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自信的對他說著,果然,穆寒聽到後竟然一怔,似乎對我料事如神深感意外,他想了想,說:“大致上應該算吧,總之我把它帶回家的時間並不長。”
“哦~”我會意的點點頭,然後朝他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這種型別的貓很具有靈性的,對吧?”
他遲疑的點了點頭算是認同我的說法。
我接著說,“這種型別的貓很戀主,它們很喜歡和自己的主人在一起,很乖巧聽話,但是有自主思想,靈性十足。因為不是從小家養的,它們總喜歡在野外走動,所以會趁你不注意跑出去,但是既然它認定了你是它的主人它很快就會回來的,畢竟現在你那才是它的家。”
看到穆寒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就知道我胡謅的話把他唬住了,誰叫我說的話和他的情況那麼相符,我就是那隻貓,我能不知道我自己的喜好嗎??
“真的嗎?”他似乎還有點將信將疑,不太肯定的問我。
“確定。”我對他發出放心的眼神,並信誓旦旦的說,“信不信我,今晚它就回來了!”
“是嗎?”他露出狐疑的眼神。
“當然,我們要不要打個賭……”我繼續**他,如果能夠取得穆寒的信任,別說今晚回去了,就算現在回去我都做的出來。
“什麼賭?”他似乎對我的話有了點興趣,竟然意外的詢問我。
“我想……”垂著頭,考慮著怎麼表達比較好,看著他疑惑的眼神,我再次鼓起勇氣認真的看著他:“請你以後讓我做你的傾聽者……”
看到我一臉認真的表情,穆寒臉上微微動容,眼神瞬時變得深邃起來,我一直觀察著他的表情,身怕他一個不小心就甩手走人。心裡不禁忐忑,我看的出來,從認識到現在,穆寒並不討厭我,所以對我,不至於那麼絕情殘忍吧?
他盯著我看了半天,半響,卻深不可測的笑了,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弧度。是的,我沒看錯,這是我第一次在不是以貓的身份的情況下看見他露出這種弧度!哪怕微不可見,但是卻是實實在在的,不再是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笑,而是輕微的,玩味似的笑容。
“你叫什麼名字。”突然出聲,語氣淡淡的,但是卻失了以往的冷漠。
“啊,我,我叫咪咪。”一時沒反應過來,我本能的回答,一想不好,我是貓的時候不也是叫咪咪麼,會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果然,穆寒的臉色瞬間變暗了,他懷疑的上下打量我:“我怎麼不知道你叫咪咪。”我欲哭無淚,老大,您在班上有關注過什麼事嗎。
“準確的說,我叫白咪咪。”我緊張的看著他,立馬補充,“很像一隻貓的名字對吧?所以我才會那麼喜歡貓,而且也對它們那麼瞭解。”
聽我說到這,他的表情鬆了下來,喃喃自語道,“也是。”
他抬起頭,漫不經心的對我說:“我養的那隻貓也叫咪咪。”
看著他現在對我平和的態度,心裡感到好滿足,努力總算沒白費。笑眯眯的看著他,我們之間卻無話可說,我低下頭快速消滅午餐,他繼續側頭看著窗外,看著遠方沉思。
那被午後陽光照射著的臉,洋溢著一絲溫暖,此時顯得分外柔和,而輕微上揚的嘴角正透露著他此刻的心情。
吃完午餐,我雙手撐著下巴呆呆的看著他,這是我第一次以人的身份近距離欣賞他,哪怕作為貓的我已經欣賞過了一萬遍,但是現在的心情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甜蜜。他似乎也覺察到了我的目光,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皺眉看著我,不解的問,“你怎麼了,為什麼莫名其妙傻笑?”
啊,我有做的那麼明顯嗎。端正好坐姿,我收拾了一下情緒衝他堆出滿臉笑容,傻兮兮的說,“我只是沒想到,平常冷若冰霜的你私底下竟也可以如此平易近人。”
我剛說完,誰知他卻一臉看白痴的看著我說,“我一直都是這樣。”
好吧,我只能說這孩子自己也從沒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在別人眼裡是什麼樣的定義。
“那好像不是你傻笑的藉口吧。”過了會,他又問道。
“開心就會傻笑,我就是這樣的。”笑眯眯的看著他不解的臉。他想了想,低聲重複起來,“開心,就會傻笑麼……”似乎思緒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見他很久不說話,我用手在他臉前搖晃起來,“喂。”
“嗯?”他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本想說什麼的時候,無意間看見了我手上戴著的兩枚戒指,臉色一變,他的表情突然陰沉下來,口氣也突的變冷漠,“你,是斯彥西的女朋友?”
--在我們家這邊傳統今天是小年夜,希望大家開開心心,萬事如意。今日不加更,大年初一來一次大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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