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冷心冷清、鮮少有情緒波動的夏薰只是激動了一下子,就漸漸冷靜了下來,不想冷靜下來之後,她就聞到了一股讓她很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是什麼的味道,注意到雷克斯髮際沾染到的一點兒幽綠色的粉末,心中一怔——她小心翼翼地取了一點兒粉末聞了聞,確定了心中的猜想,眼中捲起了一陣風暴:“小雷哥,你今天最後接觸的人是不是黃安琪?”
雷克斯愣了愣,不明所以地點點頭,有些反應不過來——明明小薰剛剛還很生氣,怎麼一下子就轉到這個上面了?
“噬魂花粉——真是好算計啊!”夏薰冷笑著,在心中直接給某人判了死刑,看著依舊被矇在鼓裡的雷克斯,輕輕一嘆,解釋道,“小雷哥,我知道,傷我大姐不是你的本意,這是噬魂花粉——它有兩個作用,一是引發人心中最黑暗的陰暗面,另一個是控制中者的行動而且讓人無法發覺,甚至連說也無法說出口!”
聽了夏薰的解釋的雷克斯臉一下子黑得嚇人:“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給我下了這種花粉?”見夏薰點頭,他的戰力狂亂了,“是誰?”
夏薰見雷克斯如此,也不敢告訴他真相了,只能強作苦惱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雷克斯陷入了思考之中,夏薰也趁此機會用自己的功法梳理好他亂竄的戰力,心知他是怎麼也不會懷疑那個人的,拍拍他的肩膀安撫道:“小雷哥,想不通就不要想了,現在馬上回店裡去,上了藥之後好好睡一覺,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嗯。”雷克斯雙眼無神地點點頭,顯然還陷在思考之中。
夏薰無奈,只能默默跟在他身後送他回去。
至於昏倒的田欣,不是還有大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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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黑貓酒店路上的雷克斯還在思考給他下毒的人是誰時,突然聽見距離黑貓酒店不遠處的小巷中傳來慘烈的尖叫聲——這本來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嗎?可是,那個很明顯是個女孩子的聲音——他皺了皺眉,加快了腳步朝聲音源頭走去——
到了那裡,雷克斯就看見五六個穿得五顏六色的小混混見一個女孩子圍在中間。那個女孩子衣衫不整,眼角還掛著淚珠兒,頭髮也亂成了一團,蜷縮在牆角,正抱著膝蓋瑟瑟發抖。而那群混混還在使勁
兒地拉扯著女孩的衣服,嘴裡也還說著不乾不淨的話。
雷克斯的眉皺得更緊了,莫名的不爽讓他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一把拉起那個女孩子,女孩站不穩,直接倒入他的懷裡,看樣子應該是腳崴了。他冷漠地看了一眼懷中的女孩,伸手攬過她讓她靠在他的肩上——
那幾個混混看著到手的獵物被搶走了,憤憤不平地瞪向雷克斯,一邊還吐出汙言穢語,可這一切卻在他們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誰時啞然而止了,還不等雷克斯開口就全都跑得無影無蹤了。
看到這一幕,雷克斯沒什麼反應,畢竟這是他的地盤不是嗎?他再次看向懷裡衣衫凌亂的女孩,又瞅瞅四周散落的行李,挑高了眉,有些嫌棄地把女孩“丟”回了地上——不過,他這次“丟”的動作還真是有夠輕柔的!
之後,雷克斯便先行離開了——那個女孩看著雷克斯的背影,雖然還有些抽泣,但是那眼中的愛慕是騙不了人的!
一直跟在雷克斯身後的夏薰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絲漂亮的微笑:啊哈,除了她以外,這還是小雷哥第一次抱一個女孩子呢,連黃安琪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呢!真是有趣極了……
夏薰有種預感,這個女孩子對小雷哥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而這種預感,在看到幾個黑貓酒店的人把那個女孩帶回去之後,更加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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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終極一班裡,顯然沒有把夏薰的話放在心上的安琪捧著為大東準備的便當,笑得相當的幸福。
煞姐、琳達、桃子走了進來,煞姐看了看小雨身邊的空位,心知夏薰還沒有來,直接走到安琪身邊,惡意地從她的手裡搶過便當:“哎喲,便當哦!”
安琪立即站了起來,把便當拿了回來:“誒,這是大東的!”接著,安琪便蓋上便當。
“這是大東的!”煞姐怪聲怪氣地說,“你要不要臉啊?人家都已經不帶你去社團聚會了,你還做什麼便當,真是厚臉皮哦!而且,小薰不是早就說過了嗎?你準備的東西,大東是不會有機會吃的!”
安琪生氣地反駁道:“這是我的事,與夏薰有什麼關係,謝謝你們關心!”說著,安琪就直接坐下了,顯然是不想再和煞姐她們說些什麼。
煞姐沒好
氣地說:“謝謝你們關心?不客氣!小薰的話,沒有一次沒有應驗!你,是不可能做到的——而且,你的事啊我越想管……”
琳達用手撞了撞煞姐,提醒她大東來了。
謹記夏薰的話的煞姐不欲與大東因為安琪起衝突,帶著琳達桃子乖乖的回到位置上。
大東安靜地走到安琪身邊,臉色相當不好。
安琪看到大東,興奮地站起來,一邊開啟便當:“大東,你來啦!你看,我幫你做的便當,我們中午一起吃好不好?”安琪笑得相當甜美地把便當遞到大東面前,可是大東卻只是面無表情地盯著安琪。
煞姐看著這樣的情景,不屑地笑了笑:“大東,這我就幫安琪講話了——我知道你從頭到尾,從裡到外都不甩她,但是人家這便當,可是半夜做的耶!”
大東殺人的目光馬上瞪向煞姐,逼得煞姐抿嘴不再吭聲之後,他看回安琪,平淡地問:“為什麼那麼做?”
安琪有些羞澀地說:“也沒有啦,我只是想做點好吃的給你啊!”
大東一下子就生氣了:“誰問你便當的事!我問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安琪表現得十分無辜,好像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在說什麼啊?什麼事情?”
大東則顯得很失望:“什麼事情?什麼事你最清楚吧!”
安琪故意很委屈地說著,可她話裡的意思有些模糊不清,好像有意在誤導些什麼:“我知道了,是班導對不對?一定是班導跟你講的——她還答應我會保密,真是表裡不一!”
一直聽著的雷克斯先是偷偷地笑了笑,繼而又皺起了眉頭。
大東可能誤會了安琪的意思,更加失望了:“真的是你?”
“對,我是去找過班導,那又怎樣?”安琪氣呼呼地反問道。
“那又怎樣?你怎麼一副說的自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做錯的樣子!難道你就是人家說的那種天使面孔魔鬼心腸的女孩嗎?我對你實在失望透頂了。”氣急敗壞地大東口不擇言地吼道。
安琪一副快哭了的樣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大東深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想說了——什麼事情你心裡最清楚!我很開心你從美國回來找我,但是你這一次,真的太離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