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就有些無聊了,還是和以前一樣,我依舊在轉著手中的筆,一切都回到了老樣子。
這時,空中突然飛來一個小紙團掉在了我的桌子上。開啟一看,上面有一行字:放學一起去吃飯!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袁世傑扔過來的,按照慣例,他們一定會在這種“喜慶”的日子裡大吃一頓的。此時的他正悠揚地哼著小調,心情好的不行。“吃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我看著他,心裡想著。
夜幕降臨,袁世傑、孫婉春雨和張宇架著我一起進了一家大飯店,依舊在一個大包廂裡。
“來,為了我們的羽哥,乾杯!”袁世傑舉起了酒杯,其實說是酒杯,但裡面的卻是可樂...“哎呀你別這麼說,我臉都紅了...”我作嬌羞狀,“什麼羽哥呀...”
“...”幾個人一陣惡寒,同時對我一個白眼,孫婉春雨還一臉嫌棄地給我比了一箇中指:“你好惡心...”我則是意味深長地說道:“不對吧!某個人好像已經是我的跟班了,這麼能對大哥這麼說話!”這件事我可沒忘,但我並不想讓他當我的跟班,只是單純的裝13罷了,其次也是想逗逗他們。
“對對對!有這麼回事,話說這件事最後誰贏了?”袁世傑有些激動地說,“要是小羽輸了我們就不用擔心飯錢了!對了,你們是賭什麼來著?”我和孫婉春雨一副被雷到的樣子,這貨就記住了我出錢讓他們吃飯,連我們賭什麼都不知道...也真是可以。
“你個腦殘,連結局都不知道就想著吃...”張宇清了清嗓子,道:“這場賭局我可是公證人啊。”
“根據你們的當時說法,如果凌小羽考到第一,孫婉春雨就自願當他的跟班,反之則是接下來的三個月小羽要包我們的伙食費。而現在小羽以出人意料的成績奪得第一,結果自然是孫婉春雨輸了,而且輸的很徹底。”
張宇的一番話在我認為簡直大快
人心,而孫婉春雨則是苦笑一聲:“誰能想到你那麼吊啊?直接699啊!全校,不,全市第一,全國第一!我輸得心服口服。”
“哎呀討厭啦~都說別這麼誇我啦...”我捂著臉,有些害羞地說道。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袁世傑渾身一顫,明顯是被我噁心到了,大聲說道。
“好了好了,恢復正常。”我笑笑,“其實我也只是開個玩笑,以後我們還和以前一樣,還是好兄弟,沒有什麼地位之分。”
“不行!”孫婉春雨一拍桌子,“願賭服輸,這次我輸了,自然要當你的跟班,這可是我說的。”“可我並沒有認真啊!而且現在這種平衡不是挺好嗎?為什麼要刻意打破呢?”我說道。“可是...”“行了!我看你就聽凌小羽的吧!”孫婉春雨還想說點什麼,卻被袁世傑打斷了,“就目前的形勢來看,我們一起互幫互助的確要比產生地位什麼的要好很多。”
孫婉春雨聳了聳肩:“那既然你這麼堅持,我就聽你的好了!”
“這才對嘛!”袁世笑著說道:“小羽你說呢?”“ok的。”我答到,“那我們快吃吧,今天我請客!”
袁世傑一聽我請客,頓時來勁了:“這麼好哦?那我要開動了!”“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好多人吃飯前都要說這句話呢?”張宇問道。
“我聽別人說是為了讓飯做好心理準備....”我淡淡地飄過一句。
“哈哈哈!”袁世傑笑道:“原來是這個意思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呢!”
“對了,小羽我們跟你說個很重要的事。”孫婉春雨突然說道。
“嗯?”
“關於怡冰的。”
“她怎麼了嗎?”
“你喜歡她?”
我擦這個好突兀,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怎麼會這麼問啊...我沒有什麼動作,袁世傑也是接過話說:“喜歡就去追啊!”說罷還拍了拍我的肩膀。
“呵呵...
.”我想除了這句我還真沒有什麼可以說的。
我蹭了一下鼻子:“好了好了,阿杰問你個事,佐夕那邊...”這是我最擔心的事了,那天過後我就昏迷了,後續發展我是什麼都不知道。
袁世傑聽了我的話,立馬就嚴肅了起來,他的這個舉動把我嚇了一跳,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佐夕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裡躺著呢...”他無奈地攤了攤手。“臥槽?”我大叫一聲,“還在重症監護室?沒有生命危險吧!”特麼佐夕要是掛了,我肯定是有責任的,雖然是正當防衛,但那把刀是我自己的...這可有點不好弄了...“那倒沒事,他只是還很虛弱,沒有生命危險的。嘿嘿,你猜怎麼著?你的那把刀我們已經處理好了,警方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的。哈哈,說起警察,他們來找人錄口供的時候正好兩個當事人都昏迷了,他們也是無奈的不行。話又說回來,佐夕當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帶了多少把刀,他只是對底下人說帶上刀,究竟有幾把他也不清楚,所以...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到時候錄口供的時候你就可以說是從他們那裡搶來的,而且劃痕也和佐夕身上的一致。”
“我擦...”我大汗啊!帶多少刀都不知道,佐夕也真是可以了...“那我就不擔心了!”我笑笑,這真是天助我也!
“你先別高興太早...”孫婉春雨說道。“為什麼?”我問。
“你仔細想想,他作為一個學生,居然能做出非凡囚禁這種事,不覺得有些可疑?”他嚴肅地說道。
我仔細想了想,的確是這樣。可問題是佐夕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來對付我呢?就因為我撞了他一下,沒給他留面子?不能吧....“據我們得到的訊息,佐夕的一個哥哥,是忍冬幫的老大——佐蜚”張宇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繼續說道:“這就是他敢這麼做的理由了。”
“忍冬幫?什麼玩意?”我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