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新德里國際機場。
金東河要找機場相關負責人說理,但是由於沒有機票被攔在了門外。更重要的問題是這個機場的門衛不—會—英—語。
門口的印度大兵哥手裡立著一把嚇人的拖地長槍,頭上依然綁著想當年上海租界那些印度巡捕的頭巾。
“孃的,好歹以前英國人也管理過印度,離開了也才半個多世紀,現在只會講印地語了;看看同樣是前英聯邦的香港,英語說的比大陸普通話都好。”金東河很生氣。
“別光鬧心啊,現在我們連門都進不去,更何況失物找尋了。”陸喜風說。
“Help_me,lost_and_find,airport_said_no_way(請幫忙,失物找尋,被拒門外)”金東河就地在門口反覆嚷嚷起來了。
俗話說“愛叫的孩子不缺奶”,在新德里同樣適用。
這一嚷嚷,乘客當中有既會英語,也有會印地語的人就靠攏過來問:“怎麼了?”
“我們前兩天來到新德里,一下飛機拉桿箱就沒了。機場答應處理,結果兩天了一直不理不睬,現在連門都不讓進了。”金東河一股腦說了出來。
“別擔心,朋友。”那個乘客直接就跟門衛講了。
這時候裡面顛顛的跑了一位穿西裝的人,問:“什麼事,我親愛的朋友?”
金東河又重複了一邊遭遇。
“好的,我知道了。”受理的人答,“不過我得請示一下我的上級,等我五分鐘。”
“好的。”金東河覺得五分鐘可以接受。
二十分鐘過去了。
“孃的,二十分鐘過去了,怎麼還沒人過來!”金東河著急了,於是又在門外嚷嚷起來了。
這個時候同樣的情節發生了,又是一位穿西裝的人顛顛跑了過來,這回換了一個人,“不好意思,剛才那個人有事離開了,我不太瞭解情況能再講一遍麼?”
金東河腦子裡面此刻亂亂騰騰的了,但是還得耐著性子又得重複了一邊。
“好的,等我五分鐘。”那個人馬上回答。
“等等,你說的五分鐘是在印度是指二十分鐘的意思吧?”金東河這回好像明白點什麼。
那個人沒說話,只是一笑,轉身就離開了。
這一來一去,轉眼已經零點了。陸喜風實在太累了,乾脆蹲在一個角落打瞌睡去了,而金東河這邊又憤怒了。
這回終於來人了,還好沒有換人。
那個人客客氣氣的把他們請進機場。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這邊出了些事情。你們的拉桿箱目前還是沒有下落。鑑於此,我們機場願意儘快把問題解決,現在目前提供兩個方案以供參考:方案一,由於你們提供不了你們的包內物品證明,也沒有申報相關的價值,我們只能賠償你們等值的拉桿箱;方案二,我們可以贈送你們免費的機票。”受理人說。
“請等一下!”金東河轉身推了推還在旁邊睡覺的陸喜風,“機場現在給我們兩個方案,要麼賠包,要麼贈送機票,你怎麼看?”
“我們的那個包才多少錢,一個地攤貨,還是機票好吧。”陸喜風說。
“我也這樣想。”金東河說,轉身對受理人講:“這樣吧,我們要去加爾各答,需要兩張機票。”
“沒問題。”受理人微笑著說。
“還有……都這麼晚了,我們總不能在機場外面過夜吧?”陸喜風說。
於是費盡周折,二人終於進了候機室。
“天哪,累死我了,足足等了幾個小時啊!”陸喜風說。
“知足吧你,好歹沒讓你繼續等下去,而且現在我們不用面對剛來時那個遍佈蚊子的恐怖房間啊!”金東河說。
“這個倒是真的,現在刷wifi看看外面的世界吧。”陸喜風說。
說著陸喜風就把手機掏了出來,“****!(這是陸喜風少有的熟練地英文單詞),免費wifi只有一個小時還要註冊!”陸喜風嘆氣。
“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呢!”金東河已經沒力氣了。
於是兩個人聊著聊著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