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她不停拍打著我的背,可是當我接觸到那細膩的質感後就仿若上癮一般,無法停止了。
當然我也沒有太出格,只在她的腿上和胳膊上游走,感受著那驚人的絲滑。
她嚶地叫了一聲,想要推開我作惡的手,可是她哪能鬥得過我?所以她只是反抗著,但是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效果。
但是她還是叫住了我:“那個...我最多讓你摸摸哦!你可別想再做什麼!"
“啊?為什麼啊?”我很天真地問。
“你的傷口還沒好,我怕又撕裂了..."她心疼地看了看我,被包紮的地方,還滲出了斑駁的血絲。
“沒事!這點傷算什麼...”我很自信明天一早我就能恢復,所以也沒有特意去管,蘇曉笙這麼一提起我才注意到,我被佐蜚虐得還是有點慘,不過醫院裡都給我包紮好了,也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哎!你怎麼又流血了?”她驚恐地指著我的手臂。我低頭一看,果然又有幾滴血湧了出來。
臥槽,這什麼情況?
我皺了皺眉,難道是剛才動作太大了,把傷口撕裂了?不能啊...
“別亂動!我幫你重新包紮一下!”她很慌張地披上外套,找到醫藥箱後,就動手把原本的紗布一層層地拆了下來,當看到我的傷口時,她猛地捂住了小嘴,呆呆地說不出話來。
“又怎麼了啊?”我看她樣子不對,於是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手臂上,一道深刻的傷疤引起了我的重視。這是什麼鬼!我不記得有這麼一個傷疤啊!
當時我把胳膊保護地最好,絕對沒有受傷,但是,這個莫名其妙的傷口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我暈倒後佐蜚又給我補的一刀?不,那時他應該被許贇龍控制住了才對...
正當我出神,一陣刻骨的冰涼傳遍了全身!
我猛地一顫,直接從**跳起來了!
“哎你別亂動啊!我正給你消毒呢!”蘇曉笙把我拽回了**,然後繼續她剛才的動作——把一瓶生理鹽水澆在我的傷口上。
我緊緊咬著牙,努力控制自己不叫出聲來。
終於,她把一整瓶鹽水都倒完後,才對我說道:“好了,消毒完成,接下來就是
上藥了,可能有點疼,你忍著點。”
我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下去。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瓶雲南白藥,用棉籤蘸著抹在我的傷口上。我下意識地偷瞄了她一眼,那麼認真,生怕一個不小心弄疼了我。
上藥時間很快就結束了,我原本想起身,卻被她攔住了:“別走!還沒包紮呢!”
“那麻煩你咯!”
“怎麼能說麻煩呢?你是我親愛的,這是我應該做的嘛~”她笑著說。
我們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後都是會心地一笑。
我主動把傷口亮給她,她也拿好紗布纏了起來。
不過看她的樣子顯得很生疏,好像是第一次給別人包紮的樣子...
我終於忍不住說了一句:“那個...我自己來就好了。”
“不行!我馬上就完了,你忍一下。”
“好吧...你繼續。”
我看著她手裡一點一點變小的紗布,不禁嘆了一口氣。
又過了一會兒,她終於拍了拍手:“好了,大功告成!”
我不忍心看她給我包紮的成果了,原本只是很小的傷口,她硬是纏了好幾層,跟木乃伊似的...
“好吧,謝謝你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睡啊。”我安頓著。
“不行!你今晚就在這裡睡!我要看著你,免得傷口又撕裂了...”她一下子攔在我身前。
我苦笑,就是因為你我的傷口才撕開的吧...
“別了,我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吧!”我說著,就往門口走去。
她一下急了,哎哎哎地叫著,拉住我,可憐兮兮地說:“你別走好不好~人家只是擔心你嘛,你知道我看到你受傷的時候有多難過嗎!”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她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啊。
“好啦,我聽你的就是了。”我安慰著:“我去上個廁所,然後就來陪你好不好?”
她嗯了一聲,戀戀不捨地鬆開了一直拉著我的手。
走出門,我緊緊地靠在了牆上,然後長嘆了一口氣。
黑暗中,一雙銳利的眼睛散發出逼人的目光,偷窺著我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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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出來吧,我看到你了,佐落。”我向一邊看去,佐落正以一個特別的姿勢站著,一看就是偷聽來不及跑才臨時擺出的動作。
“偷聽很好玩嗎?”
“誰說我偷聽了!”她狡辯道。
我撇了撇嘴,隨你便。
她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我的胳膊,打趣地說:“哈哈,看來你這個女朋友還挺不讓人省心的嘛!”
我苦笑,算是默認了。
“對了,你知道我這個傷口是誰幹的嗎?在我有意識的時候這裡並沒有被攻擊到..."
“不用猜了,實話告訴你吧,是我佐凝姐乾的。”
“什麼鬼!?她不是昏迷了嗎?”
“後來她就醒了啊!她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你報仇,要不是我攔著,你早就掛了,還能是被捅一刀那麼簡單?”
“我跟她有仇嗎?她為毛砍我啊?”
“還不是因為你給人家下藥唄。”
“那不是你出的主意嗎?還有,藥是許贇龍乾的,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啊!”
“那我不管,你要是覺得委屈可以直接找她去啊!”
“啊...那還是算了吧。”想起佐凝我就一陣後怕,她那麼變態,只有傻子才會去惹她呢。
“好啦,我要去睡覺了,晚安歐尼醬!”說完她就一蹦一跳地走了,而我則是去洗了把臉,然後鑽進了蘇曉笙的被窩裡...
當然我老老實實地沒有做什麼,只是和她說著悄悄話,然後在被子裡和她手牽手,這是我的所有動作了。
蘇曉笙很是抱歉地說:“那個...你要是真想要的話,過幾天好嗎?我怕你一用力,傷口又撕裂了...”
我被她的話噎到了,於是擺了擺手說:“拜託,我親愛的那麼可愛我才不捨得動呢,等到了我們真正牽手的那一天,我才會華麗麗地取下你的第一次。”
然後蘇曉笙就被感動得稀里嘩啦的,就差說:我現在就用嘴幫你吧...
兩個人鬧到很晚,實在困得不行了才各自睡去。
(本章完)