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沒有一個人分神,是的,沒有一個!全都全神貫注地看著蘇曉笙,有些男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琴聲,還有容貌都吸引著他們。在這樣的**下,他們怎麼不為之動容!
終於,蘇曉笙的演奏進入了尾聲。最後的一個音結束,臺下頓時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掌聲!每一名觀眾都站了起來,就連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都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為蘇曉笙鼓掌。
幾位評委最後給的分數是:9.8分。
聽到這個分數,我狠狠皺了皺眉,怎麼才這麼點?
蘇曉笙的演奏從哪個方面都要比剛才那位十二號要強不少,而且觀眾都這麼熱情,怎麼才和她是同樣的分數?難道...那女孩放水?
有這個可能啊...萬一人家是比賽內設的冠軍呢?我們在這裡沒權沒勢的,能和她並肩已經是很好的了。
不管怎麼說,她都需要鼓勵。
看到這裡,我一把拿起藏好的魔術帽就衝到了臺上。頓時,上千隻眼睛都盯著我這位不速之客。
而我絲毫沒有理會他們,我眼裡只有我的蘇曉笙。
她看我衝上來,有些微微愣神。
我露出一絲帥氣的微笑:“送你一份禮物!”
說罷,我用力地把魔術帽拋上空中,瞬間五光四射,魔術帽爆炸,一朵朵耀眼的紅玫瑰紛紛落下。玫瑰的芬芳瀰漫了整個金色大廳。
“親愛噠!”我走上前,從手中再變出一朵紅玫瑰遞給蘇曉笙:“記得在摩天輪上你說過的話嗎?魔術帽裡有九十八支玫瑰加上這朵一共九十九朵,祝賀你!”
“小羽!”她用力地喊了我的名字,她現在除了感動還是感動,除了喜悅還是喜悅。
這一下,又是給氣氛推到了最高點。在場的所有人腦海裡都不約而同地冒出這麼一句話:中國人真會玩...
主持人手足無措地跑上來打了個圓場,簡單收拾了一下,就繼續請下一位選手上場了。
一到臺下,蘇曉笙立馬就給我抱住了。
我眼裡滿是欣喜,她,真的做到了啊!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脊,而她手裡還緊攥這那朵鮮紅的玫瑰。
“你又為了我付出這麼多
...”她輕輕喃喃著。
我輕輕一笑:“我說過哦!女朋友就是用來寵的,再說了,我也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罷了。這次的冠軍不還是靠著你的實力才get的嗎?”
她沒有說話,她知道如果沒有我,她是不可能有這麼成功的演出。無論是比賽用的譜子還是比賽時穿的衣服以及妝容,這些要是都交給她自己來完成,她估計都不會來參加了。現在的情況...蘇曉笙應該是和最有可能奪冠的人平起平坐了吧?只要不出現比她分數高的,她就和那個女孩並列冠軍!
哈哈,想想就興奮。
接下來的選手就顯得很雞肋了,和蘇曉笙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無論是氣質上還是選譜上。
但是一直到六十五名時,臺下的氣氛又是不對了。這次上場的是一個小夥子,長得怪精神的,一頭酒紅色的發,燕尾服。他顯得很沉穩,演奏雖然也不錯,但是他最後的得分...
9.85分!
當時我都要罵街!他彈得有那麼好嗎?甚至還不如9.8分的那位女孩!你們憑什麼給他這麼高的分數?!
但是又來想了想,也便釋然。估計是他家裡有一些關係吧,直接放水了。第二名也很不錯了,看蘇曉笙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神色,我也就懶得再去找不快。
再往後,也就沒幾個出色的了。這些選手中除了他們三位,就只有一個小男生獲得了9.75分的成績排名第三。
因為比賽的成績是實時公佈的,所以最後的結果很快公佈了。
我可以看見蘇曉笙站在領獎臺上,手捧獎盃的時候,眼圈紅紅的。
我露出一絲會心的微笑,這也算解決了一件大事吧?
比賽結束,我們勝利而歸。
門外,彼得大叔早就等著了。見我們出來,立馬接我們上車。
“哎呦,你可真是厲害!那麼多人都為你鼓掌!”他發出一聲由衷的讚歎。
蘇曉笙害羞地低下了頭:“其實...這都是凌小羽的幫忙啦!要是沒有他,我不可能獲獎的。”
我沒說話,只是緊緊牽著她的手。
菲爾沒有來,但是他應該看到我表演的魔術了吧?哈哈,多虧了他,我才能送蘇曉笙一個如此特別的禮物。
“你們現在決定去哪?去吃慶功宴嗎?”他問道。
我擺了擺手:“算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明天我們在聯絡你。”
“也好。”
整個下午,蘇曉笙都粘著我,像一塊橡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看得出來她是真高興,畢竟她完成了她的夢想。
而且我這又出錢又出力的,她自然要感謝我。但我卻笑了摸摸她的頭,說跟我客氣什麼。
這一件壓抑已久的大事終於圓滿的解決,後天就是菲爾的演出,同時也是鬼卿對他下手的時間。我要在明天內想出一套完整的方案來對敵。彼得大叔作為BIF的高階搜查官,手底下有很多特種兵,而且到時候維也納當地的警方也會協助,他們抱著就算讓對方逃走都不能讓菲爾受到傷害的信念來對敵,應該算靠譜。
但我心裡還是有些隱隱的擔心,畢竟人家是世界第一的殺手團,只要出手,必定死人!
而且聽菲爾說他們只殺預告函所預告的人,不會傷害到其他人,所以蘇曉笙也想跟去。雖然我很不放心,但是想到可以讓她站在外圍,不會有什麼危險,所以也就同意了。
時間流水般流過,太陽昇起又落下。
在他比賽的前一天晚上,我和蘇曉笙又跟彼得大叔來了一次促膝長談。內容主要是不能讓蘇曉笙受到傷害,當然我也會盡力讓菲爾平安。
我問彼得到時候可不可以給我一把槍,我的那把槍除了上次對佐蜚用了一次,剩下的時間都躺在抽屜裡睡大覺,都快生鏽了。
彼得大叔顯得很為難,畢竟槍這個東西...都是記錄在案的,到時候上面追查下來他也不好說。
見他這樣我也沒強求,又跟他說了一會兒,就帶著蘇曉笙離開了。我們找到一家刀具專賣店,我看上了一把銀白色的直刀,價錢合理,就給買下來了。
但是...這把刀居然沒有開刃。
討厭,看來今晚又有的幹了。
我翻了一個白眼,拉著蘇曉笙吃了些東西就回去了。
一整個晚上我都在磨刀,一下一下的,一直到深夜才算完成,刀刃也是鋒利無比。
“啊~累死我了!”我一頭倒在**,閉上了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