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冷笑一聲:“我是說,三億!”
“什麼?”許贇龍大驚失色。
此時別說許贇龍了,就連我都是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開什麼玩笑?三億!?你怎麼不去搶!
但看看目前的形勢就知道他們沒有在開玩笑。這三億我們若是交不出,那我們就都得死。
不行,我得請求支援。
我悄悄拉了拉佐落,對她偷偷說道:“你快給佐凝打電話,讓她集合人手來這裡幫我們,快!”
“我當然知道啊!這正聯絡呢,別吵!”她不耐煩地打斷了我。
可就算如此,我的心還是撲通撲通地跳著。從小到大,我這麼直面地面對死亡,這還是第一次。說不緊張是假的,太緊張以至於把我接下來要做的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許贇龍很是為難:“這...這怎麼可能吶!”
可稍許他卻改口了:“當然也不是不能商量的嘛~這樣,你們先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們得去湊錢。畢竟三億也不是小數目。您說呢?”
“別給我刷花招啊!”他冷冷地提醒一句,收起了抵在許贇龍腦袋上的手槍,然後招呼其他人去一邊坐著了。剛才被我一扳手砸倒的那個也拍拍屁股跟了上去。
這下房間裡分成了兩個陣營,一個是半夏,一個是落葵。
許贇龍剛剛回來,腿上一個打滑,險些栽倒。他心有餘悸地說:“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鼓勵,然後悄聲問佐落:“他們什麼時候到?”
“已經在路上了,彆著急。”她說道。
我瞄了一眼落葵的成員,他們的站位很集中,如果發生什麼事,內圈的人是開不了槍的。這樣一來威脅倒是減少了一點。但是...人家畢竟拿著槍,我們也不可能正面跟他們抗衡。
“有什麼對策嗎?”許贇龍問。
我搖了搖頭,表示毫無頭緒。
“佐落你有什麼看法?”
“我剛剛跟佐凝姐說讓她把我的工具箱帶來,裡面有我調製的軟骨散,可以透過空氣進入人體,讓吸入者失去行動能力。他們可以把東西倒進中央空調裡,這樣說不定可以一舉殲滅他們。”
“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也會吸入那個東西?&rdq
uo;許贇龍問。
“對,不過我這裡有解藥,只要提前服用就不會有問題。你去給我們這邊的人一人一顆,要小心別被發現。”佐落說著,遞給他一瓶膠囊。
許贇龍接過膠囊,便悄悄地分發下去了。
“歐尼醬你也吃一顆。”她遞給我一粒。
“好。”我沒有多想,一口吃了下去。
接下來就是等待,等佐凝那邊把東西準備好,然後我們就可以拿下他們。
還好把佐落帶上了,不然我們今天可真是栽在這裡了。
不過...我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們都戴著防毒面具啊!
但佐落卻顯得很有恃無恐:“哈哈,那又怎麼樣,他們戴著的是老式防毒面具,我的藥品可以很輕鬆地穿過,不會有問題的。”
“那就好。”
十幾分鍾後——
見我們這邊還沒有動靜,他們有些急了:“喂!怎麼還沒好?”
“您再等等,我們馬上去催。”許贇龍陪著笑臉。
“別給我耍花樣!”他端著槍在許贇龍面前晃了晃。
“不會不會。”許贇龍顫顫巍巍地回答。
我看了看有些著急地看了看佐落,佐凝怎麼還沒有準備好?眼看這邊就要撐不住的說...
佐落也十分擔憂地拿起手機,但看到上面的一條簡訊後,她大喜過望。
“小羽哥哥,佐凝姐已經把藥撒進空調裡了,我們就等著他們倒地就可以了。”
“真的?太好了。”
“你等會兒看我的手勢,我一做動作你就和許贇龍衝上去,佐凝姐已經帶人在二樓的樓梯口等著了,只要裡面有動靜他們就會衝進來的。”佐落很認真地說。
“衝上去...應該不會有問題吧?”我看了一眼他們手中的槍。
“不會,你還信不過我嗎?到時候他們肯定連槍都拿不動了,所以沒問題的。”佐落信心滿滿地說。
我暗自祈禱,祈禱事情能像想象中那樣順利。
此時,我們這邊連大氣都不敢出,全都聚精會神地看著他們的反應。
頭頂的空調一直在嗡嗡地運轉,給房間裡
的人輸送著暖氣。不知是什麼時候,空氣中混雜了一絲別的物質,飄進了在場所有人的體內。
“有沒有覺得有些困?”他們其中的一名成員揉了揉眼睛,問道。
“是啊,好像全身都沒有勁了...”另外的一個人附和。
聽著他們的對話,我不禁興奮了起來。看樣子是藥效起作用了,那就動手把他們一舉拿下!
許贇龍和我想得一樣,但是佐落卻先手把我們攔住了:“再等等,現在不是時候。”
“他們都還能反抗,你們現在出去就是在作死。你們聽我的指令,我什麼時候說動手,你們再動手。”
“明白。”我們齊聲回答。佐落作為發明人,肯定對藥效有深入瞭解,所以我們也理所應當的服從她的指揮。
莫約過了三四分鐘,對面的人都開始昏昏欲睡,哈欠連天。佐落悄悄抬手,給我們比出了一個“三”的手勢。
我緊緊地握起拳頭。
“二。”
“一!動手!”
我猛地暴起,抄起一個椅子就朝他們扔了過去。許贇龍也在同一時間衝了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拾掉了兩個人。他們都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撂倒了,正想反抗,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了,全身使不上來一點勁。
“咣!”隨著一聲巨響,大門被踹開,進來的是表情陰冷的佐凝還有其他原忍冬的成員。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佐凝只單單掃了一眼,認清了敵人是誰後,就大手一揮:“上!”
“殺啊!”
“哈哈,救星來了!”許贇龍大笑一聲:“你們這些渣渣,敢跟我半夏作對,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
“死!”我們很默契地大吼一聲,然後身影一閃,抓起一個人就是一頓**。
我接連幾記重拳重腿,砸在一個人的身上。他雖然穿有防護,但還是被我虐得口吐白沫,隨後兩眼一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把這個人收拾了,我的任務也差不多完成了。他們被佐落的軟骨散弄得手無縛雞之力,連跑都是奢望,更別說抵抗了。所以我們這邊單方面虐了一會兒,他們就盡數投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