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夏薰一下子沒有聽清楚墨冉說了什麼,莫名其妙地反問道。
“沒什麼。”墨冉搖了搖頭,輕巧地轉移了夏薰的注意力,“我說小薰啊,你也太不關心我了吧——我都回來了,也不見你問一句我閉關的情況。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這次又領悟了什麼樣的能力嗎?”
墨冉不愧是最瞭解夏薰的人,夏薰果然順著她的話追問了下去:“我倒是忘了問了,這次是什麼?”
“時間回覆。”墨冉輕笑著說道,“有點兒像《死神》裡井上織姬的能力——哦,我忘了,你沒看過——簡單來說,就是絕對治療能力,可以讓你希望治癒的東西恢復到時間全盛的模樣,而且不論是物品還是活人,都可以——對了,你可以用你小哥被你老媽砸壞的吉他試試,畢竟我現在純理論,沒實踐,第一次,還是用物品試試吧!”
“哦——”這個能力對於夏薰而言,可以說就是個完全的作弊器,而且想到之後她能夠運用的地方,她笑得很開心……
_____________
對於簡單無害的事情,夏薰是個想到就去做的人,所以她離開墨冉的空間之後,就立即去找自家小哥了——
一走進夏天的房間,就看見他正捧著一個十分眼熟的粉紅色女士髮夾笑得很白痴。
夏薰一瞬間的迷茫之後就反應過來那是寒的髮夾,只是那個髮夾——為什麼她記得她也有一個,而且那是一式三份的,好像還是她按照某人畫的樣子親手做的啊……
這個時候,墨冉略帶鄙視的聲音出現在她的意識海中:“那是你五歲的時候意外遇見了韓克拉瑪·娜以及她的兩個女兒,也就是寒和冰心時,冰心畫的圖樣,你用我提供的粉晶做了三個一模一樣的髮夾,你們三個一人一個的——這你都能忘記!”
好吧,她真的忘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從小到大的事情就沒斷過,一件接著一件,總是有那麼多,哪個正常人能保證她能夠完全記得啊?墨冉除外,她現在不是人!
墨冉恨極了,在夏薰的意識海中狠狠地吼道:“冰心應該還記得你,但是,你的小寒應該已經不記得這件事了!她對你的記憶,應該是從你十一歲第
一次回到鐵時空時遇見她開始的!”
這個她早就知道了,不需要墨冉再提醒一遍的!
揉著被震得發麻的腦袋,夏薰單方面切斷了和墨冉之間的聯絡,敲了敲夏天的房門,提醒他自己的到來。
“小妹,你怎麼過來了?”夏天急忙收起手中的髮夾,好像很怕別人看到的樣子。
夏薰嘴角一抽,決定無視夏天的舉動,眼睛搜尋了一下吉他的位置:“小哥,我有個小小的試驗要借你吉他一用,你應該不介意吧?放心,會完整還給你的。”
“哦,好。”夏天沒有說什麼就把吉他遞給了夏薰。
夏薰接過吉他,也不避諱什麼,左手大拇指扣住食指上與忘川鎖鏈鐲連在一起的雕著血紅色曼珠沙華的銀色指環上,右手握住吉他,按照墨冉之前告訴她的啟動語,用心念道:“彼岸花開,時間歸零——復!”
從她的手中散發出屢屢帶著血色的銀光,慢慢包裹住了破損的吉他。
剎那之間,銀光散盡,夏薰手上的吉他已經是嶄新嶄新的了。
夏薰仔細檢查了一下恢復如常的吉他,滿意地點點頭,就交還給了目瞪口呆的夏天。
機械地接過吉他,夏天愣愣地看著夏薰:“小薰,你這是?”
“沒什麼,墨冉的新能力罷了!”夏薰晃了晃手中的忘川鎖鏈鐲,笑得很自然,“小哥,可要保密哦!”
“哦,我會的!”夏天快速地應下,珍惜地撫摸著手中的吉他,迫不及待地再次練習起來。
Oh,My God!夏薰頭痛地捂住耳朵,快速地跑掉了——她才不要在這裡接受小哥地摧殘呢!真是佩服脩,可以教得下去,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會後悔挑了這麼個方法來啟發小哥的異能啊……
_____________
接下來兩天,夏薰就有點無聊了,沒有什麼可以做的,家裡也很平靜,但是她總記得好像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了,是什麼呢?
夏薰沒有想太久,因為啊……
這天中午,夏家人正準備開飯,死人團長突然一身酒氣地衝進家門,招呼也不打,直接就在客廳跪下,“咚”的一聲好不嚇人。
雄哥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眼神犀利,盯著跪著的死人團長,臉色有些泛黑。
大家坐在客廳裡——三堂會審,犯人:葉思仁。
“……事情就是這樣”死人團長跪著把事情交代完畢,一臉“我是罪人,我有罪”的表情。
雄哥的臉色黑得像鍋底一樣,雙手叉腰,冷然地站起身:“你有種在給我說一次!”
喝醉了酒的死人團長說起話來像是含了什麼東西一樣,有些含糊,而且他的神志也有些不清醒,竟說起了自欺欺人的渾話來:“我的意思是說,反正就噩夢一場嘛!我只要夢醒了,什麼事都沒了,對不對?啊呵呵呵……”說著,他又站了起來,對著雄哥行了一個軍禮,“報告長官,報告,所以結論就是:李大雄他總共欠我一千萬塊!”
小心翼翼地看著雄哥黑得跟鍋底的臉,夏家四小嚥了口唾沫。
夏宇一聽那一千萬的欠資,頭就大了,有些無語地舉起一隻手:“報……報告,老爸,是你跟雄哥一起欠地下錢莊一千萬!”
“啊——”夏美一下子火氣就上來了,罵罵咧咧不停。
本就有些昏昏欲睡的夏薰卻有些不以為意——一千萬而已嘛!她賬上的錢就不止這麼點,更何況忘川鎖鏈鐲中那些個沒什麼大用處的金銀玉器,隨便賣賣也就有了。只是,老爸這個愛亂講義氣的性子得改改,現在就讓老媽好好收拾收拾他吧!
“……你連自己都養不活了,你還去給人家當保人,你還偷我的地契,去給李大雄賭博——”雄哥氣急攻心,對著死人團長拳打腳踢,一聽到老屁股的一個月只有世足賽那個月有結餘,更是氣得血壓上漲,怒目而視。
感受到雄哥的怒氣,夏薰撇了撇嘴,自顧自地往夏宇懷裡鑽了鑽,遮蔽了外面的爭吵。
可是,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夏薰想置身事外都難——
雄哥手持棒球棒,就要對著死人團長打上去,夏家四小不得不哄得一下子上前阻攔著,急忙讓死人團長連滾帶爬的離開夏公館。
夏天看著死人團長一步三晃的身影,一下子追出去。
剩下的夏宇夏美夏薰三人則是得再次阻擋名叫“雄哥”的颱風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