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二人滿眼含淚,鄭重的點點頭。
這兩兄妹,可真是一對活寶。
輕輕擁住赤紅,我用靈力與他們交流。
“赤焰赤紅。”
“是。”二人齊齊應聲。
“我已發現這斯彥西便是天之子,然而奇怪的是他身上有靈光卻並未探測出靈力,你們二人速速去貓國稟告女皇,看能想出什麼對策。我在c市等你們。”
“是。”二人聽到我的話先是驚奇了一陣,然後毫不猶豫的回答了是。
很快,二人找了個藉口說有要緊事先回c市,隨後一齊去了貓國。
那借口,據後來所說十分蹩腳,赤紅和赤彥的媽媽又生了雙胞胎小弟弟,現在急需有人照顧。
我只想說,生個球啊,還生雙胞胎!
*
回來沒過多久,d市的警察也過來了,因為我們已經上了岸,他們撲了個空。來人的頭兒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警官,穿著整整齊齊的藍色刑警制服,劍眉星目,寬厚的嘴脣,古銅色的面板,加上那凌厲的目光,整個人顯得充滿正義之氣。
此人名為郝正天。
既然沒出什麼事,這郝正天略一皺眉之後,囑咐我們要多加小心,這琴山鏡湖雖多年平靜,山色風光,水色宜人,但是歷年來也是出過不少事故。交代完之後便悻悻然離了場。
出事故這一詞,恐怕放眼大江南北,任一景緻區域都不可避免,只是或多或少,或淺或深。
已經臨近傍晚,學生分佈在四處的農家家裡,那裡便是接下來他們將要居住的地方。晚飯時間班長帶領全班同學在一戶農家人的門前集合,門口是平坦的黃土地,左側靠門邊是老式手壓抽水機。大家一齊動手準備食材,架起火堆,火堆中間橫一根長木棍可吊燻肉。幾人考起了地瓜,燻肉等農家風味。旁邊擺著三張大圓桌,上面已經陸陸續續擺放著一些地道的農家小菜和幾瓶二鍋頭。
燻肉的內容豐富,有山雞野兔豬羊牛犬各種肉類。我暗自罵了一句,我們這可是把八卦陣裡的坤牛,巽雞,坎豕,艮狗,兌羊等吃了個遍啊。
地上擺了幾箱青島啤酒,瓶子散亂的分佈在人的腳邊,有些還東倒西歪宛如喝醉了一般。顯然這群常年在都市裡生活的學生們,這一刻是放縱的,其中一些早已經先乾為敬。
有句話說的好,煮酒論英雄,哥們,啥都別說,先自罰三杯!
烤肉的香氣和農家小菜飄散的韻味交織柔和,拌上那濃濃的烈酒氣息,真是夜色撩人。
李陽大大咧咧的從黃白長凳上倏地站起,臉上一抹潮紅似乎帶上了幾分醉意,有點踉蹌的走到火堆面前,路上還踢翻了腳下幾個空瓶。
其實這傢伙,今天一細看,也是蠻清秀的。穿著白色連帽長袖,乾淨利落的短髮,協調的五官擺放在這接近國字形的臉上現出幾分男子氣概。似乎脖間還隱隱掛著什麼飾品,不過卻是被他頻頻律動的衣領給擋住了。
不再細看,我可沒有偷窺的習慣。額,至少是對其他男人沒有偷窺的習慣。
對著火堆,熊熊的火光在他迷醉的臉上忽閃忽閃,他咧嘴一笑突然抬首望天,大聲唸叨:“舉杯消愁,人世幾回傷往事。對酒當歌,願得一人白首心。”唸完回過頭望著眾人,嘴角上含著輕快的笑意:“想不到,呃。”打了個酒嗝繼續聲情並茂,“想不到哥至今單身二十載,生日這天不是老婆陪著而是你們這群兄弟,好,很好,嘿嘿!!”
他又掛起了幸福的笑臉。
眾人一開始還以為這李陽吃多了撐的,一聽這話都打了個激靈,一種感同身受的情感在眾人心中昇華,不知誰帶起的頭兒,大家竟然一齊哼起了生日歌。
偷偷看了眼坐在門口板凳上面無表情的穆寒,這傢伙還是這樣生人勿近的模樣。
那挨著我的斯彥西麼,倒是很平易近人和藹可親了,望著面前手舞足蹈的李陽,嘴上洋溢的笑容比之更盛,帶著幾分溫暖,帶著幾分嬌俏,還帶著幾分……釋然。
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民了,貴公子的習慣都扔到異世去了麼?
“唱一個,唱一個!”一個女生突然拍手叫喊起來,大家也一起附和。
“咳咳,既然大家這麼抬愛我,我就獻唱一首好了!”李陽頗顯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理了理衣襟,開口扯出那大嗓門唱道:“……我的好兄弟,心裡有苦你說不出,人生難得起起落落……像一杯酒,唱一首老歌!”
同學們都一臉笑意的看著李陽,密集的掌聲高低起伏。
這首歌是小瀋陽的我的好兄弟,似乎男生們還蠻喜歡這首歌呢。
看著興奮的一直拍手叫好的斯彥西,我心裡不禁翻了白眼。這廝哪還有半點溫柔貴公子的氣息啊!我跟他相處幾個月看到的都是幻影,都是幻影!
“乖。”摸摸他的頭,我輕柔的聲音卻帶著殺傷力:“不要丟人現眼。”
“知道啦,老婆~”斯彥西略一停頓,嘟著紅潤的小嘴脣歡快的應道。
那嬌俏可愛的模樣……還真是拿他沒辦法啊。
月華灑落,覆蓋著底下所有人的身形,閃爍的烈火,濃情的小菜,香郁的烤肉還有那醉人的美酒,這個夜晚還是過的十分溫馨自在的。
晚飯過後,收拾了殘羹剩飯,還有器具物品,
,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你幹嘛?”看著八爪魚一樣黏著我身上的斯彥西,我翻了白眼。不悅的皺眉,“老子要去睡覺了,你還不快滾回去。”
“嗯哼~老婆,我們一起睡好不好!”斯彥西貼過身體伏在我耳邊吹熱氣。我一挑眉,又來這招,當我還是當年的小姑娘隨隨便可以勾、引的麼?
“嗯~~老婆~”
……
“你睡外面一點,擠死了!”輕輕抬手掇了一下他的額頭,無奈的搖搖頭,這傢伙死死的環住我的身子,都把我擠的馬上要嵌入牆壁裡頭了。
“不嘛。”斯彥西溫柔的笑起來,語氣裡盡是撒嬌。環住我的手力道鬆了一些些,但是卻仍是不移開身子,臉幾乎貼著我的臉,氣氛分外旖旎。
月光從貼著紅色剪紙窗花的木窗上傾瀉,睡在裡側的我可以清楚細緻的看清他的所有表情。
從未如此近距離看過他的眉眼,他淺笑著,紅潤的薄脣在月華的渲染下透出點點柔光,柔和夢幻,脣形更加完美。他斜臥著,月光的照耀投下陰影,秀氣的長鼻更加挺立,那完美的弧度,宛如最好的雕刻師最得意的佳作。眉眼輕輕上揚,細緻的長眉不濃不淡,一根根密集有序細緻柔和,下方鑲嵌的鳳眼狹長,微微勾起的眼角顯出幾分嫵媚,內裡一雙漆黑的明眸十分清澈,溫柔的眼神如一灘清水,直達眼底,這搭配的天衣無縫的眉眼,經過月華的柔和,很是溫婉動人。
這一襲月華,融化了他整個本就柔和的臉龐。
“斯彥西,”我柔柔的開口,抬起手撫上他的臉頰,滑膩溫暖的觸感讓我心神一蕩。
“嗯?”好聽的嗓音從脣間溢位,語調裡含著份份柔情。突然,十指壓上我的紅脣讓我噤聲,抓住我拂動的手放到被子間,然後輕輕抬手覆上我的額頭,輕柔的撫摸著,那力道就像觸著一件罕世稀寶,極其珍愛,極其小心翼翼。
修長的素手一路往下,細細的描繪著我的眉眼,瓊鼻,還有櫻脣。畫著小小的圈兒,一遍又一遍。
這份柔情,讓我本就是水做的心,融化的體無完膚。
“小東西。”他笑了,笑的那麼絕代風華,嫵媚動人。拉進我的腦袋,在額頭輕輕落下一吻,盯著我瞧了一會見我沒有拒絕便慢慢探下了紅脣,輕輕的呢喃著。
“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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