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深圳羅湖火車站;時間:七月初的夏天
金東河心裡嘀咕:“對於出生於北方,成長於北方,大學唸書也在北方的我來講,深圳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講,依我超強的嗅覺來看,這是一個不缺妹紙的城市!”
鏡頭再次對準剛從火車裡出來的金東河(此刻放起Eye_of_the_Tiger的開頭伴奏曲):
一雙灰色的運動鞋,一條黑色的長褲,一件綠色的短袖衫,一頭在火車上睡覺時被壓亂的頭髮,後背揹著一個包,手裡拖著一個二六的拉桿箱。
“哇,深圳哎,我喜歡這個城市!”說著話的同時,衣衫上已經不經意溼透的半袖卻保持了抗議,但是,金東河還是亂入俗套的,在羅湖火車站讓陸喜風用當時手裡還算高畫質的300萬畫素拍了一張看起來還是很模糊的剪刀手照片。
金東河說話的同時,頭有點暈,可能是因為有點不適應,但仍然保持著微笑,和陸喜風走到車站,準備轉車去大學生公寓。
由於他們是兩個人,正好在裡面預租了一個房間。
公交車行駛在寬闊的大馬路上。
路兩側都是高高的,茂密的綠樹,天上還稀稀拉拉地下著小雨。
經過京基一百,深圳證券交易所,深南大道,……,這一切讓金東河充滿了興奮(繼續放Eye_of_the_Tiger的伴奏曲)。
到了學生公寓。
卸下包袱,衝了個澡後,金東河馬上坐在電腦前,開始準備找工作了;陸喜風也把電腦支起來,背對著金東河講:“哎,兄弟!你有沒有注意到上樓的時候,那邊有個站街妹?”
“陸兄,你有點追求好不好!雖然我們還是窮學生,但是好歹也不能降低自己的逼格呀,怎麼能這樣輕易放低自己的要求呢?”金東河不屑。
“我只是想說,這是一個人人都有夢想的城市,即便是雞鴨,也還是有自己的追求的!”陸喜風兩眼炯炯有神。
“正解,看來陸兄也是個懂得大道理的人!”金東河認真地說道,“不過,言歸正傳,作為好歹還是喝過幾年墨水的人,我們得想想我們怎麼吃飯的問題吧?我們不知所云專業如何大顯身手呢??”
“根據我多年的學習生涯來分析,在九年義務教育的時候,我並沒有享受到免費,反而還要買課外輔導書。當時我老爹,一個在外打工仔,就不信這一邪,“不買!”,於是我就上了老師的黑名單,每次開小灶的時候,沒有我;還算我聰明,混到了中學時代,但是老師們還是有各種補習致富手段,一個小時要收好幾百,老爹還是不吃那一套;雖然最終混到了一所三流大學,但不管怎麼樣,我也是我們村子裡少有念過大學的人,所以我認為,搞教育最掙錢,還沒有售後,不管教得好,教得壞,照樣不缺錢!”陸喜風說。
“話是不錯,我也有同感,但是我覺得能出國還是挺風光的,至少可以見見世面。”金東河說。
“你又不是英語專業的,搞毛線啊?”陸喜風說。
“大不了跑幾家咯,網投,人才市場,多跑咯!”金東河說。
“你沒注意過所有的職位基本都要求有工作經驗的麼?你一個應屆畢業生錯過了校招,沒有家人的疏通,專業不牛X,還有的翻身?”陸喜風問。
“走著瞧!”金東河說。
求職第一天,果然人才大市場裡面如陸喜風所講--沒有經驗者直接免談;
求職第二天,開始網投。幾乎所有關鍵詞帶“海外”“英語”的都投了過去,沒有訊息;
求職第三天,又去人才大市場,依然被拒(金東河對鏡頭豎了一箇中指);
……
求職第10天,總算有家貿易公司同意了,但是要求用簡單的英語進行自我介紹的時候,金東河又亂了馬腳;
……
求職第14天,把之前面試被問到的問題又回顧了一遍,這回金東河開始發揮應試教育的思維,提前把答案做好,直接在面試的時候口若懸河,“你是不是之前出過國?”HR這次問。
“我被錄用了!”此刻金東河對鏡頭做個鬼臉,“看來應試教育還是有用武之地的!”
與此同時,陸喜風那邊早在求職第三天就入職了一個教育行業的顧問,說白了就是一個銷售,但是提前有飯吃了;而我,金東河也總算找到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