉眼一凜,沉聲問道:“別急,慢慢說。”
“李,李陽,不,不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