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先去維多利亞紀念館,那個館就在威廉堡附近,美國白宮式樣的建築。”李-長江說,“我們坐黃色計程車過去,這種車是這個城市的代表。”
“好的!”兩人同時答道。
於是這回三個人坐在了黃色的小轎車裡。
在印度路上總是不乏外國人看起來稀奇古怪的事情。“嘿,你看,那些人直接路邊刷牙,還有沖澡的呢!”陸喜風好奇的說。
“哦,是的,這路邊的壓水井每天在上午特點時段供水,這些人都會在那裡洗漱的。”李-長江說。
“哦,好奔放。”陸喜風捂嘴笑。
正說話間他們在車裡面向那些人擺擺手,那些人由於看到外國人也都好奇的咧嘴笑。
“多麼淳樸的民風啊,和我村裡的人一樣,好親切!”陸喜風說。
車停在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燈,這時候來了一個小姑娘來乞討。
“多可憐啊,我得做點什麼”陸喜風說,接著就順手給了50盧比。
小姑娘拿到錢後很高興,招呼著不遠處的小男孩也過來了。
“哦,這個小姑娘還有個弟弟哎,好吧,我得一視同仁。”陸喜風心裡嘀咕著。
小男孩拿到錢後也很高興,招呼著更多的人來了。
這一下可好,好像也捅了馬蜂窩一樣,從大街的各個角落都出現了乞討者,奔向這個計程車“你剛才做了什麼”李-長江被窗外的人群給拉回神來,因為剛剛在等車的時候他在聽出租車裡面的英文廣播。
“額,我剛才只是施捨了一些盧比。”陸喜風說。
“不過你好像做錯了什麼。”金東河說。
“這幫人是職業乞討者,而整個印度這些人可不是一個小數目的!”李-長江說。
“天哪!”陸喜風有點害怕了,“我剛剛的一百盧比!”
“你居然給了一百盧比!”李-長江說,“一般頂多就給個三五盧比,你給了一百盧比,他們會認為你把一百盧比當一盧比花的”。
“那怎麼辦,該怎麼辦啊!”陸喜風害怕了。
“快把車開走!”李-長江命令司機道。
好在司機是本地司機熟悉地形,把這幫人暫時甩開了。
“剛才你真是好心惹了大麻煩。”金東河對陸喜風說。
司機在大街上繞了一段,把車開到了維多利亞紀念館門前。
“哦,這就是維多利亞紀念館,看起來真是白宮那個樣子。”金東河興奮道。
“那我們趕緊進去吧。”陸喜風迫不及待。
於是三個人在裡面開始了剪刀手的泛濫。在維多利亞雕像前擺個剪刀手,在博卡拉湖前面擺個剪刀手,在“白宮”前擺個剪刀手,在愛德華七世雕像前仍然剪—刀—手……
等等,鏡頭倒回到維多利亞的雕像,那個雕像後面好像趴著一條狗,“白宮”後面還有一群白鷺在散步。
“真是一個人與自然共生的國度啊!”陸喜風說。
一晃到了飯點,“我們出去先吃個飯吧。”李-長江說。
“走!”陸喜風和金東河說。
三人出了大門,依然在門口看到隔山岔五躺著橫七豎八的比國內京巴看起來要大的多各種狗。
“這邊的狗可真多啊!”金東河說。
“那是,這個城市的狗數量據報道沒比生活在這個城市裡的人少多少。”李-長江說。
“啊哦……”金東河說。
“嘿,你願不願意嚐嚐當地最特色的午餐?”李-長江一臉神祕。
“什麼?”陸喜風說。
“看那邊!”李-長江把手指向馬路對面。
只見天文館旁邊就有一些路邊攤,比較集中地擺放著吃的。一側是正在用餐的客人,客人們直接在露天的餐桌上用手抓著米飯,還有用手掰餅的,甚至還用帶著戒指長著濃厚的毛的手指直接沾咖哩湯;另一側是正在做飯的人,炒菜的人穿著拖鞋直立著身子,用一個很長的炒勺在做菜,旁邊的洗碗人直接在一個已經打著渾還有咖哩湯的水裡漂著碗,而洗碗的旁邊就是一個很大垃圾桶……
“哦,不,我好像有點飽了。”看到這裡,金東河說。
“哈哈!”這是路邊攤嘛,就這樣”李-長江笑著,“走,但你去吃印度的餃子。”
於是他們來到一家西藏人開的餃子館,餃子在印度被叫“Momo”。因為正好是飯點了,吃的還是餃子(雖然外觀看起來只是個麵糰,裡面加了餡而已),三個人吃的還是很開心。吃完了,準備出門了,金東河偶然瞥見後廚正在洗碗的洗碗工,看到他們依然是路邊攤看到的那樣,只是沒在面前比劃罷了,頓時覺得肚子不舒服。
“哪裡有衛生間,我必須去一趟廁所!”金東河緊皺眉頭。
“那邊不就有一個嘛!”陸喜風指著路邊的一個廁所(英式的路邊衛生間)說,“賤人就是矯情,眼不見心不煩麼!”
“不可以,那種直接一個板子擋著,外面行人一過一過的怎麼可以??”金東河撇嘴,只見當地人卻很自然地熟視不睹地在方便。
“好吧,跟我來。”李-長江帶著金東河一路小跑到一個好點的衛生間。
可是……麻煩又來了。裡面傳出了痛苦的聲音“給我搞張衛生紙啊,這裡面沒有紙!!”金東河喊。
“裡面不是有印度式水廁麼!”李-長江在外面喊。
“不可以!!!”金東河迴應。
於是陸喜風等人再跑了好幾條街總算買到了手紙。“這邊的紙真貴啊,這麼一點就要50盧比!”陸喜風說。
“你沒注意到上面寫著‘MadeinChina’麼?”李-長江指著標籤說。
“哎呦喂,手紙也要進口。”陸喜風小聲說。
“人家更先進好不,無紙化衛生間。”李-長江說。
陸喜風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