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只在電視上看過外國人的村子。
這時,村子裡來了外國人,還一下三個,村子裡立刻炸開了鍋。
金東河一行在村子裡慢慢地走,也好奇地看著周圍。
“Chinese,Chinese!”村人甲喊。
“Chinese!”村人乙也一樣地喊。
村子裡有小男孩騎著比他自己身子還高的腳踏車一路跟著金東河三人,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們。
村子裡和加爾各答一樣,也有不少流浪狗在村子的柏油路上跑,這回看到陌生人來了,也是好像很高興的樣子跟著跑。
一個好像是賣氣球的賣家邊走,邊好奇地把頭轉過來看著他們;一個揹著書包小學生一樣的女孩把頭轉過來看著他們;一夥在空地裡打板球的人們,看到他們經過,也駐足望著他們,也是喊道:“Chinese!,Chinese!”
“哦,天哪,我們看來好像是稀罕物一樣了!”金東河感慨。
“我們得研究一下,好肚餓啊,還有今天晚上在哪裡住啊?”陸喜風說。
“是啊!不過……我覺得我們和他們好像沒法交流。這個村子的牌子,還有指示物,都沒有一個英文,全是那種看起來頭暈的文字”李*長江說,“還有……除了他們喊的Chinese以外,我沒聽到過他們還說過別的單詞。”
“是啊,這是個大問題。”陸喜風說。
正當三個人七嘴八舌地商量的時候,他們不知不覺已經被村子的婦女和小孩們圍了一個圈。
“嗨,你看,我們被圍住了!”陸喜風一臉尷尬的樣子。
“可不是嘛,圍觀的不是靚妹,而是一群水桶腰的村婦加上不懂事的小屁孩!”金東河撇嘴。
“這一段發生的事,絕對不能回去了以後對外人講!”李*長江警惕地說道。
“知道了,我會發到微博裡。”陸喜風說。
“……”李*長江無語。
這個時候,金東河不知道怎麼辦了,李*長江也一樣。
陸喜風此刻和那群人比劃吃飯的動作,加上睡覺的手勢,希望找到可以溝通的人。
正好那個剛才騎著腳踏車的小男孩比劃他知道這些在哪的手勢。
“看,手語才是真正的國際語言!”陸喜風此刻挺自豪。
於是三個人慢慢地從人群中擠出來,和那個小孩走了出去。
小男孩把腳踏車停在一家診所的門口,從裡面叫出了一個老人,這個老人會說英語。
“你們要找住的地方,和吃飯的地方吧?”老人問。
“是的。剛進來的時候,發現你們這裡一句英語的說明都沒有,很高興最終找到會說英語的人了!”李*長江說。
“我年輕的時候在外面唸書,學了一些,現在算髮揮餘熱了。”老人說,“走,跟我來,我帶你們先吃點東西。”
“好的”金東河說。
於是他們三個人來到了一家村子的小飯店,老人問:“你們喜歡吃點什麼,上面有圖片,你們選吧!”
金東河拿來一看,“我去,這怎麼吃啊,上面的菜好像和加爾各答的路邊攤的一樣。”金東河心裡打鼓。
“我要這個吧!”陸喜風倒是挺爽快的,指著那個畫著“一碗飯周邊圍著各種香料的的主食(Meals)”
“我要也一樣!”李*長江說道。
輪到金東河了。
“這位朋友,你要吃點什麼呢?”老人問。
“額……額……好吧,我也一樣吧。”金東河有點為難,但還是硬著頭皮點了一樣的。因為對於其他的印度菜,他實在不敢再想象他的胃腸是否會適應了。
“這個菜大不了也就跑一次廁所嘛。”金東河心裡又在打鼓。
“給我們來四份這位朋友點的菜,我正好也喜歡這個的。”老人說。
過了一會服務生就先端上四個芭蕉葉,然後鋪在桌子上,那個老人用手沾了沾點水抖在芭蕉葉上,金東河也跟著學著做(同時放背景音樂Don`t_worry,be_happy)。
然後服務生接著上來四個小鐵盤的米飯,分別擺好,接著又分別端來四個大鐵盤的各種咖哩類的調料。
老人接著示範,用右手抓起米飯然後平攤在芭蕉葉的正中央,接著就開始一一地將各種咖哩加在米飯上,之後還是用右手開始像攪拌機一樣將米飯和調料攪在一起然後就開始吃了。
“請問,我們這裡沒有勺子和叉子麼?”金東河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有的,稍等一下。”老人喚來服務生上來餐具,之後大家就開始吃了。
金東河這回學著老人之前示範的樣子,心裡依舊打鼓一樣用叉子將米飯撥到芭蕉葉中央,接著又用勺子把調料一點一點的加在米飯上,然後差不多了也開始吃了。可能是太餓了,也可能是確實覺得還可以,金東河好像沒吃飽,就問:“我可以再點一些葷的麼?”
這時候陸喜風使喚個眼色,“你不怕之前擔心的拉肚子的問題了?”
金東河說:“沒事,既然都這樣了,就進行到底吧。”
老人說:“沒問題,選單再給我們一下。”
於是金東河又點了幾隻炸雞腿,不過印度的炸雞腿沒有國內的那麼大,都是小小的那種,兩三個才只抵一個的。味道還可以,辣辣的,入味入得還可以。
大快朵頤以後,服務生又端來一個鐵盆,裡面裝的是熱水,上面還飄著個新鮮的檸檬瓣兒,接著是印度的口香糖……
“原來印度哥的飯菜還有些說道哈。”陸喜風最後說道。
飯後,老人對他們說:“我們這個村子沒什麼旅館,只有一個閒置的茅草房。雖然比較簡陋,但是裡面環境還可以,你們今晚就先暫且將就一下吧。”
“好的,我們已經非常感激了。”李*長江說。
三人進了茅草房。
裡面是個大通鋪,金東河一看,說道:“雖然只有一張床,但是很長,還不錯哈,地上還放著很體貼的放著一個蚊香。”
三個人這個時候躺在大通鋪,陸喜風好奇地問李*長江,“你之前也是做旅遊接待的麼?”
“不是,我本職其實是一個建築承包商,但是平時喜歡到處旅遊冒險,這個時候正好遇到這個機會就做了兼差。”李*長江說。
“這麼說你是個包工頭咯?”陸喜風問。
“這麼說的話,也算。”李*長江說。
“我老爹是個打工仔,就是給包工頭做事的!可是包工頭太可恨,總是拖欠工錢,這回乾脆捲款跑了。據說來到了印度,好像就叫李*長江。”陸喜風很生氣。
“好像在說我哎。”李*長江小聲說。
這個時候,陸喜風一激靈就蹦起來了,“原來就是你呀,欠我老爹的工錢,快還錢!”
陸喜風立馬扯著李*長江的衣領。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都說了,我是一個喜歡旅遊冒險的人。之前無意當中發現了一張地圖,覺得有些神祕東西在裡面。而旅行需要一些錢,我就先欠著才跑到這裡,沒說不給工錢的啊!”李*長江解釋道。
“不管怎麼樣,欠我老的錢必須還!”陸喜風說著說著要揍他了。
這個時候金東河忙去拉架,“冷靜,冷靜!這個時候大家都處境不好,大晚上的傷什麼和氣呢?出去透透氣吧!”說完金東河就把陸喜風拉出去了。
之前一直埋伏的通緝犯金東河,正好偷聽了他們之間的對話(通緝犯金東河之前在美軍裡學過一段時間的漢語),“這個李*長江看來絕對是我要找的人了!”說完就摸進房間。
“哎?你這麼快就回來了,陸喜風好些了麼?”李*長江好奇。
通緝犯金東河不說話。不由分說直接把李*長江打暈,接著就把李*長江揹出去了。
過了幾分鐘。
遊客金東河對陸喜風說:“就這樣吧,那個李*長江不是說他用那些工錢去研究那個什麼的地圖麼,既然花那麼大力氣,一定有值得的地方,讓他來交換不就行了?”
“這樣說來還有那麼點說的過去。”陸喜風說。
於是二人推開門進去找李*長江談話,這時發現人不在裡面了。
“咦?這個傢伙還跑了居然!”陸喜風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這回直接跑了,絕對是心虛!”陸喜風咬牙跺腳道。
金東河和陸喜風二人出門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