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帶著疑惑的表情看向楊依芩,“什麼東西我可以啊?”
“是真的嗎,白咪咪同學?”老師一臉微笑的看著我,那和藹的表情讓我不禁一身雞皮疙瘩。
“是的,老師,她說非常願意。”楊依芩不等我疑問出口立馬搶先回答。
“好,好!”全班的人全部都鼓掌附和起來,怎麼感覺各個都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這樣便好,白咪咪同學,你和楊依芩同學就代表我們班參加學校的新星大賽吧。希望你們好好表現,加油!”老師欣慰的看著我們,嘴裡還喃喃自語道:今年總算有人主動報名了。
“老師我……”
尼瑪,什麼新星大賽,我什麼時候答應了?讓我參加那校級節目不是故意讓我出醜嗎??
什麼叫做我可以,我明明是不可以!!
“那就這樣確定了,下週一正式表演,你們兩位同學選好節目,到時候不要讓我們失望哦。”老師不給我拒絕的機會,就這樣草率的決定了我未來一週的動向。
“你這是幹什麼。”我壓低聲音質問楊依芩,誰知她卻神祕的一笑:“我只是在報仇。說實話,本來我不討厭你的,可是現在就是很想看見你在舞臺上出醜,哈哈。”楊依芩捂著嘴,嘲諷的表情和口氣毫不加以掩飾。
“你……”
這楊依芩,昨晚的事還沒找她算賬,現在又想黑我,本來也只是泛泛之交,現在可真是對她恨的牙癢癢的。不過參加那什麼破新星大賽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了,我還能幹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可是我那五音不全的嗓子,殭屍一樣的舞蹈功底,我拿什麼去參加新星大賽?
放學之後,鬱悶的和斯彥西走出校園。
“小東西,想吃什麼?”斯彥西寵溺的摸了摸我的頭,詢問我的建議。
“沒胃口。”我白了他一眼,明顯看我心情不好還吃什麼吃,成天就知道吃。
“怎麼了?”他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你說呢?”再次扔給他一個白眼。
“哦~”斯彥西一副頓悟的表情,拉起我的手坐上車,然後帶我輾轉又到了西豪大酒店。
“來這幹什麼,怎麼,難道你又要訂婚了?”我沒好氣的對他說。
“跟我來。”
他笑嘻嘻的把我拉進酒店,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到vip服務專區,他帶我走到一個空曠的包廂內。打了個響指,包廂內立馬出現了溫柔的彩色燈光,接著一曲華爾茲緩緩的在寬闊的包廂內緩緩流動。這首曲子正是上次宴會上播放的那首,恬靜動人,悅耳怡情。
斯彥西執起我的手,右手環住我的腰,伏在我耳邊輕聲說:“這次,這首曲子只屬於我們兩個人……”
緩慢移動步伐,斯彥西給我報以一個信賴的眼神,我錯愕的呆了呆,他卻已經帶起了我的節奏。輕柔的力道,輕柔的舞步,輕柔的語氣,就像一隻牽引我的指路明燈,讓我在黑暗中找到方向。
“放鬆……相信我,咪咪,跟著我的步伐走,好嗎?”
我閉上眼睛,慢慢順著他帶著我的節奏,感受著這令人放鬆的氣氛,腳上的步伐也似有磁力一樣隨著斯彥西舞動。
“一、二、三、四、”我在心裡默唸著,緊緊抓著他腰間的手也慢慢放鬆了下來。頭頂的燈光隨著我們的步伐而輕輕轉動,那曲華爾茲也似乎更柔和了……
“咪咪,我從沒發現沉醉中的你,是那麼的美……”斯彥西卻突然勾起紅脣呢喃出聲,我睜開眼睛一腳就朝他的鞋子踩過去,“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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