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飛快的跑向屋子,回頭看見不遠處樹後露出的紅色頭髮,那輕微的靈力波動,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赤焰或者赤紅。
可以想象後面的楊依芩現在是一股什麼震驚的表情,小貓怎麼能掙脫鐵鏈,史無前例!
“喵!”
我躲到沙發後面,不敢在出現在楊依芩的眼前,靜靜的等待穆寒洗漱完畢。
“喵~!”
看到浴室門口響動,我飛快的躍入正從浴室裡出來穆寒的懷抱裡。
還是主人的氣息讓人安心溫暖,不像某個人居然殘忍的虐待小動物!
“怎麼了,咪咪。”穆寒和我相處這麼久,基本上我語氣中的喜怒哀樂他都瞭如指掌,聽到我這嗚咽的叫聲立馬關心的問我。
“寒……”楊依芩也從外面進來了,走到穆寒身邊,輕抿著嘴脣,美麗的雙眸中早已蓄滿了一汪清淚。
“咪咪……咪咪它……”楊依芩哽咽著委屈的垂下頭,背後的手有意無意的露出來。
穆寒皺著眉頭,認真觀察了一下楊依芩的全身,發現她衣服些微凌亂,上面還有點點利器劃過的痕跡,“到底怎麼了?”穆寒不悅的看著她。
“沒什麼……”楊依芩弱弱的回答,然後繞過穆寒準備去自己的臥室。
“等等。”穆寒果然是從背後看見了什麼,他一把抓起楊依芩的手,臉色一變,“怎麼回事?”
她的手一出現在我眼前,讓我也不禁變了顏色。
白皙嫩滑的小手上,此時布著三道長長的抓痕,傷口紅腫,似乎還隱隱冒出了點點血絲。和那白皙的面板一對比,這三道抓痕顯得動魄驚心。
“我說了沒什麼的……”楊依芩言辭閃爍著,那模樣豈是不想說,明顯是欲拒還迎。
“說。”穆寒盯著他,嚴肅的表情讓我心裡竟一怔。
其實他也挺關心楊依芩的,不是麼。
“是咪咪,剛剛把我抓傷的……”
蝦米?我什麼時候幹過這缺德事了?
“喵!”我激動的在穆寒懷裡抗議。
“喵!”老子沒有啊!
楊依芩的臉上滑落兩行清淚,那我見猶憐的憔悴模樣讓男人看了動容,女人看了心軟,“我見它可愛,只不過是帶它出去散散步,可是它,可是它……”說著又不自禁的伸手抹淚。
“喵~”我心裡那個恨啊,可是現在不能口吐人言,只能任人誣陷,“喵~”哀求的口氣,只能祈禱穆寒是相信我的。
“乖。”穆寒安撫的摸摸我的頭。
在仔細看了楊依芩的傷口後,他從藥箱裡翻出消毒棉和藥給楊依芩擦上,然後貼上創口貼。楊依芩對他這草率的處理顯得十分不滿,委屈的叫道:“寒,難道我不應該去醫院打狂犬疫苗麼?”
“喵!”使勁的朝她吼了一聲,打尼瑪啊!我怒了,就算是老子抓傷的,也用不著打狂犬疫苗,這是什麼口氣,赤果果的諷刺!
聽到這,穆寒的手也停了下來,好看的眸子里布上了寒霜,“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寒……”楊依芩的嘴又扁了下去,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哀怨的盯著穆寒,幽幽的開口:“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不是不知道,我從小嬌生慣養,所以體質不好……十二年前的事,你忘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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